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wèi)頭領:“……”
身為葉家暗衛(wèi),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羞辱,氣得攥緊的拳頭在嘎嘣作響。
可他自己也很清楚,蘇塵手中的那些符箓,以及圣階玄兵,也確確實實難以讓人相信。
要知道,那些東西就連中州一些頂尖勢力都不一定有。
既然首席師兄不愿意相信,這么狂妄!不聽他好言相勸。
那他只好言盡于此!
暗衛(wèi)頭領在冷靜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信不信由你,到時候不要因此丟了性命!蘇塵去了青冥宗的黑水天牢,你去追吧,我倒要看看,半步武尊境的你,有什么能耐抓到他。”
“螻蟻一般,他蘇塵也配我動用武尊修為?”首席師兄抬起頭,一臉傲然之色,眼中有一抹貪婪劃過。
當即轉身,朝著身后的青冥宗弟子冷聲下令道:“眾弟子聽令,隨即返回青冥宗黑水天牢,捉拿禍害蘇塵。”
“得令!!”
在眾弟子震耳欲聾的應答聲中,伴隨著一道傳送陣的光柱沖天而起,消失在暗衛(wèi)眾人的眼中。
一眾暗衛(wèi)弟子皺眉,怯生低聲詢問:“頭兒,他們就這么去……蘇塵手上的那些符箓……他們打得過嗎?”
“呵!怎么不行?人家可是青冥宗首席大師兄,有著半步武尊境的修為。”暗衛(wèi)頭領心中有著幾分怒氣,以及幾分戲謔:“等過幾個時辰不就知道答案了?沒準雷火符炸不死,首席師兄呢?”
“既然他這么瞧不起咱葉家暗衛(wèi),咱們有何必熱臉貼冷屁股呢。”
“他這么急著證明自己,讓他去好了。”
蘇塵!什么狗屁廢物,只知道舔女人,全是用來蒙蔽我們的假象,我還真是小瞧他了。”
畢竟要真一無是處,怎么可能拿得出如此恐怖的東西來?
而且還藏到葉玄動手之前。
才徹底暴露底牌!
這些符箓、靈寶剛開始黑龍等人,還不太敢用,想著可能有假,不可能每一張都有這種威力。
可是在連續(xù)吞服幾顆回春丹,接連用了幾張雷火符之后,他們徹底相信了,而且也用得愈發(fā)熟練。
并且中途還服用破境丹,修為突破一個大境界,再憑借著之前練習的合擊劍陣,配合起來,幾乎沒有對手。
即便是武宗境,也在他們面前也顯得有些不夠看。
還有玄兵,有些甚至他們直接拿當做起爆符,直接自爆玄兵。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響聲,響徹黑水天牢。
而距離黑水天牢不遠的青冥宗宗主,葉玄。
坐在鎏金座椅之上,整座大殿都在劇烈搖晃,他的神識瞬間擴散開來,接著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蘇塵……你終于親自來送死了。
桀桀桀……
一聲怪笑回蕩在青冥宗大殿,不少長老面色凝重,接著葉玄的身影消失在大殿。
黑水天牢內,被關押在最深處的柳宗主,隱隱聽到轟鳴聲,他坐在潮濕不時發(fā)著惡臭味的地面,由于修為被封印。
六識的感知也隨之無限削弱,牢房內只有一張破舊的草席,還有一床破舊的薄被。
現(xiàn)在正值凜冬,陰寒的寒氣刺入骨髓。
老蘇啊老蘇,我已經(jīng)盡力了,可葉玄那毛頭小子,鐵了心要滅天玄道宗全宗。
“女兒啊!是娘沒用!不能繼續(xù)守護在你身邊了。”柳宗主原本風韻猶存的容貌,卻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滿頭銀絲,被寒氣入體,面色蒼白。
他看著這雙在葉玄苦難是,給予葉玄幫助過的手,滿臉都是悲涼以及憤恨。
“本宗一生行善,卻落得如此下場,蒼天還真是不開眼啊!”
“女兒,為娘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親眼看見你,身披鳳冠霞帔的樣子。”
“我可憐的女兒啊!你還不容易跟蘇塵走到一起,東荒域好不容易安穩(wěn),如今卻又……終究是天道好輪回啊!”
“好女兒,為娘最牽掛、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啊!”
現(xiàn)在天玄道宗的事,還沒有得到解決,葉玄應該不會明目張膽的對蘇塵出手。
可,天玄道宗一旦滅宗,那么跟天玄宗,以及跟蘇家有關系的勢力,必然要掃清。
她一跟蘇家聯(lián)姻,二跟蘇長風作證,必然遭劫。
她若身隕,背后的紫陽宗也肯定沒落。
女兒該怎么辦?
“葉玄曾親自傳信,讓女兒拜入星辰閣,說什么菩提圣體,看在圣體的份上,他應該不會為難她!”柳宗主悲傷地想著,仔細的感受體內被封住幾大要穴,打算匯聚全身靈氣,沖破竅穴。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
突然。
大門外響起嘩啦鎖鏈被扯斷的聲音,緊接著一道嬌小的黑衣身影沖進牢房,一劍斬斷鐵鎖。
一把抓住柳宗主的手腕,腳下元氣升騰,飛速朝著牢房外跑。
“你,你是?”柳宗主看著殺進來的黑袍人,大吃一驚,神情滿是錯愕。
“閉嘴!”是道女聲。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耐煩,帶著幾分呵斥:“我是奉蘇少宗主之令前來搭救你的,葉玄對天玄道宗下死手,想活命就跟著我走,不要多話。”
“蘇……蘇塵?可他怎么會?”柳宗主還有些沒回過神來,蘇塵?說是蘇長風或許更有可信度一些。
但現(xiàn)在她修為被封,只能任由女子生拉硬拽。
往牢房的出口處跑!
才剛跑到一半。
門外幾道爆炸聲轟鳴。
嬌小的身影臉色一驚。
緊接著,
一名身著同款黑袍的高大男子,快速沖了進來,眼神之中滿是恐慌。
朝著女子發(fā)出粗獷的聲音喊道:“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有一群修沖進來了,好像也是沖柳宗主來的。”
“就幾人雖然修為不高,都只在武皇境,可是手上的符箓就像用不完一樣,幾百的牢房看守、獄卒,只一照面全部身隕。”
“該死難道是驚動了葉玄的人?”嬌小的黑袍女子面色難堪。
半個時辰前,她突然接到主人的命令,讓她們全力以赴救出柳宗主。
她也沒多加猶豫,安排人手前來劫獄,沒成想剛救到一半,就撞上葉玄的人。
“不像是青冥宗弟子,手握有圣階玄兵、七品療傷丹回春丹就像吃糖豆一樣,而且還有一套劍陣,戰(zhàn)力不可小覷。”
連黑水天牢的被設下的禁制,都只用了兩張符紙,直接炸開。
嬌小女子憤怒又無力地看向柳宗主,咬牙切齒道:“你到底讓多少人來救你?”
柳宗主一臉懵逼:“我,我什么也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