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心中一凜,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你是說,有人故意安排這些人來鬧事,目標是我?”
宋戰沉吟片刻,緩緩說道:“現在還不好說,但這種可能性很大?!?/p>
“你想想,今天這么多地方都發生了類似的事情,而且鬧事的人手法都差不多,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余天干也聽明白了宋戰的意思,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陳醫生,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陳飛搖了搖頭,神色凝重。
“我覺得,或許有那么一小部分原因是沖著我來的,但更多的,恐怕是針對我們所有醫護人員。”
他環顧四周,語氣堅定。
“各位的遭遇做不得假,這么多起事件,也不能說都是沖著我來的?!?/p>
余天干沉吟片刻,贊同地點了點頭。
“陳醫生說得有道理,這事兒透著古怪,必須得好好查一查。”
他眉頭緊鎖,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幾個年輕氣盛的醫生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他媽誰干的?簡直喪心病狂!故意擾亂醫療秩序,良心都被狗吃了!”
一個帶著黑框眼鏡,臉上還帶著淤青的年輕醫生憤憤地捶了一下桌子。
“就是!現在醫患關系本來就緊張,這些人還故意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另一個女醫生也氣得滿臉通紅。
“要是讓我抓到這幕后黑手,非得……”
她揮了揮拳頭,惡狠狠地做了個揍人的動作。
“哎,小劉啊,消消氣,消消氣?!?/p>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中醫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現在最要緊的是想想明天怎么辦?!?/p>
“病人們還等著我們呢,不能因為這些跳梁小丑就耽誤了治病救人?!?/p>
另一個老中醫也附和道:“老劉說得對,咱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們的天職。”
“不管遇到什么困難,都不能忘了自己的職責?!?/p>
他看向余天干,“余局長,您看這事兒……”
余天干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疲憊。
“我明白,各位的心情我都理解?!?/p>
“我會盡快安排警力調查此事,爭取早日將幕后黑手繩之以法?!?/p>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
“明天,所有點都加強安保措施,確保醫護人員的安全,也保證正常的醫療秩序,先扛過這一陣再說?!?/p>
“哎,算了算了,就這樣吧,余局長也盡力了?!?/p>
一個老中醫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無奈。
另一個老中醫也跟著附和:“是啊,現在這世道,人心不古啊,咱們醫生難做啊?!?/p>
雖然嘴上說著“算了”,但他們眼神里的不滿和擔憂卻怎么也掩飾不住。
余天干自然也看出了這些老醫生們的不滿,但他又能怎么辦呢?
警力有限,資源有限,總不能把所有警力都派去保護他們吧?
無奈他只能苦笑著說道。
“各位老先生,我知道你們受委屈了,我保證,一定會盡快查清此事,給各位一個交代?!?/p>
老醫生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也沒再多說什么,紛紛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的人漸漸散去,最后只剩下陳飛、宋戰和江辰三人。
“陳醫生,宋先生,江先生,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余局長,你也早點休息。”
陳飛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陳醫生,等一下?!?/p>
余天干突然叫住了他。
陳飛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余天干。
余天干猶豫了一下,說道:“陳醫生,要不…你明天休息一天吧?”
一旁的江辰愣住了。
“???陳醫生明天休息,那城西怎么辦?”
余天干嘆了口氣,解釋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擔心明天還會發生類似的事情,陳醫生你最近風頭太盛,我怕那些人會……”
他沒把話說完,但陳飛和宋戰都明白他的意思。
那些人很可能是沖著陳飛來的,如果陳飛明天繼續出診,很可能會再次成為目標。
陳飛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余局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不能休息?!?/p>
“我今天跟他們約好明天還是會過去的,我不能因為害怕就放棄我的職責。”
宋戰也點了點頭,表示支持陳飛的決定。
“沒錯,余局長,我們不能被這些宵小之輩嚇倒,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要堅守崗位?!?/p>
余天干看著兩人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勸不動他們,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再多勸。”
“不過,你們一定要小心,有什么情況及時聯系我。”
“放心吧,余局長?!?/p>
陳飛和宋戰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離開警局后,江辰忍不住問道。
“陳飛,你真不怕???那些人下手那么狠,萬一……”
陳飛笑了笑,拍了拍江辰的肩膀:“怕?當然怕。但是怕有什么用?”
“總不能因為害怕就當逃兵吧?”
宋戰也說道:“是啊,江辰,你小子也別慫?!?/p>
“有咱們保護陳醫生呢,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事,怕什么?”
江辰被兩人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我不是慫,我就是…擔心你們嘛?!?/p>
三人一邊聊著,一邊朝著醫院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停在了他們面前,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
男人走到陳飛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陳先生,我們老板請您上車?!?/p>
陳飛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你老板是誰?”
男人笑了笑,卻沒有回答,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江辰嗤之以鼻,“喲,口氣不小啊。讓我們去我們就去,你當你是誰啊?”
他斜睨著黑衣男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宋戰也哼了一聲,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就是,我們忙著呢,沒空陪你們玩過家家?!?/p>
黑衣男人似乎早料到他們的反應,臉上依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絲毫沒有動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