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漓還真被傳染感冒!
沒多久她就開始發燒,渾身不舒服。
“裴總,我為了照顧你和狗,已經病倒在工作崗位,可以放我回去休息了吧?”姜晚漓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裴靳修卻是道:“聽說你現在住的地方要被拆了。”
姜晚漓:“……”
“看你現在也沒有什么地方住,別墅里的客房,你挑一間住吧?!?/p>
姜晚漓瞧著男人一副很大方的樣子,真要謝謝他嘞!
“裴總,我可以住清霜家……”
“你想帶病菌去傳染她?她好像有個孩子吧?”男人打斷她的話。
姜晚漓后面的話成功被截斷。
她確實不能去傳染清霜和心寶!
都怪他!昨晚非拉她上床!
“您說的,那些客房我隨便挑一間?。 蹦撬€是在這里傳染他好了!
好在姜晚漓這病不算太嚴重,吃了退燒藥,睡一覺起來就好得差不多了。
她醒的時候,裴靳修已經不在別墅,他去了公司。
姜晚漓暗忖自己現在身體也沒什么事了,可以回公司工作。
她找到車鑰匙,直接從裴靳修的車庫里,開一輛車去公司。
不想麻煩裴靳修,讓他安排司機來接。
到時候把車鑰匙交給左言,讓他把車開回來就行了。
設計部的同事見她回來上班,都笑著跟她打招呼。
設計師陳雅問她:“你有沒有參加,三個月前的國際珠寶設計大賽?”
姜晚漓搖搖頭:“沒有,怎么了?”
陳雅拿出手機點開一則新聞報道給她看:“這報道說,顧氏黎設計師的參賽作品,獲得了設計金獎,我就說嘛,如果你也參賽的話,怎么可能輪到顧氏那位拿獎?!?/p>
姜晚漓看著報道,上面放出了獲獎者的相片和獲獎作品。
居然是黎朵兒!
三個月前,她當時還是顧氏的設計師,但她并未接到任何參賽邀約。
如今獲獎的是黎朵兒,只有一個可能……黎朵兒故意對她隱瞞參賽消息,然后她自己私下投作品過去參賽。
黎朵兒的獲獎作品確實有水準,難得的是她沒有抄襲。
只不過……她曾經看過黎朵兒的設計稿,她的設計風格和這作品完全不一樣。
她不得不懷疑,這真是黎朵兒自己的設計?
陳雅接著說:“對了,你看這報道后面說,M國國王和王妃一個月后舉辦三十周年婚慶,王室那邊委托大賽評委選出有實力的設計師,為王妃設計一套首飾,我們國內也設置了參賽點,你那么有實力,應該報名?!?/p>
姜晚漓對這件事不怎么感興趣:“既然顧氏的黎設計師拿下了國際大獎,她應該會爭取這個名額,我就不跟她爭了?!?/p>
陳雅有些意外:“你真不參加?這是讓你成為國際知名設計師的好機會?!?/p>
姜晚漓微笑:“這樣的機會肯定還有,下次再說吧。”
她現在只想給雨溪設計好,十八歲成人禮上戴的首飾。
陳雅見她當真一點興趣都沒有,也就不多勸。
姜晚漓打開電腦準備工作,陳雅又湊過來問:“對了,裴總監有好幾天沒來上班,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姜晚漓聞言,下意識看向總監辦公室,那門是緊閉的,看樣子裴謹怡確實很久沒來了。
裴謹怡已經被Luck咬傷,最近應該都不可能來公司。
姜晚漓搖搖頭:“我不知道?!?/p>
她并不想在公司里說裴謹怡的閑話。
Luck咬了她一口,她們之間的仇就當算清了。
陳雅不太相信她的話:“我還以為你和左特助關系那么好,裴總和總監的事,你多少都清楚?!?/p>
姜晚漓知道,公司里的人還是認為,她是靠關系才能進來。
“你誤會了,我和左特助沒什么特別關系?!苯砝斓馈?/p>
她話是這么說,但陳雅還是不怎么相信。
說話間,這會一陣腳步聲走進設計部。
“姜晚漓,你給我出來!”一聲冷喝響起。
姜晚漓抬頭看去,竟是柳芝蘭。
柳芝蘭不是自己來的,而是帶了好幾名黑衣保鏢。
這陣勢一看就有些嚇人。
姜晚漓第一時間想到,柳芝蘭為何來找她。
定然是為了裴謹怡。
只是沒想到,柳芝蘭會找到公司來。
姜晚漓一開始猜測裴謹怡會找她算賬,不料先來的人不是她。
她從工作位站起來,客氣的問了句:“裴夫人。”
柳芝蘭看到她,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女兒被狗咬得那么嚴重,恨不得也抓姜晚漓去給瘋狗咬!
“你們把她給我抓過來!”柳芝蘭冷聲命令。
黑衣保鏢立即走向姜晚漓。
“裴夫人,你要做什么?”姜晚漓繃緊了神經。
黑衣保鏢很快走到她面前控制住她,接著強行把她帶到柳芝蘭面前。
柳芝蘭看她的眼里都是怒和恨!
啪!
柳芝蘭緊接著甩她一巴掌!
姜晚漓被黑衣保鏢控制著,根本無法躲避和還手,硬生生挨了這一巴掌。
臉頰頓時火辣辣的疼,耳朵都在嗡嗡嗡的叫。
“裴夫人,這里是公司,不是你算私人恩怨的地方!”姜晚漓忍著痛道。
柳芝蘭冷聲道:“我就是特意來公司教訓你,讓大家都知道你究竟有多狠毒!”
她隨即對設計部眾人道:“你們都聽好了,姜晚漓私下爬了你們裴總的床,用身體勾引他!還教唆裴總的狗咬傷你們的裴總監,她根本不配進裴氏,根本不配做設計師!”
“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她,不是誰的床都能爬,也不是誰都能隨意傷害!”
大家聞言皆是驚詫不已,雖然說大家都認為姜晚漓是靠關系進裴氏,但沒想到他靠的是裴總的關系!
柳芝蘭帶人來教訓姜晚漓這事很快就在公司里傳開,其他部門的人都圍了過來,一個個擠在設計部門口和窗口。
由不得姜晚漓為自己辯駁一句,柳芝蘭隨即命令黑衣保鏢按她跪下。
姜晚漓被死死按下去,雙膝跪在地上,跪在柳芝蘭的面前。
姜晚漓這會終于能出聲:“裴夫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權利來公司教訓我,但你說我爬裴總的床勾引他,這不是事實,另外,裴總的狗確實咬了裴總監,但這是她應得的?!?/p>
“裴總監雇兇綁架我,試圖毀我的容,還把裴總的狗打傷,裴總原本已經送她去警局,但她找了自己的助理來頂罪,她對我和裴總的狗做了這么狠毒的事, Luck咬她一口并不過分?!?/p>
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不管柳芝蘭怎么污蔑她,至少不能讓大家以為她是那么狠毒的人。
柳芝蘭無比冷厲的盯著她,接著又是一巴掌甩她臉上去。
“事到如今你還有臉狡辯!謹怡如今還躺在醫院里,如果不是你教唆那條狗,她根本不用受這樣的傷!”
柳芝蘭不管女兒做過什么,姜晚漓傷害她,那就絕對不可以!
“你們先把她的腿給我打斷,然后打斷她雙手,不準她再做設計,我們裴氏不需要她這種賤人做設計師!”柳芝蘭對保鏢下達命令。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這是要當眾打斷姜晚漓的手和腳?
沒想到柳芝蘭那么狠!
保鏢領了命令,隨即拿出棍棒對準姜晚漓。
姜晚漓亦是沒想到,柳芝蘭居然要在公司里教訓她!
她這個裴夫人,有那么大的權利嗎?
她奮力掙扎要起來,可她根本沒辦法和那些保鏢抗衡。
眼看保鏢就要動手,姜晚漓大聲道:“裴夫人,我勸你三思而后行,這里不是裴家老宅,您在公司里沒有任何職務?!?/p>
柳芝蘭:“我不需要什么職務,我今天來就是為裴總監,我的女兒來找你算賬!”
她不再廢話,接著對保鏢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動手?”
“是!”
保鏢舉高手里的棍棒,對準姜晚漓跪在地上的腿。
這一棍下去,姜晚漓的腿不斷也該殘了!
所有圍觀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一眨不眨的看著這一幕。
當然也沒有人敢上前勸阻。
姜晚漓心急卻沒有辦法,除了裴靳修,根本沒人能阻止柳芝蘭。
不知道是不是一開始就有人通知了總裁辦,就在保鏢要對姜晚漓動手的時候,裴靳修及時趕到!
“住手!”裴靳修冷聲一喝。
保鏢就要落下的棍棒頓住,看到裴靳修出現,多少有一些忌憚。
柳芝蘭沒想到裴靳修會那么快趕過來,再不動手就沒有機會了。
她馬上沖保鏢喝道:“誰讓你們停下?馬上給我打斷她的腿!”
裴靳修的聲音緊接著響起:“我看誰敢動她一下?”
保鏢看看柳芝蘭,又看看裴靳修還是猶豫了。
左言立即過去,將保鏢手里的棍棒搶走。
還有那些將姜晚漓,按跪在地上的保鏢也被他喝退。
姜晚漓這會獲得了自由,可雙腿發麻一時之間起不來,不由自主跌坐在地上。
不過她繃緊的神經,到底是松了下來。
裴靳修來了,柳芝蘭不可能再對她怎么樣。
柳芝蘭看到一轉眼,自己的保鏢就被左言喝退,真是氣惱的很!
“都是一群廢物!我養你們有什么用?”柳芝蘭忍不住罵。
保鏢們低著頭,他們心里清楚,裴靳修才是裴氏的掌權人。
裴靳修看了眼坐在地上,臉色有些發白的姜晚漓。
看來她被嚇到了。
他的眸光一瞬幽暗下去,冷眼看向柳芝蘭。
“你帶人來公司教訓我的設計師?真當你是裴夫人嗎?”
他后面這一句話,讓柳芝蘭的心狠狠一震。
她對視裴靳修幽冷的目光:“靳修,我知道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不肯承認我的身份,但我和你父親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夫妻,我就是名正言順的裴夫人?!?/p>
裴靳修俊容都有了冷意:“你要做裴夫人,要作威作福,回老宅去,公司不是你放肆的地方?!?/p>
柳芝蘭想到受傷的女兒,心中還是氣得很:“靳修,你的狗把謹怡咬傷了,這件事你多少也有點責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