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宋鶴辭而言,生出情愫可以,但不能離云九唏太近,他直接將云九唏摟在了懷中,“本王自然是來為小九撐腰的。”
“哦?那皇兄是打算親自調查這件事?”宋景峰看到這一幕,心中莫名有一股惱怒之意。
特別是那只放在云九唏腰間上的手,真是越看越礙眼,宋景峰著實有一種想沖過去,將宋鶴辭的手拍掉的沖動。
由于身份的關系,他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動手。
“那是自然。”宋鶴辭轉身看了眼捕快,焦急地說道:“將云大小姐帶去衙門,好好審問。”
捕快們紛紛露出驚訝的光芒,連忙點頭。
“是,王爺。”
本來還以為,宋鶴辭是專門過來阻止他們的,沒想到竟是過來幫忙的。
宋景峰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皇兄這是打算將云大小姐往火坑里推?”
云九唏的心思都放在宋鶴辭的手上,眉頭微蹙。
【好癢啊!他就不能把手收回去嗎!】
【要不是百姓們都看著,我現在一定要將他的手打下去。】
她時不時調整一下姿勢,為的就是讓自己好受一些。
宋鶴辭聽到她的心聲,并沒有收起自己的手,時不時故意動兩下。
瞧著她滿臉不愿,還拿自己沒辦法的模樣,宋鶴辭就覺得很是有趣。
“好端端皇弟怎么開始說胡話了?本王怎么可能將未來的王妃往火坑里推?”
“地牢里陰暗潮濕,云大小姐哪里能在那樣的地方待?”宋景峰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
“大周律法,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且不說云大小姐究竟有沒有殺人,只要這件事和她牽扯上關系,就必須去衙門配合調查,否則,讓百姓們看到云大小姐受到皇室的庇護,那律法的存在豈不是毫無意義?”宋鶴辭的聲音洪亮,遠處的百姓都聽到了,并且支持他。
“玖王殿下說的即是,云大小姐既與云知禮的死有關,就應該接受點審查。”
“要是云大小姐當真沒有害人,定然不怕進入地牢。”
百姓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宋景峰的神色暗了下來,他的目光落在了云九唏身上,問道:“云大小姐若不想去衙門,本王現在就可以帶你離開。”
“你放心,只要有本王在,本王定會護你周全,就算皇兄今日阻攔,本王也不懼。”
聞言,云九唏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宋景峰是在掰倒了將軍府和國公府后,才和宋鶴辭在明面上對著干。】
【怎么這會兒說話這么嗆人?】
“多謝瑜王殿下,但臣女覺得,臣女既是清白的,去一趟衙門又何妨。”云九唏神色淡然地開口,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不遠處的百姓看到這一幕,立刻就轉變了對云九唏的看法。
“看來云知禮的死和云大小姐沒有任何關系。”
“肯定是誰故意在外面傳云大小姐不好。
“有沒有可能就是云家二小姐所為,畢竟之前云大小姐的壞話,就是她傳出來的。”
“說不定真的是她。”
宋景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怎么也沒想到,云九唏竟愿意去地牢那種地方。
要知道那里不僅陰暗潮濕,還有各種各樣的蟲子,對于千金小姐而言,沒有一個人愿意去那里。
之前云白薇被關進地牢中,一看到他就不斷地求他,想要出去。
她和云白薇完全不同。
見宋景峰沒再繼續阻攔,云九唏轉身看了眼捕快,“大人,走吧!”
擔心之后再有人出現阻攔,捕快這次沒有猶豫,甚至加快了腳底下的步伐。
宋鶴辭跟在他們身后離開了原地。
坐在輪椅上的宋景峰神色晦暗不明。
小廝不知接下來應該如何是好,趕忙問道:“王爺,現在怎么辦?”
“云大小姐既不需要本王幫忙,本王便不會插手。”宋景峰垂下眼簾,心情有些復雜。
“回府吧!”
“是,王爺。”小廝推著他離開了將軍府。
士兵則是緊跟其后。
百姓們沒再繼續圍在將軍府,直接跟著云九唏等人,去了衙門。
陳大人當堂審問,云九唏如實交代。
由于證據不足,再加上宋鶴辭的緣故,云九唏非常順利地被帶到了地牢。
看著兩側正在喊冤枉的囚犯,她忍不住嘖了嘖嘴。
不知是因為剛才云九唏說的話,還是因為云九唏被押進了地牢,如今已經沒有百姓覺得,云知禮是云九唏殺的。
他們甚至覺得,陳大人和宋鶴辭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國公府,為了防止被云九唏察覺到什么,國公爺他們演了一出好戲。
最終由宋鶴辭收尾。
等忙完了所有的事,已經是傍晚了。
地牢中,云九唏坐在麥穗上,摸了摸有些餓的肚子,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肚子還是太小了,要是白天能多吃一些,這會兒也就不用餓肚子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早知道這樣就應該在懷里揣幾塊糕點,實在不行,也可以讓紫云提前去買餅。】
【可惜之前沒想起來,現在也只能等宋鶴辭過來帶我出去了。】
一陣腳步聲響起,云九唏抬起頭看了過去。
當她看到宋鶴辭帶著一個女子來到地牢后,眼底閃爍著亮光,“玖王殿下,你可算是來了?”
剛才在往里面走的時候,宋鶴辭就聽到她的心聲了,“本王和國公爺好說歹說,他這才同意將你的事交給本王。”
說話間,他從懷里拿出鑰匙,打開了牢房門。
“這次真是多謝玖王殿下了。”云九唏趕忙起身道謝。
“你們兩人將身上的衣裳換一下,本王在外面等你。”說完,宋鶴辭轉身離開。
在他離開后,云九唏和眼前與自己身形差不多的女子換了衣裳。
正當她準備離開時,女子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云大小姐,等等。”
云九唏疑惑地轉身看她,“還有什么事嗎?”
“你把這戴在臉上。”女子將宋鶴辭提前準備好的人皮面具拿了出來,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