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投射的畫面消失,消耗太大已經(jīng)吃撐不住,不能親眼看到兒子將那些氣運吸收自己都有些不安心。
“無虞,我……”
姬無虞都不用等她說完就知道她接下來想說什么:“擔(dān)心他們想去晏國?你對你家男人是不是太沒信心了。對方搞出這些東西顯然也是會怕被修仙界其他勢力發(fā)現(xiàn),所以即使是在凡界肯定也是遮遮掩掩不敢光明正大。”
葉攸寧知道自己又關(guān)心則亂了,自家兒子都都自己跑到人家地盤挑中一件最華麗的房子找寶貝,可見孩子對他爹都有絕對的信心。她作為枕邊人,是不是對自家男人太沒信心了?
“直到了,我又關(guān)心則亂了。”不過還是給兒子發(fā)去一道留言,就怕關(guān)鍵時候闖入其他人那兒子就有危險。
好在陸之晏小朋友是真的爭氣,沒讓老母親等太久終于發(fā)來了平安的信息。葉攸寧心中石頭暫時落地,也不知道他在那地下還發(fā)現(xiàn)了什么別的。
“你說這些人竊取氣運是想干什么?而且,他們是怎么精準(zhǔn)找到那么多有大氣運的人?”葉攸寧十分費解,難道對方是有什么系統(tǒng)能夠在自動掃描周圍所有大氣運者?
“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修仙界飛升的上界嗎?”
葉攸寧點點頭:“你說靈界?”她感覺腦子里有什么一閃而過可惜沒抓住,她覺得姬無虞要說的就是這個。
“不錯,以前的靈界跟我們這個修仙大陸是同樣的世界級別,可后來靈界就升維了,竟然成了我們此方世界飛升之處。此消彼長,在很早之前我們天機閣就有人算出此方天地本源在被竊取。而當(dāng)是快速發(fā)展的便是靈界,等我們此方世界靈氣枯竭而靈界卻升維。”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些人的做法跟靈界的做法有些相似。通過竊取氣運者的氣運收為己用,那下界必定很難再出有天賦的修仙者。對方這是想要斷了凡界有人修仙的可能?是這樣嗎?可是這對他們有什么好處?這事若是稍有不慎傳了出去,那這伙人一定會被所有修仙勢力圍剿。畢竟這種手段直接是從根源上扼殺了天才的發(fā)展,其他修仙勢力是不會眼睜睜看著不插手的。”
或許修仙的其他勢力并沒有那么高尚,就算不是真心為了被扼殺的天才,也會想把這條捷徑藏到地下自家暗搓搓去做,表面上還是要抵制的。
姬無虞哈哈大笑,沒想到葉攸寧對人心剖析還是很精準(zhǔn)的。明面上對這種行為可能喊打喊殺喊著邪門歪道,可私底下恐怕也要夸第一個搞出這竊取氣運之人的腦洞,然后再暗搓搓去做同樣的事情。
都是嘴上說不要不要,心里都是貪婪想要。
“所以,這事要怎么解決才好?”說真的我現(xiàn)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也不知道這事是逍遙門還是血海樓主導(dǎo)的?又或者說這里面還有其他勢力的擦插手。
還有啊,晏國能發(fā)生,估計其他凡界估計也在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對方不肯只布局一處凡界。如今與修仙界相連接的凡界不知凡幾,若是所有有大氣運的天才都被他們竊取了氣運,她都不敢想對方手里究竟吸收了多少氣運。
她表情忽然就白了一下,血液都凝滯了一樣:“無虞,你說若是對方真的吸收了各個凡界大氣運者的氣運,那對方現(xiàn)在究竟會是什么修為?”
她有點不敢想了,頓時覺得很棘手了。
姬無虞輕笑給她倒了一杯熱茶:“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想法沒錯,看也要他們真那么多人手去執(zhí)行。你看這次你男人下去見到的情況來看,對方的部署人數(shù)就非常多而且還要保持強大的神秘感。就這樣都需要費不少心,我并不認為他們目前有這個實力做到每個凡界都插一腳。”
姬無虞的話像是突然點醒了她,葉攸寧拍拍額頭:“你說得有道理,無論是逍遙門還是血海樓應(yīng)該都還不具備這實力。”
“這事究竟是血海樓還是逍遙門主導(dǎo)的?這消息還真不適合宣傳出去,讓其他勢力知道了,只怕自己也插一腳試試。到時候凡界的大氣運者就更沒有冒頭的可能了。”
“別擔(dān)心太多了,從目前的勢力分布來分析,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將所有凡界的大氣運者全部拿下。不過你說消息不適合泄露出去也是真的,總有人愿意鋌而走險。你就安心交給陸修離好,他肯定會處理好別操心那么多容易老。”
葉攸寧嘴角抽抽卻又忙撫了撫自己的臉皮,也不知道這么憂愁的她是不是多長了皺紋。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地下宮殿里的陸之晏終于將氣運全部吸收,他自己都說不上來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總之整個人都感覺輕盈了起來。
還沒等他細細研究自己究竟有什么變化,他耳朵動了動聽見了很遠的腳步聲。
這……自己的耳力以前有這么強嗎?
有人來了,現(xiàn)在出去只怕是會被人真好堵住。來不及那就在這里等著好了,說不定還能趁著混亂出去。他躲到了門后用上了斂息符,仔細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很凌亂,忽重忽輕,好像受傷了?
不會是自家親爹吧?果然是親父子就是有默契,爹爹肯定跟他一樣有眼光一看就看中了這間最大最豪華的房子。
嘿嘿,發(fā)出兩聲猶如小反派的笑聲,再配上這地宮里昏暗的燭火,還有那一地狼藉的紅線稻草人飄散燒成灰的生辰八字處處都透著詭異。
等等?怎么又來了這么多腳步聲?
不對勁啊!
有人下來了!那腳步非常重也非常著急,他甚至都聽到了對方急促的呼吸。他的呼吸和腳步一樣凌亂,可見他是個受傷的人。難道真的是家爹爹,不是吧,這就把爹爹搞得這么狼狽了?
小臉立馬皺了起來,爹爹之前可是跟他打了包票一定能讓他們父子全身而退的。這會就受傷了算個什么事?自家爹爹不至于這么……柔弱吧?
又是想念娘親的一天。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那腳步聲就是沖著他這邊來的。
不對,不是爹爹,他都還沒有跟他聯(lián)系他不可能這么精準(zhǔn)找到自己的位置。他轉(zhuǎn)頭看了地上凌亂的紅線,看來真想只有一個,來的人是制造這些竊取氣運的人。他破壞了這些東西,他有所感應(yīng)到了。
不過得感謝對方來得這么遲,再早一點自己可就危險了。吸收氣運的過程被打攪只怕不僅不會成功,還一定會被反噬。
有點心有余悸,他調(diào)整呼吸徹底隱匿起自己的氣息。透過門縫他看到了一團黑霧……陸之晏瞪大眼睛,這不是那個跟爹爹纏斗的人嗎?他怎么跑來了?
所以這人之所以現(xiàn)在才來不是發(fā)現(xiàn)得太晚,而是之前一直被爹爹纏著抽不開身。
不得不說他真相了,本來就處于下風(fēng)的黑霧人已經(jīng)顯露了疲態(tài),還以為只要繼續(xù)磨用不了太久就能徹底解決他。可還沒等陸修離把他磨到殘血,對方自己就吐了一大口血然后是一臉的驚恐和憤怒。
不管不顧就要往外沖,他立刻明白對方這是發(fā)生了什么都顧不上自己也要離開。那陸修離能如了他的意?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二話不說他也追上了上去就是托著不讓人家走。
之前還不讓手下?lián)胶瓦^來礙事,現(xiàn)在黑霧人是恨不得讓所有人都過來纏著陸修離自己好脫身。
天知道他這一路過來都快被陸修離給纏瘋了,他越是心急他越是糾纏不讓走,自己手下更是一群廢物那么多人竟然都攔不住他!
氣不打一處來的他也是發(fā)了狠,為了拼出最強一擊殺招他竟然卸去了黑霧。陸修離終于看到了他的真容,這一招的確是拖住了陸修離幾息脫身了就往最華麗的房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