秦壽死了!
帶著他不甘的聲音,化為零星碎塊,掉落在擂臺周圍。
眾人都沉浸在他突然爆炸之中,不敢相信。
事情竟發生如此驚天反轉!
他們這才發現李長青這時候已經爬了起來。
除渾身是血之外,并沒有致命傷。
并且,他剛才掉落下來的位置,是擂臺之上。
按照規則,他并沒有輸!
“啊?”
眾人錯愕地看著那俊美之人的身影,不知該如何表達。
而作為秦壽背后的金主,胡鐵林。
他此刻接近崩潰,“不,怎么會這樣?那可是元嬰期的秦壽!我花了大價錢才搞來的黑魄丹,都無法戰勝這個狗東西!這怎么可能?”
他想起昨天對方說的話。
要用自己的實力奪冠!
之前還不相信,現在卻……事實擺在眼前。
就連最引以為傲的底牌,也被他給擊殺。
“有沒有搞錯!他定是使出了奸詐手段!”
胡鐵林不甘怒吼。
但現在沒人在乎他,都關注擂臺上的家伙。
裁判喊道:“距離午時,還剩最后一百個數!”
“一百,九十九……”
伴隨裁判的喊聲,眾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一百個數數完,臺上的家伙,就能迎娶胡家大小姐。
這可是一飛沖天的機會啊!
“要不,趁虛而入?”
有的人起了想法。
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的李長青,絕對不復從前。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
能在他虛弱的時候擊敗他,竊取勝利的果實。
但,他如今真的虛弱嗎?
“趕緊的,要上來就盡快上來,老夫還有的是力氣。”
李長青拍著健碩的胸肌喊道。
明明如此年輕帥氣,卻一口一個老夫,令眾人費解。
而對方現在的精神樣貌,也打消許多人趁虛而入的念頭。
“這家伙怕是能手撕活人,上去這不是找死嗎?”
伴隨人們惴惴不安,裁判喊出最后一聲。
“午時已到,比武結束!”
“勝者是……李太猛!”
一聲落下,塵埃落定。
胡鐵林胡鐵海二兄弟當場被氣得身子都站不穩。
家主胡鐵杉露出了些許欣慰的笑容。
相較于之前被二弟三弟掌控的人手,這個李太猛反而很干凈。
是最合適做自己女婿的人選。
“太好了!”胡母也很激動,尤其是看著李長青那張臉蛋,風韻猶存的臉色飛上兩抹紅暈,真為自己女兒感到高興。
“他,就是我未來夫君嗎?”
胡夢汝則是陷入迷茫。
看向臺上那個漂亮到女人都嫉妒的男子。
明明在剛才還沒揭開面罩之時,她恨不得以身相許。
可偏偏對方揭開了面罩,露出一張完美容顏,讓她失魂落魄。
“他不是前輩,前輩不可能這么帥。”
胡夢汝并沒有感到多高興,反而落寞地轉身離開。
走進閣樓。
“?”
李長青發現這點,感到疑惑。
不是我辛辛苦苦在比武招親中取勝,你這丫頭怎么半點不開心。
反而一副失望透頂的樣子。
這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太明白,等下問問這個丫頭,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哈哈哈,賢婿,快,來我身邊。”
贏得比武之后,家主胡鐵杉就止不住笑意,對李長青招招手。
李長青沒有拒絕,飛到他身邊,作了一揖。
“岳父大人!”
“好好好,賢婿,你今晚就留在我胡家,晚宴你必須參與。”
“行,那我就厚顏接受。”
“真是不錯啊!”胡母在旁,盯著李長青的臉,心想這么帥氣的男子,就是自己也有些春心萌動,這下閨女應該會滿意吧。
“夢汝,你這死丫頭,在這里坐著干嘛?你不去看看你的未來夫君?”
很快,胡母就找到正在后院臺階坐著發呆的胡夢汝。
可她呆呆傻傻的表情,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胡母看她的模樣,是氣不打一處來。
“誒,不是,你剛才不是吵著鬧著要嫁給他嗎?怎么現在又漠不關心?”
胡夢汝嘴角撇了撇,終于開口說出一句。
“不是他。”
“不是他?”
胡母歪了歪頭,“還能是誰?你在想什么,難道是在想之前你在馬縣遇見的那些人?”
“我聽老劉說過了,收留你的那個李長青可是一個老色魔,禍害了不少良家婦女,你留在他身邊,吃了大虧!”
“放屁!”
胡夢汝忍不住爆了粗口,她紅著臉,回頭怒道:“娘,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講,他才不是那種人!他很好的!”
“也從沒有動過我!”
“人好?”胡母冷冷一笑,“人好的話,這些風言風語會傳到我耳朵里?”
胡夢汝氣鼓鼓道:“反正我待在他身邊一年,難道還不知道他為人怎么樣?”
“你呀,真是上了那個老東西的當啊!”
胡母對她指指點點。
也就在這時候,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后面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就聽到胡母的話,微微皺起眉頭。
“啊,女婿,你來啦?”
見是李長青,胡母樂開了花。
“我想,我雖說是有幸能迎娶胡家大小姐,可我覺得還是要和她熟絡一下感情。”
李長青溫柔說道。
“是,必須得熟絡感情!”胡母一把抓過李長青的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動,“我那閨女,就是害羞,剛才不敢見你,但沒事兒,慢慢來嘛!”
“多聊聊天,就能了解對方。”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你們先聊!”
說完,胡母就識趣地離開院落。
在她離開之后,李長青再觀察一遍周圍是否有外人在場。
發現沒有別人之后,他這才緩緩走到胡夢汝身邊。
對方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到來,朝旁邊挪了下屁股。
保持距離。
“怎么?胡大小姐如此矯情,對你未來夫君就是這個態度?”李長青笑道。
胡夢汝捏起粉拳,怒道:“夫君?我若不是回到了這個家,豈會讓你站在我面前說話?”
“哦?那我還真是挑了個好的時機呀。”李長青哈哈一笑。
而就在這時候,胡夢汝似乎想起來一件事,回過頭來。
“對了,你那根鞭子,是哪里得到的?”
那根蛟龍鞭,可是自己當初給前輩鍛造的。
怎么會出現在這家伙手里?
“你說的是這個嗎?”李長青把蛟龍鞭拿出來,在她面前顯擺。
“對,就是它!怎么會出現在你的手上!”
胡夢汝一把抓住,還能看出當初自己在上面留下的痕跡。
千真萬確,這根蛟龍鞭是前輩的。
“有人送我的。”
“誰送你的?是不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不是。”
“不是?”胡夢汝疑惑,“這怎么可能?不是前輩送你的,還能是誰?”
李長青凝視著她的臉,笑道:“是個人美心善,乖巧可愛的女孩子送我的。”
“啊?”
胡夢汝頓時紅了臉。
李長青本以為她會醒悟。
誰知,她一拍大腿,怒道:“不是吧,周荔姐竟會偷前輩的鞭子拿出去送人,還送給一個英俊的男人,這是背叛了前輩啊!”
“???”
李長青怎么感覺頭頂癢癢的,像是要長草。
看著面前義憤填膺的丫頭,當即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當!
胡夢汝哎喲一聲,捂著額頭,怒不可遏看向李長青,“你這混賬打我干嘛?”
“老夫是想讓你清醒點,看清楚我是何人。”
李長青笑了笑,旋即解除還顏術,臉上的容貌迅速老化。
一張熟悉的面孔展現在胡夢汝面前。
她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繃不住心酸,淚流出來,破涕而笑。
“前輩!”
一把投入李長青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