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露出了尷尬的，隨后厲聲不悅道，“還的意思是清河天資愚鈍？”
“太后息怒，臣惶恐，臣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想說清河郡主最近的狀態不好。可能是瑞王妃平時要求的太嚴厲。需要勞逸結合，不然就會適得其反。”
張楚歡頓時道：“周大人，你就是對清河有什么偏見？”
“因為上次清河郡主推了你女兒，所以你懷恨在心，就對清河郡主有偏見，故意這么說她。”
太后的臉色愈發不悅。
覺得張楚歡說的對，周衍本就更喜歡長樂公主，還有周老太傅的死跟慕容蕓有關。
他心里不喜歡清河很正常。
周衍并不否認他不喜歡清河。
不管怎么樣，她都是慕容蕓的女兒，那女人害死了祖父。
“皇上，臣絕無此意。”周衍不再跟她們爭論。
慕容御淡淡看了眼瑞王妃，“行了。清河到了瑞王府后，的確變得不怎么靈光了，在福寧宮時還是活潑機靈的。”
清河淚流滿面，覺得委屈。
“清河，你自己說說在王府的感受。”
瑞王和張楚歡瞬間就緊張起來。
“我不喜歡在小舅母了，她好兇，每天都讓我讀書寫字，作詩，還要學習琴棋書畫，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很晚才睡覺。我好困，好累……可是她不讓我睡覺。”
“跳舞沒有跳好，就不許吃飯……嗚嗚，外祖母，我不要回王府了。”清河抱著太后哇哇大哭。
張楚歡的臉色變得慘白，同時很生氣，她這么做都是為了她。
她居然會在這里倒打一耙，果然是小白眼狼。
“母后，我冤枉啊！”她撲通一聲跪下來，“兒臣也是為了她可以用功讀書，不至于偷懶，所以管教的嚴厲一些。一開始她沒有辦法堅持，我才罰了她幾次，不信您問舒嬤嬤。”
太后心疼的摟著清河，“那就不學了。不學了。”
“以后這種考核不要再舉辦。”
慕容御道：“她可以不參加，但不能因為她，所有人都得遷就。”
以前太后就是這樣教導慕容蕓的。
現在對清河還這樣，不養廢才奇怪。
“那不然怎么辦？”太后心里著急，她也知道張楚歡這么做沒有錯，不過是想清河好，以前她也這么過來的。
“要不然讓清河到皇后身邊養。”
云溪月預料的事情發生了，不等他說話，慕容御就替她拒絕，“阿月沒空，她要管教長樂，還有四個皇子，以及宮里的大大小小的事。”
“再多一個孩子，她吃不消。”
慕容御道：“還是瑞王妃養著吧！一開始她信誓旦旦說可以教導好清河。那就要干到底。從來往后不許再逼迫清河讀書，凡事量力而為。”
“清河不是你的工具。”
張楚歡嚇得渾身哆嗦一下，“臣妾……知道錯了。”
慕容御不再多說，帶著皇后和皇子們走了。
以后的考核，清河不用參加。
……
太后有種無力感，現在不得不承認，云溪月養的孩子就是好，早知道就讓清河跟著她。
但現在說什么也晚了。
“母后……”
瑞王來請罪，“歡歡知道錯了。以后不會再逼迫清河讀書，我也會看著的。不會有下次。”
“不怪她。”太后嘆口氣，“是清河可能就是比長樂差。”
“母后，孩子還小，現在看不出什么的，只有長大了才知道。再不然給清河找一個如意郎君。”
一個郡主，慕容塵覺得沒有必要花這么多心思陪養，琴棋書畫是為了取悅別人的。
會就行，沒有必要說精通。
還有讀書寫字，會一點也就夠了，又不用參加科舉考試。
另外她不是男子，最重要的是長得好看，知道討好男人歡心，再不然以后她招一個郡馬爺。
“母后，你覺得呢？”
太后覺得有道理，天賦差一點沒關系，那就比以后誰能嫁得如意郎君。
“那你們以后就不用勉強他了，她高興快樂最重要。”
太后想開了，就不拿清河跟長樂比。
等長大了后再說。
“還有，周家那個女兒不錯，你告訴祈安，多跟她走動，從小培養感情。”
看得出來皇上皇后都喜歡這個周玉敏。
按照她的身份，以后可能就是太子妃。
慕容塵心思一動，覺得也是應該提前為兒子打算，找一個有權有勢的岳父。
這個周玉敏若是太子妃人選，那要是被他兒子搶走了。
也算扳回一局。
回去后慕容塵就開始謀算。
張楚歡受了一肚子氣，沒處發。
不管就不管。
“到時候可別賴我。”
慕容塵道：“好了，以后她高興就行。天賦不行，總要把身體養好。如果把人搞得病怏怏的，以后都嫁不出去。”
“再說了，你對她溫柔，她才覺得你愛她。以后柳家和母后那些產業都是她的。長大了，她知道你的好，自然會孝敬你。”
張楚歡眸光一亮，“還是王爺想得周到。”
“對了，世子呢？”
丫頭道，“世子去找郡主了。”
看到清河不高興。
慕容祈安就采了鮮花去哄她。
“清河妹妹，別哭了。我這次也沒有考好。這沒有什么好丟人的。讀書不行，我們可以學武功。”
“好了，別哭了。我給你采了紫色的鮮花，很漂亮呢！”
清河哭道，“可是大家都喜歡周玉敏和長樂，還有云朵朵，說她們天資聰明，我就是蠢笨。”
想到自己不如長樂她就哭。
“我不喜歡她們，我只喜歡你。”
清河郡主眨了眨眼，“那你也不喜歡周玉敏？我看大皇子他們都喜歡她。”
“誰說的。我就不喜歡，周玉敏就是裝，大家閨秀有什么好，看著就只知道死讀書。我喜歡清河妹妹這樣活潑可愛的。”
聽到這話她心里才舒服一些。
“那說好了，你不許喜歡周玉敏，以后離她遠點，不然以后我就沒有你這樣的哥哥了。”
“好。”
這個時候丫頭進來，“世子，王爺找你去書房。”
“清河妹妹，我去見父王。我這次沒有考好，父王肯定要罰我。”
瑞王負責兒子的管教。
平時是很嚴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