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佩聽到這話,心里開始擔(dān)憂,她們買下鋪子就是為了來茶飲跟甜品嗎!
聽到這話,夏星兒心下好奇,詢問道:“這話是怎么說?”
掌柜指著對面一家叫做食味軒的店鋪道:“看到了個店鋪了沒,那是一家專門做茶飲跟甜品的鋪子,生受縣里富戶的喜歡?!?/p>
“這食味軒開張以前,附近是有幾間生意不錯的甜品,茶飲鋪子的,可是后來被他們針對,最后只能關(guān)門了。
這食味軒背后的東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一定是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惹不起的,聽我勸,千萬不要來茶飲甜品鋪子?!?/p>
掌柜提醒完以后,緊接著問道:“那你可知,隔壁那幾間店鋪,背后的人是誰?”
問完以后也不等夏星兒她們回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這幾間鋪子可是我,我們知府大人大舅子陳志陳家的鋪子,要是沒有門路跟錢財,那可是買不下來的?!?/p>
夏星兒一聽這幾間鋪子居然是陳志的,饒有興趣地笑了笑。
“那我還真要過去看看!”
那掌柜還沒有琢磨出來夏星兒話里的意思,就看見夏星兒已經(jīng)帶著三個大漢,轉(zhuǎn)身出去直接向隔壁店鋪走去了。
他看著夏星兒她們的后背,搖了搖頭,這人怎么就不聽勸呢?
這幾間店鋪要是這樣容易買下來,還會留到現(xiàn)在嗎?
罷了,反正他勸也已經(jīng)算了,這人不聽他也沒有辦法,碰一次壁,他就知道自己所說不假了。
隔壁店是一家賣胭脂水粉的,里面還賣一些衣服跟首飾,可能是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店里也是沒什么人!
夏星兒四人走進去的時候,原本懶洋洋的店小二立馬獻(xiàn)媚地迎上前來。
不過等走近看清夏星兒四人的面容以后,臉上的笑容就立馬下去了,還帶了一絲不屑:“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想要砸場子,也要看看這店的主人是誰?”
店鋪里的眾人也一致認(rèn)為,夏星兒四人是來砸場子的,畢竟從開店以后,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子帶著三個彪形大漢來逛胭脂水粉鋪子的。
“我警告你們,識相的就趕緊走,我們鋪子的主人是你們?nèi)遣黄鸬拇嬖??!?/p>
“你們要是執(zhí)意惹事,我們主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夏星兒根本就不理會他所說的,直接開門見山道:“叫你們掌柜的出來,我找他有事。”
看著他們一個個嚴(yán)陣以待的樣子,嘴角上揚,輕笑道:“你們放心,我們不是來找事的,是真的找你們掌柜有事相商。”
聽見夏星兒這樣說,眾人也不敢松懈下來,他們也不敢私自做主,還是派了一個前去叫掌柜來。
這家店鋪的掌柜跟先前那個鋪子的掌柜是有區(qū)別。
這間店鋪的掌柜可是要富貴許多,長得白白胖胖的,個子也不高,還有一個三個月大的肚腩。
他進來之后,就掃了夏星兒四人一眼,也看出了夏星兒是女扮男裝。
看著夏星兒四人的穿著也不咋滴,出言也不行。
“就是你要跟本掌柜談生意,你一個好好的女人家,穿得不倫不類就算了,還跑出來拋頭露面,你家里人就是這樣教育你的?”
他這話一出,本來還淡定的婆媳三人立馬就不淡定了,應(yīng)該說氣得夠嗆。
夏星兒冷眼看著他,冷聲道:“掌柜的似乎是看不起女人啊,可是據(jù)我所知,這知府大人的夫人可是有好多鋪子,而且經(jīng)營得也不錯,你這意思是不是看不起知府夫人,更加覺得知府大人放他的夫人出來做生意,是不是做錯了?”
“你這話知府夫人知道呢?知府大人知道嗎?”
掌柜聽到夏星兒的話,直接反駁道:“知府夫人是我們東家的妹子,她所有鋪子也是找人打理,更加不會拋頭露面!”
他鄙視地看了一眼夏星兒道:“她更加不會像你這樣恬不知恥跟男人談生意!”
聽到這話,劉悠然直接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一拳就朝著掌柜砸了過去。
她此刻幻形成男子,又加上有幾十年的內(nèi)力,這一拳頭她可是用了八成力道,可想而知掌柜挨了這樣一拳會是什么樣。
劉悠然可一點也不后悔,這人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當(dāng)著她的面辱罵她的女兒,當(dāng)她是死人嗎。
“啊!”
掌柜被砸那邊臉迅速地就腫了起來,他不敢相信的指著劉悠然道:“你……你……你居然敢打我!”
伴隨著他話落,嘴里直接吐出了兩顆牙!
掌柜的還沒來得急惦念他逝去的牙,就聽見劉悠然道:“我不光敢打你,要是你還繼續(xù)出言不遜,我能直接捏死你信不信?”
她直接揚起自己的拳頭在掌柜面前揮了揮,嚇得掌柜后退了幾步。
諸葛佩跟白婉兒站在劉悠然的身后,給她助威!
夏星兒看著劉悠然出手了,便想著自己不用動手了。
要是剛才劉悠然不動手她也會動手的,她要是動手了,掌柜就不會是掉兩顆牙這樣簡單了。
她直接冷聲道:“那按照掌柜你這個說法,這些來店鋪里面購買衣服,首飾,胭脂水粉的小姐們也是拋頭露面,恬不知恥了?”
夏星兒這話一出,本來還害怕,躲在一旁的幾位女客,直接將死亡的視線放到了掌柜身上,掌柜只要膽敢說出一句是,那么不用懷疑,下一秒他絕對會被這幾位女客直接撕碎。
這樣還不夠,她們最不缺的就是小姐妹,今天她們回去以后,一定要將這里的事好好的宣揚出去,讓她們以后再也不來他們店里消費。
掌柜又看著女客憤怒的目光,硬著頭皮道:“你跟她們怎么能一樣。”
“噢,我真不知道自己和她們有什么不一樣,她們是來買衣服首飾,胭脂水粉的,而我是來買店的,都是客人不是嗎?”
他似乎忘記了剛才那一拳的疼痛,也忘記了自己掉了兩顆牙,一臉諷刺地看著夏星兒。
他又將目光看向周圍的伙計,伙計們看見掌柜的目光,也跟著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