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隨著何珊珊厲喝一聲,現場再次安靜下來。
但她以權勢壓人的態度,還是讓很多人心生不滿,他們敬畏何元亮不假,但這次受邀也是捧場而來,不是來找不自在。
跟這種人接觸,很可能自找麻煩。
但秦東可不會受他們威脅:“詆毀?看來咱們戰神是敢做不敢當啊,我還以為堂堂戰神大人什么都不會怕呢。”
“只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真覺得沒人敢治你嗎?”
“今日,我就替天行道鏟除你這惡賊!!”
說完,秦東走到窗邊,那十幾個富豪被繩子吊在下面,嘴巴捂住。
秦東抓住繩子一個個把他們甩上來。
“這....這是...”
認出他們都是來參加的富商,昨晚還見過面呢。
“諸位,他們正是昨晚欺負那些被騙上船少女的各個富豪,何元亮,這么多人證你覺得自己還抵賴得掉嗎?!”
現場一片嘩然,那些富豪被吊了一個晚上,此時一個個精疲力盡。
秦東解開一人的封條,抓著他問道:“說,昨晚那些少女是誰給你安排的?”
那人張了張嘴,看到何家父女兇狠的眼神,嚇得心里一顫,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說的話只有死。”秦東沉聲道。
“你...你敢,在戰神大人面前,你敢殺我?”那人緩過神,斷定只要不開口,何元亮絕不會讓秦東胡來。
“呵呵,不敢?”
秦東直接一掌拍到他頭頂,那富豪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雙眼瞪得跟銅鈴似的,仿佛在說他怎么敢的啊。
何元亮怒不可遏:“小子,你竟敢殺我的貴客,我看你今日是不想活了。”
何珊珊跟著道:“沒錯,你分明是屈打成招,把這子虛烏有的罪名強行扣到我父親頭上,大家不要相信他。”
秦東冷笑道:“哦,黑的說成白的,那看來今日我也不用講道理了。”
言罷,他把所有富豪嘴上的封條都拆來,接著道:“你們誰如實說出真相,我留他一命。誰若是顛倒黑白,死路一條,自己選吧,我懶得再廢話。”
那些富豪嚇得瑟瑟發抖,才意識到秦東是個瘋子。
“戰神,救...救我。”
一人剛開口,秦東直接一掌拍到頭頂,死!
見他如此果斷狠辣的手段,剩下的人嚇得渾身顫抖,左右都是死,但能晚死一點說不定有轉機呢。
于是不少人,紛紛把實情說了出來,表示昨晚那些女孩,都是何元亮事先讓人給他們安排的。
“果然是這樣啊.....”
現場再次議論紛紛。
何元亮忍耐則到了極限,立即下令道:“把他們父女拿下,若敢反抗,當場擊殺!!”
看著被逼急眼的何元亮,秦東笑了笑:“終于忍不住了嗎?可惜,憑你們連我女兒這關都過不了,還妄想動我?”
“嘉佳,誰敢向前一步,死!!”
秦嘉佳應了一聲,昂著頭傲嬌道:“聽見了吧,你們誰敢動手誰死。”
“丫頭片子,也敢在我們狂狼戰隊面前囂張,受死!!”
一名男子怒喝一聲,帶人立即朝秦嘉佳沖去。
“來得好,我正手癢癢呢。”
秦嘉佳非但沒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之間她原地騰空而起,漂浮在三米的高空中,雙手結印施展法決。
“這....”
所有人大驚失色,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再次大跌眼鏡。
“這小女娃究竟有多強啊?”
“簡直深不可測。”
“仙人斬!!”
秦嘉佳嬌喝一聲,直接一道道勁氣轟出,演化成數把刀刃,朝何元亮的手下快速襲去。
此乃無量仙尊傳授她的仙界法決,哪怕只是基礎法術,但畢竟來自仙界,別說是在地球,在九天大陸的修真界,也是無人可擋的高階功法。
“啊....”
一片片的慘叫聲傳來,人群中鮮血濺起,紛紛被刀刃擊飛,當場斃命。
轟!!
所有人驚得目瞪口呆。
“太強了,這也太強了,古武家族也不過如此了吧,可她只是個九歲的孩子啊?”
“難道,她真是天選之女,天生擁有修為嗎?”
一眾強者,無比震撼。
何元亮更是罕見的露出驚恐之色,小女娃的實力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片刻間,何元亮的數十位手下根本無法抵抗秦嘉佳施展出的仙人斬,無論他們是怎樣的修為,皆死于血泊中,無一例外。
秦嘉佳從空中下來,指向何元亮父女道:“爹,他們兩個要殺嗎?”
嘶.....
現場再次倒吸一口涼氣,惶恐的看著秦嘉佳,再也沒人敢把她當作一個九歲的孩子。
秦東挑起嘴角,舉手道:“不急,戰神大人,我再問你一遍,此罪你認還是不認?”
何元亮打了個激靈,看著死去的手下,此時旁邊出來心腹和助手,只有女兒,但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是那女娃的對手。
而他自己雖有大宗師的實力,可剛剛兩位大宗師聯手,連傷她一根頭發都做不到,他又能如何?
“認又如何,不認又如何?”
他姿態明顯沒有剛剛那般高高在上。
秦東回道:“認,我可以留你一命,廢你修為和一條腿。若是不認,那你只能到地府跟閻王交代此生犯過的罪行。”
“你.....”
何元亮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這讓他怎么選?
剛剛囂張的何珊珊,此時別說大聲說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戰神,這小子是個瘋子,他是不打算放過咱們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心腹和助手低聲勸道。
何元亮欲言又止,最終紅著眼睛無奈道:“好,我認!!”
秦東揚起嘴角道:“這么快就服軟了,何小姐,你沒什么要說的了嗎?剛剛你話特別多啊。”
“怎么不多說幾句,還是你不愛說話?”
“你....”
何珊珊聽出他嘲諷之意,卻不知該說什么,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沒意思,我還是喜歡剛剛你們囂張跋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