畉光線一下就變黑了,這地下原本也不知道血海樓是用了什么法器還是別的什么能發光的晶石讓地下層也光線充足,可現在光線一下就黑了甚至又在下一瞬間光線變得一片血紅。
這可就讓場面更增添了幾分鬼魅之色,也在這時候棺材蓋緩緩推開,砰地一聲棺材蓋一個翻轉砸在了地上。五口棺材里都伸出了一只慘白的手,手指纖長指甲更長,染著殷紅的蔻丹還沒見到里面的尸體就一直知道里面都是女尸了。
下一秒,五個穿著紅嫁衣的新娘子從棺材里飛了出來。一身紅衣紅似血,頭上發冠流蘇晃動讓她們的面容看得并不是太清晰,但從露出了皮膚來看……都很新鮮,可見死亡時間并沒有太久。
都是年輕的少女,而且都是修士,生前受到了極大的折磨而死,本身就已經是元氣滔天再加上紅衣入殮,棺材上還有養煞的符文這簡直就是buff疊滿。
這女尸,可兇了!短短時間就已經成兇煞了。再多給她們一點時間放在兇煞之穴蘊養,這尸體的成長速度只怕是能直接過跨毛僵成為飛僵。
嗯?
葉攸寧眼神定格在最后一具女尸身上,她身上的煞氣比其他四具還要強都弄得發黑了這這這……
葉攸寧眼睛落在她的小腹上,哪里纏繞的黑線與女尸緊緊牽連在一起。這是……子母煞!
這才是buff中的buff,難怪血海樓會把這東西放出來,這果然是很兇了。葉攸寧趕緊傳音給自己人,那子母煞能不對上就不要去,其他的打一下沒事,子母煞還是太兇了留給其他大佬吧!
打架劃水的事還是很有必要的,畢竟他們的人本來就可以不用進來的。
葉攸寧都不打算留下來打僵尸,她準備偷摸去看看這血海樓老祖究竟是個什么東西。陸修離自然是跟她一樣打著打著就劃水,劃著劃著就脫離了隊伍。找到之前她刻意留下的記號,找到了那處密室附近。
“竟然還沒有撤走,這血海樓的行事風格真是叫人看不懂了。奇怪,我到現在還是聯系不上魔蘿藤,它該不會真的沒打得過那野生藤蔓成了人家的養料了吧?”之前還挺自信的,現在完全失聯她也開始擔心自家魔蘿藤是不是吹水把自己給吹沒了。
陸修離倒是對魔蘿藤有莫名的信心,另外那所謂的野生藤蔓也的確很強大,魔蘿藤想要吞掉對方成為養料絕對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是成功了,只怕煉化也是需要很長的事件。至于為何聯系不上,甚至動用土靈珠也沒有發現,那只能說他們對靈植的了解還遠遠不夠。
被他這么一說她的擔心也少了一些,拿出隱身符也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扛得住來自上界的人的探查。兩人都做好的防御,貼上了隱身符順利進入了血海樓老巢。
這宮殿可真是夠粗糙的,外面看還挺像一回事至少能看得出是一座宮殿,可從里面看那就跟毛坯似的。宮殿里恨不得每一個門口都有兩個人把手,也不知道是什么藏著什么東西。
小紙人從她手里悄悄飛出,隱匿在昏暗之中偷摸來到了一個血海樓弟子身后。他忽然感覺脖子上有點癢撓了撓,還以為只是意外,但很快那癢意再次襲來,弟子反應很大用力在脖子上一拍以為抓到了什么結果是空的什么也沒有。
“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身邊飛來飛去?”他的感知力也算是不錯了,剛才第一次他還真以為是有什么小蟲子爬到了脖子上,可第二次他就感覺到好像脖子上有東西在釋放力量剛碰到他脖子他就用力拍下還以為這次肯定能抓到這東西。
身邊的人搖搖頭:“沒有啊!可能是什么小飛蟲吧,這地下什么都不多就這些東西多。”
這人剛說完這話忽然眼前一花困倦之意襲來他根本就沒反抗之力就閉上了眼睛,身體靠在墻壁上睡了過去,可身體卻還直挺挺地長著。
對面懷疑人生的小伙還想說點什么,就感覺身邊的人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他一臉不可置信想要將人搖醒,結果自己也忽然卷上來了困意,來不及叫醒人他自己也徹底睡著了過去。
片刻后,兩只小紙人眼睛冒著紅光從他們的脖領子后探出個腦袋來,明明沒有表情可怎么看都像是笑著在邀功。葉攸寧很肯定地給了兩紙人一個大拇指,小紙人高興地又縮回去。咔嚓一聲,門開了,是從里面開的。兩人身形一閃進去立馬又關上了門,這門鎖倒是有點意思,竟然有些像后世見到了門鎖。
一只小紙人從門縫下鉆了進來給他們打開了門,這門也挺厚實的,一點不透光神識掃過去沒有發現有活人她也就大膽地拿出了手電筒。
這一照差點讓她吐了出來,暗罵了一聲變態,她實在是忍不住胃里翻涌干嘔了幾聲才平靜下來。太血腥了,這房間里全都是尸體,一具具尸體倒掛在梁上,表情都無比猙獰可怖身上已經沒有半點血全都被方干了。
地面上還有濺出來的血液,每個人的表情都是痛苦又怨恨。兩人這才剛進來,葉攸寧已經感覺這些尸體已經在尸變的路上了。
果不其然,她才這么想著,就看到其中一具尸體突出的眼珠子一直朝著他們看來,他們挪動他的眼珠子也跟著動。
葉攸寧無奈地嘆氣,拿出了一個碗上面盛著一碗大米,她拿出一炷香點上。嘴里念念有詞,明明是不透風的房間,尸體卻無風而動輕輕晃動了起來。這一刻尸體到是像那懸掛的風鈴似的,詭異的發出了嗬嗬的聲音。
黃符紙在手中燃燒,七星劍劍尖挑起朱砂,她沒踏出一步劍尖就點在了一具尸體的額上。晃動的尸體立即不動了,瞪大雙眼緩緩閉上。
這種時候陸修離是幫不上忙的,要他上手那就是直接把尸體全部炸成渣渣。
做完法事后葉攸寧一劍朝著空中劈去,倒掛的繩子全部斷開尸體撲通落下。這還不是最保險的時候,葉攸寧在他們身上又每人都貼了一張符紙這才算是穩妥。
“這些房間該不會全都是尸體吧?這樣不行,太浪費時間了。”
葉攸寧點頭,召出了更多小紙人讓他們順著門縫鉆進去看看是不是都是尸體。現在也不怕血海樓的人察覺了,反正外面都已經打起來了。
剛才那一下時間消耗不少,兩人身上的隱身符效果維持不了太久了。
小紙人的速度比兩人要快很多,只是這里都是修士即使小紙人這樣的靈物氣息再微弱飄過的時候也還是會帶動以前氣流,感知力敏銳的修士還是會察覺到。
“你有沒有感覺到剛才好像有什么東西閃過去?好像是一道銀子,小小的,剛才的氣流動了一下。”
“沒有啊,你整天疑神疑鬼的。”
“不應該啊,我剛才的確是感受到了。不行,還是小心一點為上,別忘了外面的人都已經打上門來了。可不能在這時候掉鏈子,否則后果咱們可承擔不起。”
“哎,隨你隨你。”說著兩人掏出了鑰匙打開門進去查探,神識覆蓋并沒有發現任何靈力波動也沒有任何氣息。
“你看我就說了吧,你就是疑神疑鬼的。檢查過了什么都沒有,行了,關門吧。”兩人不知道,就在他們開門的一瞬間,小紙人就順著氣流波動從門縫繞了出來,等他們關上門它又繞了回去。
知道這個守門的人是個謹慎又感知力強的,小紙人在確定了房間里的情況后只能靠著小紙人之間的力量傳遞信息,它是不敢出去了,只要自己飄出去那人恐怕真的會發現自己移動軌跡。保守起見,它最好還是留在這屋子里不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