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片被沖洗了好幾次,上面的粘液才算是勉強洗掉了。不過隱約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酸臭味,誰都不愿意上手拿。姬無虞真的有點無語了,只能一直往鐵片上施清潔術(shù),靈力都快耗干了可算是把那股酸臭味除掉了。
幾人面面相覷都松了一口氣,再次用水清洗了一下這鐵片可算是能上手了。
“這是什么東西?感覺……平平無奇啊!”陸修離湊過去看了一眼,真的是非常普通的鐵片,甚至感受不到上面有任何力量,還是銹跡斑斑扔在垃圾堆里都不顯眼。
姬無虞翻來覆去地看也搖搖頭:“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我的直覺應(yīng)該不會錯就是它。你看,這上面的銹跡斑斑我竟然無法用術(shù)法除掉,這說明什么?”
姬無虞一臉得意地看著陸修離,陸修離聳聳肩:“說明它銹跡很難清除。”
姬無虞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你不信我的直覺難道還不信尋寶鼠的直覺嗎?”
突然被點到名的多寶綠豆眼一下就亮了起來,站在陸之晏肩頭上的鼠鼠立馬立了起來,昂首挺胸那股驕傲勁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陸修離原本還對這怪魚有點興趣的,但現(xiàn)在實在是被這魚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臭味給勸退了:“既然東西找到了,我們趕緊回去吧!這魚身上你看可還有什么東西值得掏的?”
姬無虞連連搖頭,他已經(jīng)可以肯定能讓這條魚進(jìn)化成這樣一定就是自己手中的鐵片。所以這魚本身并沒有什么價值,有價值的是這幾塊鐵片。
峽谷上,葉攸寧一行人與人狹路相逢。
“道友可是要往前去?前方路不通,若是不信可以往前去。”葉攸寧瞧對面的人數(shù)也不算多,要是突然動手自己這邊勝算還是很大的。所以她倒是沒有太大的擔(dān)心,干脆主動跟人打氣招呼來。
對面的人葉攸寧不認(rèn)識,其實這些人里也一部分參與到了之前聯(lián)盟的天坑營救行動之中,只是葉攸寧一直都在尋寶壓根沒跟幾個人打照面,見到人都恨不得把腦袋壓低后來離開天坑時也是低調(diào)得很根本不敢東張西望。
葉攸寧都這么低調(diào)了,跟著她混在隊伍里的下屬們也是低調(diào)人,所以兩方人馬雖然之前可能都見過,但誰也不認(rèn)識誰也沒想起來。
此時大家都有些防備著對方,見葉攸寧主動開口似乎也沒有什么敵意,隊伍中一個身材有些圓滾滾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這人長得很喜慶,從面上看倒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相反還是個很精明也很圓滑的人。
“在下百寶樓拍賣行總管事錢來,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葉攸寧一聽對方竟然是百寶樓的總管事倒是來了幾分興趣,畢竟這個百寶樓是目前這個大陸最大的拍賣行,背后的老板是誰竟然無人知曉,但有人嘗試過在拍賣行上動手腳但結(jié)果都被反殺了。
所以別看人家只是一個拍賣行,實際上人家手里的不僅寶貝多高手也多。葉攸寧都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對方的隊伍情況了,剛才隨便掃了一眼覺得實力都不算高再加上他們?nèi)艘膊欢啵畔铝硕ㄕ搶Ψ礁刹贿^己方。
可一個能讓此方大陸實力都不敢輕易染指的百寶樓,隊伍里怎么可能沒有一個強大的打手?
罷了,反正她又沒有要搶對方東西的想法,管他背后有沒有強大打手呢!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百寶樓真是久仰了,在下姓葉無名之輩不足掛齒。錢管事可是要繼續(xù)往前,前方路不通我們也是無奈才返回的。走一路了,沒想到竟然是個‘死胡同’。”
葉攸寧十分友好地笑了笑,讓自己人都讓開道完全沒有惡意。
錢來還沒說話,一道少年音傳來:“路都是人走出來的,你們沒有路那肯定是你們自己沒本事!”
錢來有些無奈,這小祖宗真是到哪都不省心。雖然這葉道友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但有些人光從氣質(zhì)上就看出點不尋常。這姑娘絕對沒有她外面看起來那么無害,對方都表達(dá)出了善意,他們又有什么必要去跟人結(jié)仇?
錢來輕咳一聲一眼掃了過去有幾分凌厲:“不可胡言!葉道友見諒,小孩子年輕氣盛說話不過腦子別跟他一般計較。”
少年還有幾分不服想要反駁,只是再次對上錢來的目光少年終于是閉嘴了。
葉攸寧擺擺手一臉不在乎:“無妨,少年自有少年狂我懂。既然這樣我就不妨礙諸位前行了,諸位請便!”
錢來見她果然是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拱拱手道:“小孩子總是要撞南墻才行,見笑了!那我們就先行一步,告辭!”
目送他們離開,葉攸寧倒是有點擔(dān)心起陸修離幾人的情況。也去了好一會了怎么還沒有回來,等會百寶樓的人返回見他們還在這里只怕是要讓人起疑了。
“夫人,要不要我們先去看看情況?”
葉攸寧搖搖頭:“算了,你們現(xiàn)在下去說不定還會跟他們錯開,到時候反倒更麻煩了。”
就在她等待中藤條總算是有所動靜,葉攸寧拽了三下,藤條下面也同樣回應(yīng)了她三下。葉攸寧一顆心放下,可算是回來了。
“怎么樣有沒有受傷?”話是對著陸修離幾人問的,不過她卻是抱著兒子上下掃視。
陸修離酸了,果然有臭小子在,媳婦第一個關(guān)心的都是臭小子。
確定了兒子沒有事她才把視線投向了幾人:“你們呢有沒有受傷?”
陸修離湊到她面前轉(zhuǎn)了個圈:“一點事都沒有,無驚無險。”顯然他覺得姬無虞遇到的驚險與他無關(guān),所以根本不用報到媳婦這里。
姬無虞受的一點皮外傷吃下丹藥立馬就好了,雖然遇到怪魚的事也算是有驚無險,但他也覺得沒有必要說出來。畢竟被一條魚傷到雖然只是皮外傷他還是覺得挺丟人的。
“有……發(fā)現(xiàn)嗎?”葉攸寧無問得比較委婉。
姬無虞與陸修離對視一眼點點頭,姬無虞道:“先離開這里再說吧!”
葉攸寧剛點頭就感受到了雜亂的氣息在靠近,葉攸寧知道應(yīng)該是百寶樓的人來了。
“趕緊出發(fā),后面的人是百寶樓的。”
后面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腳程怎么就這么快,他們才離開片刻后面的人就已經(jīng)后腳跟上了。
“葉道友!”
葉攸寧現(xiàn)在并不想跟任何人打交道,但人家都已經(jīng)叫她了不搭理就可能結(jié)仇也只能轉(zhuǎn)過身裝作幾分詫異:“錢總管……你們這塊就返回了?”
錢來擦了擦虛汗唉聲嘆氣:“別提了,我們本想著來都來了也得想辦法翻過崖壁過去,可沒想到崖壁上竟然有那么多烏鴉。我們都還沒過去就驚動了它們,這會還在后頭追呢!”
葉攸寧臉色一變:“你說啥?”口音都變了,“你說后頭還有很多烏鴉在追你們?”
錢來越發(fā)心虛了,胖胖的臉頰上肉抖了抖:“嗯吶!”
葉攸寧差點沒忍住一腳將他踹出去:“所有人加速前進(jìn),后面有烏鴉追擊!跑起來!”
這百寶樓的人簡直就是坑嘛,這不是把烏鴉全部都招來了嗎?到時候一看他們都混在一起,哪里還能分清楚誰是誰?肯定是無差別攻擊了,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zāi)!
盤踞在崖壁上的烏鴉能是什么普通烏鴉,那絕對是書上記載的懸河寒鴉,特別兇殘的速度還飛快。
接收到了葉攸寧暗搓搓地指令,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給自己貼上了疾風(fēng)符。就這一瞬間的功夫,葉攸寧的隊伍速度一下提升躥出去老遠(yuǎn),這一幕可把百寶樓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草……這速度,用符了!都還有加速符沒有?”錢來基本上是吼出來的,眼看著一個幫手說走就走,這下錢來也只好讓自己隊伍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