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確定了計劃，之后的行動展開的非常迅速。
陳念出去的時候，重重吐出一口氣。
這一天天的……
“累了？”聞狄恰好就在她身邊，注意到陳念的反應，關心道：“要不去休息？”
陳念搖頭。
要說不累，那是不可能的。
但還不至于到休息的地步。
只是今天大腦和體力都用的有些多，陳念多了幾分疲倦。
“你說，那些鷹國人到底要干什么？”陳念是真不明白。
對外都已經建交了，卻還是暗中小動作不斷。
“這里面不光鷹國的事情，還有小日子那邊，甚至南越，都有。”聞狄知道的信息比陳念多。
有些屬于保密信息，即便陳念現在是實際上的副隊長，也不能告訴她。
只有陳念真正接觸到了這些任務，才可以透露。
這些都是有保密條款的。
別看有些國家對民眾描述他們，極盡貶低。
二十來年前在北棒打的那一仗。
最后人家回國后還有報紙說什么，他們是用了巫術。
就是不承認自己是輸家。
當然，聞狄也承認，從經濟上確實比不過人家。
可就是因為這片土地廣袤，人也有足夠的毅力，才更讓人害怕。
因此不斷地想要做各種破壞，想要阻礙他們的發展。
“說白了，不就是那些人沒用又不愿意看別人好。”陳念因為疲倦的關系，脾氣也不是很好。
說話倒也不至于多難聽，可說出來的話也絕對算不上好話。
“現在說什么都是好朋友的關系。可還不是又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陳念口風立刻轉變，生怕說出什么不對勁的：“又怕兄弟開大車。”
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有沒有路虎。
應該有吧？
陳念搖了搖頭，將那些多余的想法甩開。
拉開車門帶著狼妹上車，和聞狄直奔機械廠。
原本應該是葉晨光負責這些事情。
說起來，葉晨光這也算是將功贖過。
如果再不好好表現，那真是……想想都知道會慘得很。
不過，隨著事情越來越復雜。
葉晨光反倒甩脫了部分責任。
畢竟，對方這是多年籌謀和精心計劃。
葉晨光要算，那也是打草驚蛇。
如果有人要保一保葉晨光，也能厚著臉皮說這是因禍得福。
畢竟，早些讓那些人暴露出來，總比那些人暗戳戳的做了許多事情后，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的好。
萬一到那個時候真有人要投毒，還不知道能不能被發現呢。
“林天恩怎么處理？”陳念系好安全帶，好奇的問。
聞狄比陳念晚出來幾分鐘，就是去安排林天恩的事情去了。
現在要調查的六合幫，大概率還是要從林天恩這里入手。
機械廠也要調查。
只是現在調查出來之后，暫時還不能動這些人。
得深入了六合幫，弄清楚這個六合幫到底是干什么的之后，再進行動作。
“會讓他回去。對外就說林天恩今天是去配合工作的，有人闖了保管室，偷走了東西，林天恩發現及時并且報警，現在追回了，要林天恩負責鑒別是不是真的，有沒有被掉包。”
聞狄倒是不在意一個林天恩。
更何況，林天恩的情況大概率是下農場，或者是去西北之類的地方開荒。
去之前留在京城給他們解決一些麻煩，興許還能換個好些的地方生活。
至于林天恩的家人……就跟聞狄更沒有關系了。
陳念聽明白了聞狄他們的計劃。
既然林天恩是在大院里被同院的鄰居哄騙著做出的這些事情，還親眼見到了六合幫身后的外國人。
那么就繼續從林天恩開始。
他們反過來通過林天恩來調查那些人。
“那畫像呢？”陳念好奇的問。
她還以為這種側畫師只有幾十年后才有。
原來這么早就有類似的職業了？
“畫像？”聞狄沒想到陳念會問這些，有些奇怪的說：“哪里會有這么快的。怎么？你很好奇？”
“當然。”陳念點頭。
這怎么可能不好奇呢。
陳念上輩子看電視劇，什么三歲畫老。
原本以為是夸張的影視描寫，結果后面才知道，三歲畫老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但確實有人可以將一個面目全非的尸體面容用肌肉走向和頭骨，將一個人的面容還原出來。
甚至還有人通過證人描述的內容進行畫像，結果真的跟犯罪嫌疑人的畫像一模一樣。
而有畫像的通緝令剛好貼在那個犯罪嫌疑人家里窗戶外面的電線桿子上。
因為日日面對的關系，等到公安上門確定兇手上門抓人的時候，對方已經因為通緝令上的畫像，嚇得在家自殺了。
陳念上輩子看網上的描述都覺得神奇。
就是不知道聞狄說的那個人，是不是自己上輩子在網上看到的案件相關的了。
不過想想應該不是。
對方這個時候年紀應該不大。
“有人有這樣的本事。”聞狄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顧忌什么。
“那個人從前是畫家，國畫和油畫都非常好，國內外都小有名氣，還參與過很多項目的設計。”
具體什么項目，聞狄沒說。
但會被聞狄這樣單獨拿出來說的事情，想也不是什么簡單的項目。
“不過傷了手，現在很難提起筆了。”
聞狄說到這里，陳念表情立刻僵硬住了。
為什么傷了手？
這種問題，陳念還不至于蠢到想不到。
她尷尬的舔了舔唇瓣，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車上開始飄蕩著尷尬的氛圍。
“你也不用這樣，我跟他從前算是鄰居，小時候人家照顧過我。也是出任務的時候意外到了他被下放的牛棚，后來幫了一把。現在雖然回城了，但手廢了，還要掃大街。”
命雖然還在，可人的精氣神都沒有了。
聞狄之所以會在剛才提起這件事情，是因為他也是意外發現，那位老人家雖然不好拿毛筆和畫筆，鉛筆卻還是可以拿的。
也是因為相比之下，鉛筆更輕一些。
而且，從前人家動輒就是大幅的畫，什么半開全開。
現在也就是坐在路邊偶爾用鉛筆畫點速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