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下臺階時,云九唏的目光落在了宋景峰身上,“瑜王殿下不去找妹妹嗎?”
宋景峰調轉方向,跟在他們兩個人身側,“本王已經(jīng)派人去找她了,估計馬上……”話還沒說完,云白薇就跟著小廝走了過來。
剛行完禮,抬頭一看,周圍的一切和之前完全變得不一樣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極了。
她的院落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了?
連帶著她原本種的花都已經(jīng)沒了。
她抬起頭看向云九唏,眼底的怒意呼之欲出,不用想她都知道,云九唏肯定是故意的。
“你如此看我做甚?這里是我的院落,我想如何,是我自己的事?!痹凭胚裆裆坏卣f道。
她的目光在云白薇的身上打量著。
【這才幾日不見,怎么感覺白蓮花消瘦了這么多?就算府上的下人都是墻頭草,可白蓮花又不是善茬,怎會如此?】
【她該不會又打算耍什么花招吧?】
各種各樣的想法在云九唏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
“走吧!”宋景峰冷冷地看了眼云白薇,說道。
“是,瑜王殿下?!痹瓢邹弊叩剿磉叀?/p>
“你來推本王?!彼尉胺蹇戳搜壅郎蕚渫戚喴蔚男P,吩咐道。
盡管云白薇有一萬個不愿意,最終也只能走過去推輪椅。
就這樣,他們四個人一同離開了將軍府。
無論宋鶴辭帶著云九唏去哪里,云白薇都會按照宋景峰的吩咐,跟在他們兩個人身后。
起初云白薇以為,宋景峰對云九唏與對自己應該是一樣的,當她看到宋景峰眼底的愛意都快溢出眼眶時,嫉妒在她的心中蔓延開來。
憑什么宋景峰對她就是利用,對云九唏就是愛,這不公平。
她推著輪椅的手不斷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當她的目光落在了宋景峰的身上時,心中已然起了殺念。
身后的殺氣很是濃郁,宋景峰不想發(fā)現(xiàn)都難。
他微微轉頭看了眼身后的云白薇,冷聲道:“云二小姐最好將你的心思藏好了,否則,本王不介意今晚就讓你暴尸荒野。”
“又或者是其他的死法!”說著,他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春紅院。
云白薇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不已,“臣女從未有過任何心思?!?/p>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彼尉胺咫p眼微瞇,眼底閃爍著危險的氣息。
云白薇垂下眼簾,立刻打消了剛才的念頭,她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竟敢在宋景峰身邊,對他動殺念。
要知道宋景峰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狠戾,最重要的是,他上次警告過自己。
見云白薇消停了,宋景峰的目光重新落在了云九唏身上。
正在猜燈謎的云九唏,被他直勾勾地盯著,差點說錯謎底。
【莫非因為上次沒有拒絕宋景峰,所以讓他有了別的想法?】
【可我已經(jīng)是宋鶴辭未來的王妃了,他和宋鶴辭的關系已經(jīng)恢復,按理來說,應該不可能做出令宋鶴辭厭惡的舉動才對。】
【要不找個機會和宋景峰單獨…】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云九唏搖了搖頭。
【不行,要是被宋鶴辭知道了,肯定又會用之前的方式懲罰我,雖說已經(jīng)過去了幾日,已經(jīng)消腫了,可我的嘴現(xiàn)在還疼著呢!】
宋景峰的目光落在了云九唏的唇瓣上,頓時覺得心口一陣刺痛,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可惜了,要是他早點知道,之前就不會針對云九唏,也不可能一點機會都沒有。
罷了!如今這樣也挺不錯,總比之前要好上許多。
宋鶴辭眉梢微微上挑,心情很是愉悅。
等提著花燈,走到了拱橋上,云九唏低頭看去,下方有不少人坐在船上,成雙成對,遠處還有許多人正在水里放花燈祈愿,周圍很是熱鬧。
【也不知顏流月有沒有被宋景峰抓住,今日還會不會在這里出現(xiàn)?!?/p>
宋鶴辭看了眼宋景峰,見他點頭,就知道事情已經(jīng)成了。
云白薇在他們所有人眼里,仿佛像個透明人,沒有一個人在意她。
“小九,你想不想放花燈?”宋鶴辭低聲問道。
云九唏沉默片刻。
【感覺放花燈似乎挺有意思的,可問題是,劇情都沒開始,我就將重要的人物全部都帶走,是不是有些不太好?!?/p>
“玖王殿下難道不覺得在這里待著挺不錯嘛?既可以賞風景,還能看見不同的花燈?!闭f話間,一陣冷風吹過,云九唏下意識打了個冷戰(zhàn)。
【我這胡說八道的本事當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云白薇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看風景?明明就是在這里吹冷風。
如此冷的天,只有蠢貨才會站在高處。
宋鶴辭附和道:“好,那就依小九的,在心里賞景,等再過一會兒,再去放花燈?!?/p>
云白薇垂下眼簾,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罵。
她的目光落在了宋景峰身上,想來他應該不會在這兒吹風。
“瑜王殿下,要不我推您下去吧?”云白薇提議道。
“不用,本王覺得在這里待著挺好的,可以提神醒腦。”宋景峰不緊不慢地說道。
云白薇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不是,云九唏和宋鶴辭兩個人都已經(jīng)如此曖昧了,他還要待在這里,他難道就不覺得自己很礙眼嗎?
看他的模樣,似乎覺得這樣挺好的。
云九唏環(huán)顧四周,忍不住在心里嘆氣。
【雖然知道我這樣的行為很奇怪,但我也沒辦法,我必須得看看,若劇情沒有按照最開始的發(fā)展,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這個世界是否已經(jīng)獨立。】
【倘若獨立了,就算主角死了,小世界也會繼續(xù)存在,如此我就可以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她頭一次覺得,時間過得是如此漫長。
半個時辰后,就在她決定準備離開時,忽然感覺身后有人推了自己一下,整個人往前傾去。
橋上的護欄本就特別低,她根本無法穩(wěn)住身子,伸手準備抓宋鶴辭時,正好看到宋鶴辭轉身的畫面。
【不是,怎么會這樣?為什么落水的人變成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