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御伸手摟住她,正想親上去,這時,外頭傳來曾柔的聲音,“皇上,末將有事求見。”
“你先忙,我回去了。”云溪月耳根一熱,忙掙扎著從他懷里退出來。
然后匆匆離開。
在門口遇到曾柔。
“云大小姐,你很閑嗎?”曾柔身穿盔甲,看到她從御書房紅臉跑出來,心里就莫名覺得她太礙眼。
“曾將軍,為什么這么說?”
明知故問。
曾柔冷笑,“你以為御哥哥真的喜歡你嗎?不過是覺得你和云家有利用價值。云溪月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進宮。”
“你是家里的獨女,將來可以繼承云家的財富,然后你可以再找一個贅婿,那就可以當家做主。什么事都是你說了算,這樣的日子多好。”
“但你卻偏要嫁給皇上。像你這樣的身份和姿色,其實一點也配不上御哥哥。”
“做皇后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不是有錢就可以,太后不喜歡你。那你夾在他們之間,遲早會被御哥哥厭煩。”
云溪月笑容淡淡,“曾將軍說的沒有錯。我經歷過一頓婚姻,知道其中的難處。”
“那你為什么還要嫁給御哥哥?”
云溪月看著她有些憤怒的樣子,“是皇上非要娶我啊!”
這話無疑就是扎人心。
曾柔氣得瞪她,忽然看到走出來的人,便立刻問,“這么說你不喜歡御哥哥?”
“跟你有什么關系?”云溪月冷下臉來。
“你不說話,就不喜歡御哥哥。云溪月你既然不喜歡他,卻答應嫁給他。就是虛偽,因為你需要皇上的權勢庇護吧!”
云溪月神色微變,她說的沒有錯。
所以她沒有反駁。
“曾將軍,皇上請你進去。”這時候福公公過來道。
曾柔看到了慕容御退回了書房,唇角冷勾,“好,有勞福公公。”
“云大小姐,你根本不了解御哥哥是怎么樣人。他是絕對不可能對一個女人動真情。”
“因為他心里只有一個女人。”
說著她靠近低聲道:“我還有一個姐姐,是為了救御哥哥死了。御哥哥心懷內疚,就一直留我在他身邊。”
“我之所以沒有嫁人,是因為我早就是御哥哥的女人了。我不在乎他娶誰,因為最后他心里最重要的只有我和姐姐。”
烈日下,云溪月臉變得慘白,沒有想到曾柔還有一個姐姐。
她跟慕容御早就……有過男歡女愛?
不可能。
云溪月覺得她在故意騙自己。
看著女人進去后,云溪月便想跟冷焰打聽,他從小跟著慕容御的。
只是她和冷焰也不熟。
邊關的事,福公公應該也不清楚。
想來想去,她想到了裴商。
匆匆出宮后。
她來到福瑞樓。
齊玉硯看到她,便有些驚訝,“你怎么來了?”
“我……”
“跟我來吧!”齊玉硯帶她來到包間里。
“有事?”
兩人很久沒有見面了,從她和慕容御在一起的事情被人知道后。
齊玉硯就感覺怪怪的。
“我想找裴商的。”云溪月沒有派人去裴商,就是打算來福瑞樓看能不能偶遇。
然后暗中打探。
齊玉硯笑道:“你知道找表哥,卻從來沒有想過找我嗎?”
云溪月蹙眉,“齊大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沒有,就是突然發現我挺喜歡你。在太后說要給我們賜婚的時候,我很開心的。只是沒有想到你早就名花有主了。”
還是慕容御。
大夏的皇帝,要是別人,他就興許可以掙得過,搶也能搶到手。
但她喜歡的人居然是皇上。
他就是死,怕也不能得償所愿了。
云溪月愣住,頓時如坐針氈,恨不得離開。
“齊……大公子。”
“嗯,我在的。你不用緊張,我知道你會拒絕我,所以已經可以平靜的接受。我讓人去找表哥了,你可以再等等。”齊玉硯笑道。
“放心吧!我都處理好了,不會讓人說閑話。”
“在這里跟表哥見面,是絕對的安全。”
福瑞樓是他的地盤。
誰敢動她,他會先弄死他。
齊玉硯眼底劃過抹冷芒,隨后沖她笑了笑,“做不成夫妻,其實我們可以做朋友。希望你別因為這件事,就不跟我合作了。那斗獸場挺不錯的。”
“你的提議很好,最近生意一直很不錯。”
“要是有機會,我想跟未來的皇后合作,繼續做買賣。”
她嫁給皇上,依舊會經商。
這一點,齊玉硯不需要問都可以肯定。
云溪月暗松了口氣,“嗯,沒有問題。但我只跟齊公子合作,如果是你個人的買賣,我覺得可以。但跟你齊家……”
未來齊家都不知道會不會跟慕容御為敵。
“是我個人的生意,上次說的香料,你考慮的怎么樣?”
云溪月道:“回頭你送一份香料名冊給我先看看價錢。”
齊玉硯笑道:“好。”
過了一會,裴商來了。
云溪月望了眼齊玉硯,意思就是讓他先出去。
“什么秘密,我還不能知道?”齊玉硯頓時不滿地嘀咕,但還是起身離開了。
裴商坐下來,兩人也是好久沒有見面了。
首先因為上次書信的事。
裴商就覺得對不住她,沒有臉來見她的,但今天她特意找自己,肯定是又事。
“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云溪月也是尷尬的,“嗯,有件事想跟裴公子打聽。”
“若嫁給皇上,你就是我表嫂了,有事可以直接吩咐的,不需要這么客氣。”裴商語氣溫和,盡量不讓她覺得不自在。
他表現的跟過去沒有什么兩樣。
“皇上做太子時,在邊關你跟著一起嗎!”
裴商笑道:“嗯,一起。我跟著表哥很長時間,在三年前才離開京城一個人去游學的。說是游學,其實是我不夠成熟,離家出走而已。”
談論起這件事,裴商只是微笑。
“想必表哥跟你說過?”
云溪月點了點頭,“嗯,皇上其實是想你有更多的選擇,希望你能進入朝堂。”
裴商指尖捏住掌心,“表哥的心意我明白,只是父親更喜歡我二弟。”
“覺得他更適合朝堂,從小培養我武功更多。”
云溪月道:“但我看,你是文武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