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一頓,猜測,“顧沁?”
她好奇地在他懷里抬頭,“她怎么了?”
祁御將剛剛陳安匯報給他的事情,大致給南初說了一遍。
當(dāng)南初聽到帶血的針管時,整個人一激靈。
“是靳安辰的血?”
祁御不想南初擔(dān)心,“還在檢測。”
南初,“如果真的是靳安辰的血......”
如果她還在昆城。
如果不是祁御謹(jǐn)慎。
如果她真的被帶血的針管劃傷,她還不知道顧沁和靳安辰的計謀,那她肯定是必被感染上艾滋病的。
他們的用心竟然如此狠毒,如此惡劣。
南初氣憤起來,“同為女人,我一直覺得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沒錯。”
“但是!”
“她不能因為想要得到你,想要從我身邊搶走你,就要置我于死地!”
“我就那么好欺負(fù)?”
越說,南初越興奮,最后直接從祁御的身上起了身。
“我們明天就回去吧!”
“我倒是要看看,她還有多少手段要使在我身上?!”
“明天就回去!”
祁御,“好好好,明天就回去。”
對于哄南初,祁御是有經(jīng)驗的。
她喜歡聽什么,怎么順著她,怎么哄她寬心,他非常有經(jīng)驗。
所以,十分鐘后,南初便軟在祁御的懷里,任他予取予求了。
*
這邊,聽到門鈴聲,阿瑩立即打開門鈴監(jiān)控,看到外面是陳安時,松了口氣。
她又怕有什么意外,立即撥了陳安的號碼,見外面的人接電話,她才放心開了門。
“陳先生,沒必要你親自跑......”
陳安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以及南初的臉,“去穿一件帶帽子的衣服。”
阿瑩,“我沒帶帶帽子的衣服。”
陳安堅持,“那就去找一件南小姐帶帽子的衣服。”
阿瑩本來還想說自己不想去醫(yī)院的,見陳安臉色嚴(yán)肅,又不敢多說什么。
她跑去樓上找了件帶帽子的棉服,帶上帽子后跟著陳安出了別墅。
陳安沒親自開車,而是坐在了副駕駛。
車廂內(nèi)很安靜,司機(jī)沒說話,阿瑩也不敢說話。
陳安坐在阿瑩的身邊,一直在用手機(jī)匯報著什么。
到了醫(yī)院,陳安帶著阿瑩秘密去了間辦公室。
在看到穿著防護(hù)嚴(yán)密的女醫(yī)生給她采血處理傷口的時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她看向陳安,“我怎么了?”
后來,在看到女醫(yī)生手里藥品名稱的時候她瘋了。
因為她之前從事的行業(yè)是按摩足浴行業(yè),里面彎彎繞繞的東西很多,臟東西臟病也不少。
當(dāng)時老板娘在她們?nèi)肼毲斑€給她們進(jìn)行過培訓(xùn)。
而剛剛女醫(yī)生給她打的藥劑,她記得。
是艾滋病毒的阻斷藥。
她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涉及性命的事情,她是一點都不敢馬虎。
所以,那幾個英語單詞,她是死死刻在腦子里的。
阿瑩慌亂地問陳安,“為什么要給我打這個藥?”
“為什么?”
“我又沒得艾滋病,為什么要打這個藥!”
她情緒激動地問陳安,被陳安扣住手腕,“冷靜點。”
這時,阿瑩看到了自己還冒著血珠子的手背。
忽地,她想到了某種可能。
她恐懼地看著自己手背,“我這個不是筆劃傷的是不是?”
“是什么?”
陳安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坐在醫(yī)生對面的椅子上。
“冷靜!”
“我說了,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你安心配合阻斷,我保證你絕對不會染上病。”
“要不然,你就算是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阿瑩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乖乖配合醫(yī)生抽血化驗治療。
她看著手背,暗暗想著:
果然,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獲利越多,承擔(dān)的風(fēng)險便越大。
*
奧城。
顧沁隨性地翻了翻手邊的資料,一邊聽手下匯報祁御的行程。
“太子爺昨天上午去了和悅會所,和千石的老總吃了早茶,中午和商會的人應(yīng)酬吃了午飯。”
“下午沒出酒店,到了晚上九點才從酒店出來去了賭場。”
這時,顧沁從資料里取出一疊照片。
照片上,祁御上位者姿態(tài)地坐在大班椅上,坐在他身邊的是奧城商會的主席。
兩人正低頭說著什么,表情神態(tài)愜意非常。
只是......
感覺有些不一樣。
上位者的氣場在,但是,他總覺得祁御的眼神有些不一樣。
顧沁將手里的好幾張照片放在一起做了下對比,除了眼神外,她又沒發(fā)現(xiàn)什么。
她暗想自己可能是多慮了。
可能是鏡頭的問題,才會導(dǎo)致人的眼神會有變化。
奧城商會主席,可不是一般人,精明得很。
如果眼前的祁御是冒牌貨,他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
這么想著,顧沁松了口氣。
她看向手下,“帝景莊園的事情怎么樣了?”
手下看了看手機(jī),“還沒收到消息。”
顧沁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從計劃開始,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四個小時了,也該有結(jié)果了。”
手下見顧沁著急,“我現(xiàn)在打個電話問問。”
他走向一邊開始打電話。
這邊,顧沁看著照片祁御的臉,指腹輕輕摩挲過他的臉。
“祁御。”
她傾心于他多年,而他卻事事將南初放在首位,這讓她如何不嫉妒?!
她和他門當(dāng)戶對,甚至,她顧家比祁家在京城的地位只高不低,他為什么眼里只有小門小戶的南初。
她不甘!
這時,她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來自靳安辰的微信消息:
【事情怎么樣了?】
顧沁回了句,【還在等】
靳安辰,【姓顧的,你千萬別讓我失望】
顧沁,【放心,我比你更心急】
顧沁這邊剛放下手機(jī),另一邊的手下剛好打完電話回來。
見手下眉心緊鎖,顧沁不由擔(dān)心問,“怎么了?”
手下,“電話沒人接,該不會......”
他沒說完的話是,該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
顧沁看著他的喪氣樣,不免心情也差起來。
“那還等什么。”
“讓人去查,去問啊!”
手下,“是!是!是!”
手下離開后,顧沁忍不住擔(dān)心起來。
這時,她又看了看面前祁御的照片,“來人。”
剛剛的手下應(yīng)聲推門進(jìn)來。
“小姐,還有什么吩咐?”
顧沁看了看照片,“祁御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還在賭場沒走?”
手下立即跟盯梢的人確認(rèn),得到準(zhǔn)確的答案后回復(fù)顧沁。
“太子爺現(xiàn)在還在賭場。”
顧沁拿起手機(jī),立即起身,“現(xiàn)在送我過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