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裴芳和曾柔來請安,意思就是她們愿意幫忙了。
云溪月笑道:“人手已經(jīng)夠了,貴妃和淑妃就回去安心養(yǎng)身體。”
裴芳不服氣道:“本宮打理過后宮,比她們熟悉。”
“太后的意思是讓我們跟著皇后娘娘學習一下打理后宮。”曾柔搬出了太后。
“沒錯這就是姑母的意思。”裴芳靈機一動頓時兩手叉腰。
云溪月拿出一盒胭脂,是乳白色的,沒有管她們爭論,沾了一些抹在手上,她的一雙手養(yǎng)得膚如凝脂,纖細如玉。
手指甲還特意護養(yǎng)過抹了一層桂花油,特別的亮,還帶了一絲清香。
身上帶著的是冷凝紫幽香。
兩人看著她一套的護養(yǎng)下來,就花了上千兩吧!
看著那雙手曾柔就羨慕嫉妒,她就沒有這么漂亮的手,最近不在軍營,在宮里養(yǎng)著倒是白嫩了不少。
但還是不如云溪月,這才是女人的手。
“你們說的本宮都知道了,要是有機會會安排一些活給你們,現(xiàn)在都安排下去了,再撤回來。”
“那人家也有意見。”
曹嬤嬤過來請她們離開。
兩人沒辦法,只能離開,否則就是對皇后不敬了,但想她們就這樣算了不可能。
“敏敏,你現(xiàn)在去跟云溪月說,你不幫忙打理后宮了!”裴芳找到齊玉敏理直氣壯道。
齊玉敏早就不想巴結(jié)討好她,“表姐,我只聽皇后娘娘的吩咐。”
“站住!你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去做,那我就告訴舅母。”裴芳知道齊家舅舅,是最喜歡她,只要她告狀,不管是表哥還是表妹都得給她磕頭賠罪。
小時候齊玉敏就生活在她陰影之下,那個時候她沒辦法反抗,現(xiàn)在,她不打算忍氣吞聲,“隨你吧!”
“哥哥讓我跟你說一聲,以后齊家不會送錢進宮給你花了。”
裴芳臉色微變,趕緊讓人回去問問。
沒有錢她的日子不好過,她從小就揮霍慣了,一直過著十分奢侈的生活,很多東西都是超過貴妃的用度,剩下的自己花錢買。
這么多年大手大腳習慣了,要是齊家突然不給她錢花,那就慘了。
但齊家現(xiàn)在是齊夫人說了算。
回去問了后說沒有這回事,裴芳心里越想越氣讓人去把齊玉敏找來。
齊玉敏心里很煩躁,已經(jīng)很晚了這個時候不想去芳華殿應(yīng)付。
“娘娘,您要是不去,回頭貴妃娘娘又告狀,太后知道了會不高興。”
“到時候太后罰您怎么辦?”
宮里折磨人的手段多的是,隨便尋找一個理由就可以罰跪。
就是云溪月都免不了被太后找借口為難,若非有皇上護著,她也是吃不消的。
而齊玉敏可沒有皇上護著。
齊玉敏很煩躁就帶著人去芳華殿。
只是突然好像聽到了什么人在說話。
“小荷,前面是什么地方?”
“娘娘,是冷宮。”
但好像有男女的聲音,兩人好奇就靠近去看。
“王爺……你輕點。”
“你不喜歡嗎?上次還讓本王快點……不要停……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
女人低聲輕哼了聲,浪蕩又媚骨,在安靜的冷宮里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甚至還能聽到一些羞死人的動作聲音。
只有一點燭火光,看不清楚里面的人是誰,但可以聽得出來是誰的聲音。
兩人真忘情享受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暗衛(wèi)緊急提醒聲音,“王爺有人。”
此時,齊玉敏捂住嘴巴趕緊躲起來。
暗衛(wèi)提著刀出來了,如果被發(fā)現(xiàn)必死無疑。
她和小荷死死捂住嘴巴,躲在假山洞里,暗衛(wèi)一步步靠近,夜里冷冽的刀光射人眼睛。
“是我。”就在這時,這個道身影出現(xiàn)。
暗衛(wèi)回頭看到來人,并不覺得驚呀,行禮后便退下,沒過一會一個女人帶著寬大的帽子匆匆從冷宮走出來。
月光下看清楚了那個人的臉。
緊接著,一個男人跟著迅速離開。
周圍一片寂靜,只剩下假山外面的一道身影,他還沒有走。
“出來吧!齊嬪娘娘。”
齊玉敏渾身發(fā)軟,男人等不及自己進來,沖她笑了笑,“放心除了我,沒有人知道是你。”
望著男人這張臉,她更加驚恐。
……
“娘娘,齊嬪娘娘病了。聽說昨晚上貴妃娘娘找她。”
云溪月并不覺得驚訝,“那就去看看她。”
以為是因為裴芳逼迫,她逼不得已裝病。
但沒有想到齊玉敏是真的病了。
看上去病的挺嚴重。
“齊嬪娘娘是受了驚嚇昏厥過去,現(xiàn)在高燒不退。”太醫(yī)看過后道。
驚嚇?
“沒有受傷嗎?”云溪月問道。
太醫(yī)搖了搖頭,“沒有就是驚嚇過度。”
云溪月示意太醫(yī)告退。
讓人請來鬼手給她施了一針,人才醒過來。
“的確是受驚過度。”鬼手留下一句話便也先出去。
齊玉敏渾渾噩噩醒過來,“皇后娘娘……我……”
“太醫(yī)說你受了驚嚇,你是被誰恐嚇了?”
云溪月坐下來摸了摸她額頭,一片冰涼,她這個樣子有些可憐,像是精神不濟被人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娘娘,德妃娘娘,貴妃娘娘,還有賢妃娘娘來探望齊嬪娘娘。”
話落,幾人一起進來行禮后都問候了幾句。
等到周芷蘭的時候,齊玉敏臉色微變,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你……”
還沒有說話就先吐了。
云溪月喊鬼手進來。
“她這是生理反應(yīng)的吐,應(yīng)該遇到了什么惡心的事。”
云溪月抬眸看了眼周芷蘭。
周芷蘭笑道:“這是怎么了?我們來探望她,還讓她惡心了不成?”
“皇后娘娘這你可得給我做主。”
云溪月眼眸微瞇起,瞥了眼她紅腫的小嘴,心里頓時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們都回去吧!齊嬪是感染了風寒,跟你們來探望無關(guān)。”
姜似錦明白這種痛苦,她就京城感染風寒,惡心想吐,“我這兒有預(yù)防嘔吐的香囊,聞一聞會好一些。”
她取來給齊玉敏。
“多謝賢妃娘娘。”
姜似錦說了一句不客氣后跟著其他人一起離開了。
齊玉敏依舊很難受。
鬼手給她開了藥。
“你昨晚上看到了什么?”云溪月屏退左右,單獨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