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呼吸法？”古霖和莫然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這個法門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隨即，寒衣便跟兩人解釋了一下關于先天呼吸法的作用。
當得知先天呼吸法還有增加靈藥年份的功效時，古霖和莫然頓時瞪大了雙眼。
增加靈藥年份，單單這個能力對于丹師而言就是天大的誘惑。
尤其是高階丹師。
一般的高階丹藥除卻極其稀有的靈藥之外，其他靈藥的年份同樣不能低，這也導致了古霖和莫然二人好多高階丹藥無法嘗試。
就算獲得了主藥，其他想要找到夠年份的輔藥也極其困難。
“怪不得，你不惜花費這么大的代價也要把那葉羽抓來。”古霖深吸了一口氣，感慨道。
可莫然卻是皺了皺眉道：“恐怕不只是這樣吧，若只是為了那所謂的先天呼吸法，當初你也不該否決葉羽進入丹盟。”
古霖聞言點了點頭，確實，若為先天呼吸法，讓葉羽加入丹盟不是更好？何至于搞得現在這樣劍拔弩張。
寒衣也知道，事到如今她已經不能再隱瞞了，隨即便將自己家族和先天呼吸法傳承者之間的關系全說了出來。
但關于后天呼吸法相關，寒衣卻閉口不言。
聽完，古霖深深的看了一眼寒衣，寒衣是他們三人中最有天賦的，未來是最有可能沖擊九品丹師的，但自從成立了丹盟后，寒衣就變得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對于丹道的重心也開始逐漸轉移。
“寒衣，你有沒有想過，你所珍視的這些東西，葉羽其實看不上。”古霖沉默良久后，緩緩開口道。
莫然也深有所感的點了點頭。
寒衣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愣在了原地，但很快她就拼命的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的，這可是丹盟，我可是八品丹師！怎么可能會有人看不上這無上的榮耀。”
“葉羽如今已經是八品丹師了，而且，你這段時間讓丹盟孤立紫霄劍宗，有什么成果嗎？還不是被他輕松化解。”
“別的不說，以葉羽如今展現出來的天賦手段，他的未來絕對不止在雷州，你還看不明白嗎？”莫然也在此刻開口道。
旁觀者清，除開寒衣本身以外，古霖和莫然則是看的更為清楚。
從頭到尾都是寒衣自己的臆想。
至于葉羽，自始至終都沒有將丹盟或者寒衣放在眼里。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切，他葉羽怎么可能看不上！他是裝的！不可能的！”寒衣搖頭否認，狀若癲狂。
兩人見寒衣這模樣，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只是走歸走，但三人好歹互相扶持至此，要說不管是做不到的。
“還是我們出面去找葉羽談談吧。”莫然開口道。
古霖聞言點了點頭，不過走出幾步，他就拉住了莫然，目光灼灼道：“你說，那先天呼吸法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那對我們的丹道可是絕大的助力！”
“可你確定能搶過來嗎？還有，你想過一旦失敗將會面臨的后果嗎？”莫然開口道。
要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但寒衣已經失敗了，他們又能做什么，而且一旦葉羽成長起來，那后果...
“我們不用來硬的，丹盟內不是還有個葉玄嗎？我聽說他們二人的關系不好，若是我們將葉玄送到葉羽面前，你說有沒有可能？”古霖沉思許久開口道。
“那這樣丹盟的名聲可就毀了。”莫然皺眉道。
“毀了就毀了，你在乎過嗎？我們創建丹盟本身的目的就是為了更好的收集靈藥，有了先天呼吸法，靈藥還是問題嗎？”古霖沉聲道。
“可寒衣...”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寒衣用丹盟的力量對付葉羽的時候也沒問過我們啊，再說了，得到先天呼吸法不也是為了她好。”
莫然沉默許久，好半晌后才磕磕巴巴的說道：“那...那就試試？”
“嗯，那我先召回葉玄，到時候再做打算。”古霖有些興奮道。
另一邊，在葉羽的幫助下，潘家的事情很快就被解決。
葉羽登門，潘家很果斷的便舍棄了潘俊，并且將這些年徐妍給潘家的資源盡數歸還。
而潘俊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早已面露絕望。
徐妍看著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被丟在路邊的潘俊，眼神復雜。
“怎么？舍不得？”葉羽看了徐妍一眼，問道。
徐妍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只是在想，潘家有今天是因為潘俊的緣故，可現在拋棄潘俊又這么果斷，我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他們能這么果斷，難道潘俊不是他的孩子嗎？”
“還是那句話，潘俊如今給他們帶來的利沒有了，而且還帶來了危險，自然是要舍棄。”葉羽淡然道。
“這世上就沒有看重血脈親情的嗎？”徐妍咬牙道。
葉羽點了點頭道：“有啊，你不就是。”
說完，葉羽心中嘀咕了一句，還有曾經的我，也是。
徐妍一愣，呆呆的看了一眼葉羽。
葉羽卻是笑道：“人間是煉獄，誰不想成為心中的那種人，誰不想生活在自己想象的世界，但是，所有人都一樣，看似選擇很多，其實根本沒的選。”
“比如那個乞丐。”
徐妍順著葉羽的目光看去，卻見一個乞丐正頹廢的坐在路邊。
“他或許曾經也有遠大的理想，也曾經去嘗試過，努力過，你能因為他現在的模樣就否定他曾經的一切嗎？”
“生下來，活下去，這才是本質，但為了活下去，大多數時候，根本沒的選。”
聞言，徐妍一臉頹然的坐下，曾經的她對神州充滿了向往，心中充滿了美好。
可事到如今才發現，那一切只不過是因為徐家小姐給她帶來了衣食無憂，甚至高人一等的生活后的臆想。
坐在山珍海味的圍桌前高談理想生活，批判不幸的人不夠努力，原來竟是一件這么可笑的事。
“公子，我回來了。”劉啟的聲音響起。
“誰在跟著我們？”葉羽開口問道。
“是凌云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