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月進來行了一禮后,便開始給在太后身上的天突穴,豐隆穴,肺俞穴,膻中穴還有水突穴的位置上進行按摩,要是有銀針是可以直接用銀針針灸的。
但現(xiàn)在她還不會,在學(xué)習(xí)中,不敢貿(mào)然給太后針灸。
只能用這個辦法。
經(jīng)過她按摩穴位的辦法,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太后的咳嗽稍微緩解了不少,沒有再一直咳。
原本泛紫的臉色也慢慢緩和好轉(zhuǎn)。
“母后。”這時候皇上和裴貴妃帶著太醫(yī)一起趕來。
慕容御進來走到她身邊,“母后怎么樣?”
云溪月擦了擦汗水,退一步行禮道:“回皇上,臣女給太后做了穴位按摩,沒有再一直咳嗽。”
太醫(yī)上前把脈檢查。
“回皇上,太后的咳嗽已經(jīng)好多了。”
福寧宮上下都齊齊松了口氣,蘇嬤嬤跪下道:“皇上,這次幸虧云大小姐機智,知道給太后按摩穴位,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蘇嬤嬤起來吧!”慕容御看著安睡的太后,心里也是松了口氣,然后帶人出去說話,“太后為什么會突然病發(fā)?”
周芷蘭便站出來告狀。
裴芳立刻堵住她的話,“表哥,你不知道周貴人剛才在福寧宮可威風(fēng)了!不知道還以為她才是福寧宮的主子。”
“先是讓溪月調(diào)制無痕膏,再讓她把無痕膏當(dāng)成貢品上交。你說她一個小小貴人怎么有這般的膽子?還敢慫恿母后。”
“如果不是她一個勁的慫恿母后,母后也不會因為著急而病發(fā)。”
周貴人氣結(jié),“貴妃娘娘,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沒有慫恿母后,是云溪月沖撞了母后才導(dǎo)致母后病發(fā)。”
“貴妃娘娘提前離開了不知道情況。臣妾知道您和云溪月是好友,但也不能為了這樣袒護她就污蔑臣妾啊!”
慕容御聽著兩個女人爭吵,沒有理會抬眸看向云溪月,“你怎么說?”
“該說的不該說的,貴妃娘娘和周貴人都說了,臣女沒有什么好說的。”云溪月道。
慕容御目光犀利瞥了眼周芷蘭。
周芷蘭嚇得低頭不敢看他。
“皇上,臣妾也是聽說云溪月是神醫(yī)的徒弟,想必可以治好母后的心疾才傳她進宮的。”
慕容御冷哼,“以后不準(zhǔn)周貴人再來福寧宮,禁足半年。”
“皇上……”
周芷蘭不甘心,但對上男人冰冷的眸子,她就不敢反抗。
看到周芷蘭被罰,裴芳心里就高興。
男人緊接著又道:“云溪月沖撞太后到寶華寺誦經(jīng),抄寫佛經(jīng)為太后祈福,直到太后痊愈為止。”
云溪月道:“臣女領(lǐng)旨。”
裴芳驚訝沒有想到皇上會罰云溪月,“表哥,溪月救了母后有功,罰她,這樣豈不是不公平?”
慕容御似乎覺得有道理,便改了口,“嗯,貴妃言之有理,那就功過相抵。”
“以后沒有朕的旨意,云溪月不準(zhǔn)進宮。”
這就是說別人傳她進宮,她可以名正言順地拒絕。
云溪月心里暗喜,“臣女遵旨!”
“按摩穴位的手法告訴蘇嬤嬤。”慕容御示意她起來,看了眼蘇嬤嬤道。
如此一來,太后沒有借口再找她。
云溪月是求之不得,進宮她每回都是九死一生的感覺,能不來就不來,趕緊將按摩穴位的手法告訴蘇嬤嬤。
蘇嬤嬤聽不太懂,“云大小姐,老奴不懂這些穴位在什么位置……”
她想說太醫(yī)懂的,可以讓太后來多教授幾遍。
慕容御道:“過來,給朕按摩一遍。蘇嬤嬤可瞧仔細了。”
云溪月愣了愣,下意識看了眼裴芳。
裴芳臉色都綠了,“表哥,這些穴位太醫(yī)都知道,叫太醫(yī)告訴蘇嬤嬤,然后太醫(yī)每天來給母后請平安就夠了!”
“溪月和您,男女有別,男女授受不親,你總要替她名聲著想。”她嘟囔著說道。
慕容御一時間到時候忘了,旁邊還有裴芳這個大活人,“嗯,那就讓太醫(yī)告訴蘇嬤嬤吧!沒有什么事,你退下。”
云溪月暗松了口氣,趕緊逃離這個皇宮。
看著她這般兔子一樣的速度。
慕容御心里就老不爽了,“照看好太后,不允許任何人再來打擾太后靜養(yǎng)身體,太后要是再病發(fā),朕摘了你們的腦袋!”
蘇嬤嬤等人跪下磕頭心驚膽戰(zhàn)。
“包括你貴妃,以后也不準(zhǔn)來福寧宮打擾母后。沒事你多管管后宮這些新人。教教她們規(guī)矩。”
裴芳被訓(xùn)斥了一頓,簡直莫名其妙,她做錯了什么?
“表哥……”
但皇上進去見過太后,就溜得不見蹤影了。
根本不聽她多說。
“小姐喝口水。”
北夜上馬車伺候,青梅會做的事他全部學(xué)會了,上來就趕緊泡了茶遞給她。
“嗯!”
云溪月接過后猛地喝了口,這才感覺心靜了不少,“以后皇宮還是少來。”
北夜也覺得,他進宮都不能貼身保護她的安全,到了福寧宮就得止步。
外面有侍衛(wèi)把守,想沖進去又怕給云溪月造成更大的困擾,所以只能隱忍。
何況這皇宮讓他感覺非常的不舒服,不知為何,從心底里厭惡來這種滿是森嚴(yán)等級,張口閉口都是規(guī)矩的地方。
“今天周芷蘭慫恿太后要我調(diào)制無痕膏送進宮,她這么做很奇怪。”
“她的臉不是好了嗎?這么做只是為了給我添堵不成?”
北夜道:“會不會是她的臉根本沒有好?只是障眼法!”
“障眼法?”
“那會是什么障眼法?看上去她的臉好像真的恢復(fù)如初了啊?”
北夜想了一下,“可能是人皮面具。要么就是用別的東西遮掩了傷疤。”
“人皮面具用多了,很不舒服,很悶對皮膚傷害大,她不能一直用人皮面具。唯有的辦法就是用無痕膏敷臉治好。”
“但是知道小姐你不可能白白給她無痕膏,十萬兩她一時間拿不出來,為了秘密不被發(fā)現(xiàn),只能慫恿利用太后,讓無痕膏成為貢品,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免費享受。”
云溪月輕哼,“她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可惜,本小姐不會讓她得逞。”
“她背后現(xiàn)在是林寶兒,這女人真是陰險,一直在利用別人,自己卻不出面。”
北夜道:“因為她知道在大夏,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被南羌國嫌棄的和親公主。沒有權(quán)勢沒有背景,上次南羌國使臣來給她撐腰是她唯一的機會。卻敗給了小姐,還是一敗涂地。”
“所以她不敢輕易動手了,只能暗中操控別人來對付小姐,比如周家,沈家還有秦王府應(yīng)該都是她利用的棋子。”
現(xiàn)在她算是徹底得罪了周家,沈家和秦王府。
沈家且不說,周家和秦王府就難以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