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蕓回去后就立刻迎娶了側駙馬進府,然后便進宮找皇上,“現在我已經跟側駙馬拜堂成親了。”
“皇上可以請神醫治好柳郎了吧?”
慕容御道:“鬼手不是去給他看過了嗎?他既然說沒得治,就是沒有治。”
“你騙我?”
慕容御覺得她就是無理取鬧,“朕何時答應過你鬼手一定會治好柳慕元?朕只答應你饒他不死。”
“真的……治不好了?”慕容蕓不敢相信,她以為是皇上攔著不讓治好柳郎的,沒有想到是真的治不好了啊!
“朕從來沒有看過鬼手,他若能治好不會說治不好。”
慕容蕓失魂落魄的離開御書房。
來到福寧宮看到太后時就一直哭。
太后已經知道了,覺得皇上這么做是為了她好,選擇一個側駙馬依舊是柳家的人,這樣以后生下來的孩子依舊可以繼承柳家的產業。
還有就是可以給柳慕元一個教訓。
“蕓兒,那個柳慕元實在不像話,他先前勾引徐嵐就算了,現在又想搶占人妻,你要是繼續縱容他會欺負到你頭上拉屎拉尿,別忘了你是大夏長公主!”
慕容蕓哭了好一會才回公主府。
柳慕元得知最后的希望都沒有了。
頓時發了瘋似的砸東西。
“云蕭寒,我不放過你的!”
……
“娘娘,周少夫人求見。”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萬嬌嬌,因為她又有了身孕,是第二個孩子,所以不打算經商開鋪子了,“溪月姐姐……很抱歉。”
“說什么抱歉?我應該先恭喜你。”云溪月看著她紅潤的臉頰就羨慕,她身體很不錯,這么快就又有了孩子,這是她想不想來的。
周衍為了不讓她生了出門做生意的心思才努力造了二胎,萬嬌嬌捂臉都不想提,覺得沒有臉來見她。
好不容易云溪月信任自己,想她幫忙一起打理鋪子。
“這次我實在沒有辦法……”
萬嬌嬌嘆口氣,“周芷蘭去世后,我婆婆就瘋了一般,尤其知道周芷蘭是被瑞王害死的。”
派人刺殺瑞王是周徐氏做的,現在周家為了保住她,推出了向嬤嬤。
向嬤嬤也愿意犧牲自己。
周衍就是想她來找云溪月,跟皇上求情,到時候看能不能不要處死向嬤嬤。
沒有殺了瑞王,周家心里已經很憤怒了,就算周芷蘭有錯,但瑞王如果故意引誘她,也不會犯下這樣的大錯,尤其瑞王心狠手辣派人殺了她。
連同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過。
云溪月只能說盡量。
送走了萬嬌嬌。
慕容御就從御書房來了椒房殿,“周衍的夫人來過了?”
“嗯。”
“周家痛恨瑞王的心狠手辣,所以會讓向嬤嬤出面只認瑞王,但不想犧牲向嬤嬤。”
慕容御牽著她的手坐下來,“只要向嬤嬤出面只認瑞王,那就可以免除一死。”
“朕是擔心瑞王不承認,因為周芷蘭死了。”
向嬤嬤指認也不是當事人,瑞王最擅長狡辯。
過去不然審問當天,慕容塵就咬死了向嬤嬤是周家推出的替死鬼,“皇兄,一個嬤嬤怎么膽敢買兇刺殺本王?何況她一個下人哪里來的本事找來這么多殺手?這不過是周家為了保住背后的主子,推出來的替死鬼。”
“說本王和周氏私通,僅憑一個向嬤嬤的話,分明就是污蔑本王。”
周老太傅道:“皇上,向嬤嬤是蘭兒的奶娘,跟著一起進宮服侍左右,后來出事被遣送出宮。她一直都知道是瑞王蓄謀引誘蘭兒才釀成大錯。”
向嬤嬤磕頭道:“奴婢以人頭擔保,奴婢沒有撒謊,就是瑞王引誘德妃娘娘,就是在瑞王妃住在太后宮里的那段時間,瑞王陪同一起說照顧瑞王妃。”
“那個時候他找機會接近了德妃娘娘……還說等他坐上皇位后就許小姐皇后之尊。”
周芷蘭最大的夢想就是進宮做皇后。
結果沒有如愿。
又因為慕容御不喜歡她,在后宮就是擺設,她進宮兩年多了,一次恩寵都沒有。
滿臉寂寞的,這個時候瑞王蓄意引誘,第一次她害怕,不敢越入雷池半分,會拒絕瑞王。
瑞王不甘心只是摟摟抱抱,就設法奪了她的身體,又了一次后,周芷蘭嘗到了跟男人顛鸞倒鳳的滋味,就日夜想著跟瑞私會。
“胡說!本王根本沒有見過德妃,就算在宮里住的那段時間,也是一直陪伴著王妃!”慕容塵眼神陰沉憤怒,瞪著向嬤嬤恨不得掐死她。
慕容御冷聲道:“瑞王,如果不是你,你急什么!”
慕容塵臉色微變,忙起身跪下來道:“皇兄,臣弟沒有做過的事,卻被一個下人污蔑,心里實在憤怒。”
“她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臣弟想送去刑部好好審問清楚。”
向嬤嬤嚇得大氣不敢出。
“王爺說背后有人指使,是想說是老夫嗎?”周老太傅站出來笑道。
“老臣跟王爺素來無冤無仇,實在想不到什么理由來捏造這么理由來冤枉王爺。”
慕容塵臉色微變,心里暗怒。
“向嬤嬤指認,如果瑞王拿不出證據,那就不能怪朕拿你問罪!”慕容御道。
話落,慕容塵跪在地上暈了過去。
只能找來太醫給他看。
說傷勢太重。
太后得知后心里雖說很生氣,但還是袒護了瑞王。
“哀家相信瑞王做不出這樣的事,肯定是周氏自甘下賤勾引了瑞王才釀成了大錯。”
“要說瑞王殺了周芷蘭也沒有十足的證據,皇上要罰他,現在他受了重傷,再罰就是要了他的命。”
慕容御冷笑,“周氏不是母后當初給朕選擇的皇后嗎?母后過去就常常夸贊她蕙質蘭心,品性賢良,是大家閨秀中的典范。”
“怎么現在說人家自甘下賤?”
太后臉色不慍,“哀家也不知道她會變成這樣。”
“人都死了,死者為大。”
“皇上又何必追究?說到底你也有錯,如果你雨露均沾……”
慕容御怒道:“這是理由嗎?”
太后也知道這樣說過了,一個女子該守的德,不管怎么樣都不是她紅杏出墻的理由。
“那皇上想如何處置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