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林寶兒冷笑,“她身邊的馬夫,看似不起眼,實則是高手,如果不是有人保護,她不可能每次都能這樣順利脫險。”
太夫人目色陰沉,“那就想辦法趕緊除掉這個馬夫。”
“這件事交給我,祖母請放心。”
……
“夫人,小偉受傷了。”
夜里小偉渾身是血倒在院子里門口,青梅和曹嬤嬤發(fā)現(xiàn)的極時將人帶回來。
云溪月忙拿來藥箱,“傷口上有毒,是刀上面啐了毒,他們想要小偉的命。”
到底是誰?
她有師父給的解毒丹,可解百毒,小偉吃下去后才慢慢醒過來,“夫人……是南羌公主的人,她好像知道了屬下的身份。”
云溪月咬了咬牙,“你先去大哥哪里養(yǎng)傷,這筆賬,本夫人會叫她血債血償。”
“請侯爺過來。”
沈越進來時聞到血腥味就下意識蹙眉,“怎么回事?”
“有人要刺殺我身邊的馬夫,這是刺客留下的證據(jù)。”云溪月丟了一塊令牌到他面前。
沈越拿起來看了眼,臉色微變,“這……”
“侯爺不會認(rèn)不得這令牌吧?南羌公主帶著刺客來大夏,要是本夫人將這將是捅出去,你覺得她還有活路嗎?”
沈越眸色微沉,上前抓住她手腕,“你敢!”
“我有何不敢?她動我的人,那就別怪我以牙還牙。”云溪月怒道。
沈越瞥了眼奄奄一息的馬夫,“不過是一個馬夫而已。”
“那也是我的人,還有不過是一個馬夫而已,她為什么要趕盡殺絕?”
沈越嗓子一噎,半句話說不出來。
“侯爺不知道,那我來告訴你,當(dāng)初是她買通山賊綁架我,是小偉保護了我。小偉是父親給我安排的護衛(wèi),就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
她知道我身邊有人保護,所以才想除掉,然后故技重施,綁架我,坑我們云家的錢。”云溪月冷笑,這件事遲早瞞不住,與其林寶兒和李氏她們告訴他。
不如她來告訴他真相。
沈越是一個極為自負(fù)的人。
斷不會容忍自己心里的白月光做出如此惡毒之事。
“還有今天的事,一開始那個宮女就是被你母親收買,引我進了柳公公的房間里。這不是第一次,你娘和祖母,為了保住你,就將我送給柳公公玩弄。”
“好在我身邊有小偉,他幾次救了我。”
沈越臉色瞬間鐵青,“這么說玥兒是被你打暈送進柳公公屋里……你怎么這么惡毒?”
“我可沒有這么做,我逃出來已經(jīng)不容易,沒有這個精力去做這件事。”
“侯爺非要說是我,那也要有證據(jù)。”
這男人不問問他母親做了什么事,反過來斥責(zé)她的不是,簡直就是無恥。
“沈越,你的家人對我做出如此惡毒之事,簡直是喪心病狂。”
沈越不信慈祥的母親,善良的寶兒會做出這種事情,跌跌撞撞離開紫竹苑,跑去質(zhì)問林寶兒和李氏。
沒有想到那個馬夫如此命大,這都沒有死。
林寶兒見事情瞞不住只好全盤托出,“侯爺,我殺那個馬夫是為了給玥兒報仇,是他害了玥兒。”
李氏眼神陰毒道:“沒錯,其實罪該死的人是云溪月。”
沈越三觀要坍塌,“這么說她說的是真的,你們之前就將她送給柳公公那老太監(jiān)……”
李氏臉色微變,沒有否認(rèn),“沒錯,她一個商戶女,嫁給你就是高攀了,不會下蛋的母雞,還硬是要霸占侯府夫人的位置。”
“再說了,如果不這么做,你就會被判通敵叛國,我們沈家就完了。是她先不要臉到處勾引男人,柳公公看中她,才提出要她的。”
“越兒,我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和侯府好啊!”
沈越氣惱道:“可是娘,你想過沒有,她是我的嫡妻,你們這么做,不就是將我臉面放在地上踩嗎?”
誰家爺們能承受自己的妻子被人玩弄過?
一旦傳出去他就會成為京城的天大笑柄。
李氏不再隱瞞,將事情計劃全部告訴他,“只有這么做寶兒和孩子才可以正名,云溪月才能被我們拿捏,云家理虧才能心甘情愿將家產(chǎn)奉獻(xiàn)。”
“越兒,我知道你心里難以接受,可你不愛她,就算她被老太監(jiān)玩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沈越臉色變得慘白,還是沒辦接受,怪不得云溪月如此瞧不起自己,原來是這樣……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該怎么辦?”林寶兒擔(dān)心自己帶暗衛(wèi)進京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到時候朝廷有所察覺,肯定會懷疑自己是奸細(xì)的。
“不如……”
李氏打斷她,“不可,現(xiàn)在云家家產(chǎn)還沒有到手,不能殺了她。”
“那母親的意思怎么辦?”
李氏冷笑道:“她沒有證據(jù),柳公公和宮女都死了,就是死無對證,她鬧不起來。”
“就當(dāng)作什么都不知道,看她怎么辦!”
沈越道:“她手里有南羌侍衛(wèi)的令牌,這要是被她告訴秦王,那我們家將萬劫不復(fù)。”
李氏和林寶兒臉色霎時變得難看。
“皇上,本來就懷疑我們沈家通敵叛國,懷疑寶兒是奸細(xì)。只是沒有證據(jù)。”
林寶兒頓時心慌,“那怎么辦……”
沈越眸色微沉,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道:“別慌,她跟我說這些,就是不打算鬧,畢竟她還是我的夫人,要是沈家被叛通敵叛國,她也逃不掉。”
“她想寶兒你去給她道歉,還有處死刺殺馬夫的人,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只是這樣,其實很好辦。
林寶兒心里一百個不愿意,但沒辦法,她只能先這么做,否則魚死網(wǎng)破,云溪月鬧到秦王面前,他們都要完蛋。
一家子厚臉皮,連豬皮都比不上他們的臉皮。
李氏跑來哭哭啼啼,“月兒,柳公公看上了你,暗中算計你的,幸好你有人保護,才躲過一劫,我的女兒就……”
說著她哽咽憤怒,“現(xiàn)在柳公公死了,我想你應(yīng)該安全了。這些事都是誤會,我們什么都不知道,越兒調(diào)查出來才知道的。柳公公就是變態(tài),見你逃跑了,就抓住了玥兒泄憤。”
“可惜死無對證……可憐了我女兒。”
林寶兒同樣厚臉皮,面不改色,“姐姐都是誤會,我身邊的護衛(wèi)發(fā)現(xiàn)有人鬼鬼祟祟盯著寶華苑,以為是歹人,不知道是你的馬夫才會出手傷了你的人。我給你賠不是。”
說著帶來一個侍衛(wèi),讓她發(fā)落。
云溪月冷笑,睨了眼沈越,“侯爺,怎么看?”
沈越臉蛋火辣辣,裝作不知道,“既然是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你說的事,沒有證據(jù)可能就是自己的猜測,我已經(jīng)問過母親和寶兒。”
“她們說是誤會,那就是誤會,反正你也沒事了,那就別再鬧,家和萬事興。”
早知道他會這樣說,云溪月冷笑,反正來日方長,“那就是誤會吧!這里有一壺美酒,就賞賜給他們。”
里面加了見血封喉的毒藥。
林寶兒臉色微變,“姐姐,都說是誤會……”
“傷了我的人是事情,如果這批人不處置,到時候被朝廷知道,必然會懷疑我們侯府通敵叛國。這件事秦王爺已經(jīng)知道了,我跟他說是一幫刺客,跟南羌公主無關(guān)。王爺說那就請南羌公主將這批人親手處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不是要她一個暗衛(wèi)的命,而是要全部暗衛(wèi)賠命。
林寶兒差點沒忍住暴怒。
“寶兒!”沈越開口打斷她,示意她冷靜。
既然秦王已經(jīng)知道,只能趕緊處理。
林寶兒不甘心,“秦王怎么會知道?是不是姐姐告秘,你這么做不就是害侯府嗎?”
“大哥知道我身邊的人遇刺,就去找秦王爺請求徹查此事,畢竟小偉也曾經(jīng)救過秦王妃。”
林寶兒頓時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