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慕婷眸光微閃，臉上的心虛越來越多，“那為國家服務也不耽誤掙錢啊，公司里那么多人等著養活呢，不盈利怎么行？”

“是，封氏也盈利，但是，我們得守住良心。不會以次充好，更不會因為自己壟斷了某個業務就漫天要價！小衍能守住，你能嗎？程凌？”

程凌臉色青紫交錯，有點心虛，但是，還是咬著牙回答：“我當然能！”

“能，你把以次充好的東西交給封氏用于國家項目？”封老爺子冷笑。

“那個……那個也不是我做的，是下邊的人背著我亂來。”程凌結結巴巴。

封老爺子是什么人，能看不透他？

“行了，先前的話就當我白說，反正我說一百句你們也不聽一句。這幾年，隨著程家的財富越來越多，你們更是飄起來了。”封老爺子失望地擺了擺手。

“趕緊走吧。以后，封家不僅不會和你們再合作，還會清清楚楚告訴其他人，不要因為封家和你們程家合作！這次，我們不會再聽你們的狡辯和發誓，你們以后好自為之。”

封慕婷現在終于知道事情大條了，她連忙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爸，這事兒我現在想來，確實是我們錯了，以后，那個姑娘，我們不會再來往。您就別生氣了。”

反正，封慕婷也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和江卉妍有進一步的交往……

在他看來，江卉妍遠遠配不上她的寶貝兒子！

“驍霆，把人喊進來，把這兩個人拖出去。”封老爺子沒理女兒，而是看向兒子，冷聲道。

如果是以往，封驍霆和其他人可能還要勸勸，只是這次的事實在是很嚴重，封驍霆沒有多言，打電話叫外面的安保人員。

“不是，哥，你怎么也跟著爸起哄呢？”封慕婷氣急敗壞。

封驍霆理都懶得理這個腦袋進水的妹妹，打完電話，就沒再說話。

氣氛一時凝滯。

安保人員來得很快，在封老爺子和封驍霆的示意下，就去拖封慕婷母子。

“媽……媽……你說句話呀！我是犯天條了嗎？至于這么對我嗎？”封慕婷急了，看向一直沉默的母親。

封老夫人沒有看她，沉著臉看著虛無的前方，好似沒聽到她的話。

她不知道那個叫江卉妍的小姑娘具體招供了什么，但是，她知道，不嚴重，孫子的表情不會那么凝重，老頭子也不會這么生氣！

最終，封慕婷母子還是大呼小叫地被安保人員拖出去了。

……

外面，封慕婷的老公和公公在車里等著。

“怎么樣？”封慕婷母子一上車，程德發一臉焦急地問道。

程氏是他一手創辦，兒子是扶不起的阿斗，他這么多年帶著孫子一起經營，近兩年才把經營權徹底交給自己的孫子……

程氏可以說是他半生的心血，他不想出什么差錯。

封慕婷臉色灰敗，眼睛里有委屈，有憤慨，不過，還是盡量用平和的聲音回答公公的話，“這次我爸好像挺生氣的。過兩天等他氣消了，我再來吧。”

“行吧。那小江也是個不省心的，你說她去招惹唐喻干什么？要是不招惹，封衍怎么會知道宴會里多了一個沒被邀請的人？”程德發帶著一絲氣急敗壞道。

“凌兒，以后不能再跟這個姑娘來往了！就算她救了我，我們這段時間也還得差不多了了，大不了再給她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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