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為是師傅送我的生辰禮物。他親自做的。”
云溪月心里就很寶貝,其實不太舍得讓他拿走。
“朕知道了。”慕容御摟住她,“那你的箭術(shù)也是他教的?”
神醫(yī)鬼手,是陪伴她最長時間的男人。
看得出來她在意這個男人。
按理說是師徒,他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
但是,他心里莫名就感到不安。
“嗯。”
“阿月,你喜歡他嗎?”
云溪月仰頭看著他,“皇上,你又愛胡思亂想。我對師父只有師徒之情。他不見了,已經(jīng)快一年多沒有聯(lián)系上。我很擔(dān)心他的安危。”
“師父有很多本事,如果他能來祝我們一臂之力,那就不用擔(dān)心會吃敗仗。”
慕容御暫時壓下心里的不安,現(xiàn)在不是顧忌兒女長情的時候,“嗯,朕會去派人找他。”
因為司空玄澈,和顧謹(jǐn)臣都受傷了。
所以暫時休戰(zhàn)。
“聽說他們?nèi)齻€都中了毒。”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將士們都很激動,“還是皇后娘娘聰慧,知道給林煌錦下毒。還有皇后娘娘箭術(shù)高超,這么遠(yuǎn)的距離都可以射傷司空玄澈,掩護(hù)陛下,取得了勝利。”
“箭上也抹了毒,所以他們因為中毒,才沒有辦法上戰(zhàn)場。”
云溪月的確留了一手,本來想抹上劇毒的,但怕誤傷人,就換了別的毒。
因為再次挽回了局面。
眾多將軍都不得心服口服,開始直接稱呼她為皇后娘娘了。
這樣的局面,慕容御心里很高興。
就下令辦慶功宴。
“皇上,娘娘這把箭沒有辦法仿造出來,如果拆了,屬下把沒辦法復(fù)原。”
慕容御驚訝,居然是沒有辦法復(fù)刻的兵器。
“那別拆了,給朕。”
他拿著兵器來找云溪月。
這時,曾柔把云溪月攔在營帳門口。
“現(xiàn)在你是不是很得意?”
云溪月覺得她真的是莫名其妙,“你有事?”
“哼,大家都喊你皇后娘娘了。你應(yīng)該很高興吧!”曾柔心里嫉妒極了,沒有想到她一來就輕輕松松取代了自己的地位。
云溪月笑道:“當(dāng)然啊!”
“大家認(rèn)可了我的能力,我就是實至名歸的皇后。”
提前完成了太后的要求。
到時候回去,她和慕容御可以名正言順成親。
“你不過是運氣好,有本事你能跟我一樣上戰(zhàn)場殺敵嗎?”
“別以為靠一些小聰明就可以幫御哥哥擊敗敵軍,御哥哥需要的還是像我這樣能夠上戰(zhàn)場殺敵的人。”曾柔不服氣道。
“那你也沒有辦法做到像我一樣,給軍營送糧草嗎?”
曾柔臉色微變,“你不過是仗著自己有幾個錢。”
“那你沒有啊!”
“本小姐有錢,皇上就喜歡我,你能怎么樣?我要是你就應(yīng)該討好我,說不定,你還有機會進(jìn)宮撈一個妃位。”
“若我不同意,你可能就沒有辦法進(jìn)宮了。”
曾柔氣得渾身發(fā)抖,“賤人!”
“曾柔!”
慕容御不知道什么時候到的。
他陰沉著臉色過來,曾柔心慌不敢放肆,“御哥哥,她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吧!”
“聽到了!”
慕容御的確聽到了。
云溪月臉色微變,有些緊張。
“我故意氣她的。”在他面前,云溪月還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不太好的一面。
“阿月,你可以這么說。也沒有說錯。的確是這樣,如果你不同意,朕不會納妃。”
曾柔渾身僵住,臉色慘白。
“御哥哥……你對我就這么狠心嗎?”
慕容御蹙眉,“曾將軍,別忘了你的身份,阿月現(xiàn)在是朕未來皇后,可以說著她已經(jīng)就是已經(jīng)朕的妻子。”
“她救了你,你不懂感恩,還要跟她為敵嗎?你要是怨恨,應(yīng)該去殺了讓你受辱的人。”
“別忘了,你為什么會被抓。”
曾柔眼眶一紅,哭了。
“可我……”
曾驍聽說后趕過來,“皇上,柔兒只是心情不好,不是有意冒犯云大小姐的。”
“末將替妹妹給云大小姐賠不是。”
說著他跪下來。
云溪月拽了拽慕容御手臂,“皇上,曾柔將軍也是受了委屈,她心情不佳,不如送她回曾家先調(diào)整下心情?”
“不!”
曾柔頓時不愿意,“皇上,末將明天就會上戰(zhàn)場殺敵!我沒有事,國難當(dāng)頭,末將不會退縮。”
她要是連兵權(quán)都失去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云溪月想奪她兵權(quán),她絕不能讓她得逞!
上一刻還在哭唧唧的女人,此刻眼神充滿了殺意,總算是有一點身為將軍的樣子。
慕容御心里不悅,早就煩他兄妹了,“希望你們不要嘴上說說。”
“阿月我們走。”
弓箭回來了,云溪月抱在懷里很珍惜,“師父自己打造的弓箭,的確不可能復(fù)刻。”
“要不然等找到師父再說?不然拆了,又沒有辦法復(fù)原,到時候得不償失。”
慕容御也這樣想,“嗯,那能不能借給朕用一用?”
云溪月同意了,她箭術(shù)還是沒有辦法跟他比的。
這兩天都沒有再打。
大夏得以喘口氣。
云溪月給他療傷。
“阿月,好了。今天朕難得有空,可以好好陪你。”
說著就把她抱起來。
陪,就是床上陪伴的。
每次都這樣,云溪月臉紅耳赤,“你還有傷。”
“不礙事,阿月,朕最近都累壞了,你得好好補償我。”
他身上纏著帶血的紗布,還這樣亂來,到時候床單又被他染紅,云溪月真的是服了他,“來日方長,皇上先休養(yǎng)好身體,到時候……我會乖乖配合你的。”
慕容御哪能忍到傷養(yǎng)好的時候啊!
“那朕會憋壞的。”
云溪月:“……”
“我沒有來邊關(guān),你也沒有憋壞啊!”
慕容御哭笑不得,“你不在身邊,自然不會刻意去想。”
“現(xiàn)在你來了,朕天天看著你,就想把你吃了。”
云溪月臉紅,主要是她平時戴在身上的避子香囊丟了,她又不想吃藥,他這樣頻繁,就怕會懷上。
“懷上了就生下來,搞不好朕戰(zhàn)死沙場……”
“別胡說。”云溪月頓時生氣了,哼了聲不理他,眼眶微紅。
她知道他現(xiàn)在的處境真的很難。
的確有可能戰(zhàn)死沙場……想到這樣的到來,她就害怕。
“別哭。朕是跟你開玩笑的。”
慕容御忙捧起她臉,親吻她的眼睛。
他真的愛極了她這樣心疼自己,害怕他死的模樣。
“阿月……朕會跟你同生共死,你只要活著好好的,朕就不會死。”
云溪月緊緊抱住他,明明好像沒有那么愛,沒有那么喜歡,不是非他不可,但此時此刻,她竟然很害怕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