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就放棄了嗎?那哀家覺得云溪月不愿意嫁給你,還真的一點也沒有錯。”太后氣惱道。
一個二嫁的女人,她經(jīng)歷過一段失敗的感情。
心里自然沒辦法像少女一般,天真爛漫,對他一心一意。
在她心里,丈夫就不是最重要的人了。
太后看他這般緊張在意云溪月,就越發(fā)擔(dān)心,以后他會被這女人吃得死死的。
慕容御兩步僵住,“母后的第一個條件,別說阿月了,朕就做不到。您這不是在祝福兒子,是在拆散我們,甚至不希望我得到幸福。”
太后瞳孔微顫,“你說什么……”
“你居然這樣想哀家?”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
云溪月忙上前攔住慕容御,“皇上,太后這么做是為了你好的。”
慕容御氣結(jié),最終冷著臉色沒有說話。
她回頭勸說太后,“皇上是很希望您祝福我們,皇后之位重中之重,皇上選我,不是意氣用事,更不是被美色迷惑。”
“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的決定,因為我的家世背景,能夠幫助皇上,對皇權(quán)也沒有威脅。”
太后氣了會,聽到這話便沒忍住多看了她一眼,“此話怎么說。難道你覺得我們裴家的女人沒有資格做皇后?”
“不是,當(dāng)然不是這個意思,裴家女身份尊貴,對皇上來說是親上加親。”
“要是尋常人家沒有什么問題。”
云溪月沒有說太多,“就看太后心里皇上重要,還是娘家重要。”
太后渾身僵住,不由看著兒子,心里就瞬間涌出了慚愧,自責(zé),甚至覺得對不起兒子。
一直以來她就看重裴家。
難道她是忽略了什么嗎?
“皇兒,你舅舅沒有什么野心,只是想一心一意想輔佐你的。”
“你擔(dān)心的事根本不會發(fā)生,哀家跟你保證。”
慕容御臉色緩和,“母后,我只當(dāng)芳芳是妹妹,為什么你還是不明白。”
“難道你想她走你的老路嗎?”
過去先帝好歹是喜歡她的。
可他根本不喜歡裴芳。
太后眸光暗淡了幾分,沉默了好半天,隨后道:“那剛才說的條件,第一,第二條可以由皇上自己決定,第三,第四條,你們必須做到。”
“那哀家便同意你們定親。”
慕容御暗松了口氣,“謝母后成全。”
“哀家還沒有成全,你們別高興的太早。云溪月,哀家告訴你,哀家依舊很不喜歡你,這幾個條件都是針對你的,你要是做不到,那現(xiàn)在就拒絕皇上。”
“然后接受哀家的賜婚,嫁給裴商。”
說著太后看著兒子,“皇上,你覺得怎么樣?今天就讓她給一個準(zhǔn)話,我們還是以你們當(dāng)初說好的三年為期。她做不到就進(jìn)宮做你的妃,要么接受哀家賞賜的白凌一條。”
她現(xiàn)在還可以有別的選擇,以后就沒有了。
接受了太后的要求,以后做不到,要么做妾,要么死。
慕容御心里有些慌,看著云溪月,都不確定她會不會選擇為了自己接受這樣苛刻的條件。
畢竟她心里不是那么喜歡,不是非他不可的。
“阿月……你可以回去考慮一下,朕說過不會逼你。”
云溪月心想他早就給她選擇了,那有別的選擇?
“太后說了今天要給答案。”
慕容御握住她的手,“那你怎么選?”
是選他,還是裴商。
“我會做到太后說的要求。”
慕容御唇角揚(yáng)起,明顯的欣喜若狂都寫在了臉上,沒忍住抱住她。
“阿月。”
太后看著這一幕臉都黑了,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兒子被人搶走了。
“行了,還沒有成親別在哀家面前摟摟抱抱,不成體統(tǒng)!從明天開始,她每天要進(jìn)宮接受宮規(guī)的訓(xùn)練,哀家會安排教導(dǎo)嬤嬤,教導(dǎo)她禮儀,還有如何做一個合格的皇后。”
還沒有成親,就要接受這么多的規(guī)矩束縛。
云溪月只覺得頭皮發(fā)麻,打心里抗拒。
“能不能在家里學(xué)啊!”
太后輕哼,“怎么?這還沒有開始就打退堂鼓了?”
“要做皇上的妻子,沒有這么容易,不是一個小小侯府主母這么簡單。”
“你要是想偷懶,那就別想嫁給皇上。”
慕容御道:“母后,朕覺得這規(guī)矩以后慢慢來,現(xiàn)在一開始,誰都會不適應(yīng)。而且朕跟云家說過,她以后可以自由出宮,這些規(guī)矩朕覺得知道就好了,沒必要守。”
“什么?”頓時氣炸了,覺得要暈過去。
“你……你是皇上,豈能跟一個商戶承諾什么?她一個商戶,也配?”
云溪月臉色瞬間難看,“太后,您要是嫌棄我是商戶,那這門親事,我們沒必要結(jié)了!”
“你看……你看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太后頓時激動起來。
“皇上,我們還是做朋友吧?”云溪月也不想他為難,可是太后這樣的態(tài)度,她實在難以接受,她可以為難她,挑她毛病,但不能說她的母親,她的家人。
“臣女告退!”
慕容御忙追出去,“阿月……你等一下,我們定親的事,朕已經(jīng)決定了。”
“朕不會退親,母后這邊我會跟她說。”
云溪月心里嘆口氣,“你先回去看太后吧!我要先回去了,她心里沒有真正接受我,那我這樣……我沒辦法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因為自己,而委屈了家人。”
慕容御示意人送她出宮。
……
太后在屋里還在生氣,摔東西,怒氣不小。
身邊的蘇嬤嬤趕忙勸說。
“太后,您消消氣,既然和皇上說好了,那咱們就看開點。云家本來就是商戶……”
慕容御進(jìn)來,蘇嬤嬤聲音嘎然而止,忙行禮然后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哀家說的要求她沒有做到哀家不會同意,還有皇上不準(zhǔn)為了抬高她娘家的身份,就冊封什么爵位給云家。”太后道。
慕容御神色冷淡,“母后,身份這種東西也只有您在意。云家根本瞧不上的。”
“哈哈……”
太后氣笑了,“她一個商戶,就是商戶,還瞧不上我們,什么東西!”
慕容御臉色一點點陰沉,“母后,有些人就是不喜歡張揚(yáng),云家素來就低調(diào)。絕非你想的這么簡單。”
“哼!”太后依舊我行我素,“皇上是愛屋及烏,哀家明白,所以不用多說,我們按照說好的來吧!別說哀家這個母后不近人情。”
“皇上執(zhí)意要立她為后,不信哀家的眼光,要信一個外人。你來求哀家,哀家才勉強(qiáng)同意的,因為你是我兒子,做娘的都心疼兒子,沒有辦法。”
“但有言在先,她做不到,那皇上就要冊封芳芳為后。”
慕容御看著她這般冷嘲熱諷的眉眼,和一意孤行的霸道就笑了聲,“朕昨天去了云家,見過云夫人后才明白,朕為什么會被阿月吸引,為什么這么喜歡她和她的家人。”
太后神色僵住,“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