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哥,我會小心的?!辟R耀庭決定,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小心一點,總歸不會有錯!
孟元擎再次叮囑道:“總之,你這段時間,盡量遠離各種動物,免得真被咬了?!?/p>
賀耀庭頷首道:“好,事不宜遲,我現(xiàn)在就去孟氏集團?!?/p>
……
夜晚。
緣夢旗艦店里。
孟蕾坐在二樓,俯瞰著店里人來人往,內(nèi)心糾結(jié)如一團亂麻。
懷孕了,這是她一開始就想要的結(jié)果。
彎道超車計劃,已經(jīng)順利實現(xiàn),她應該高興才對。
但孟蕾卻有些高興不起來。
她目前在糾結(jié)的是,該不該告知給紀天問。
最穩(wěn)妥的做法,自然是全程隱瞞。
十個月后,直接把孩子生下來。
然后,抱著孩子去紀家,紀天問想不認都不行。
事實上,這也是孟蕾最初的打算。
可真正懷孕之后,她的想法變多了。
她開始忍不住,替肚子里的寶寶著想。
紀天問如果恨她,她可以想辦法來解決。
可如果紀天問恨她生下來的孩子,單是想一想,都覺得難受的不行。
正想著,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孟蕾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來的人是孟昌鳴。
而在孟昌鳴身后,還跟著一個青年。
青年懷里抱著一捧粉玫瑰,面上帶著和煦的微笑。
“小蕾,這位是創(chuàng)都光耀資本董事長?!泵喜Q介紹道。
賀耀庭上前一步,把粉玫瑰遞上,自我介紹道:“我是賀耀庭,很高興見到你?!?/p>
……
東德市。
一家高檔餐廳。
裝潢雅致的包間里,紀天問和曲菱蕓面對面坐著。
前者手握一份商業(yè)計劃書,條理分明的講述上面的內(nèi)容。
不是他愿意講,實在是不得不親自講。
主要是曲菱蕓壓根不認真看,隨便翻一翻,就說同意合作。
她不看,紀天問也只好親自講。
講了一會兒,見曲菱蕓又開始單手托腮,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紀天問徹底服氣,屈指敲了敲桌面,忍俊不禁道:“曲總,你是有什么心事?”
曲菱蕓回過神來,搖頭否認道:“談不上有什么心事,就是覺得開心不起來?!?/p>
“……”紀天問。
這話,他曾從康詠綺嘴里聽過。
可問題是,他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做心理疏導的啊。
“紀總,合作的事,我真的沒有意見?!鼻馐|表情認真道:“你如果著急的話,我們合同都可以先不用簽,我這邊馬上就能動起來?!?/p>
紀天問想了一陣,說道:“好,既然曲總這么說,那我也就不矯情了?!?/p>
“就沖你給我的這份信任,賠錢我擔著,賺錢對半分!”
曲菱蕓也沒拒絕,爽快的點頭。
然后,點了一瓶白酒。
服務員很快把酒送過來。
紀天問訝異道:“喝白的?”
“嗯。”曲菱蕓一邊倒酒,一邊說道:“紅的前勁不足,啤的全都是氣,只有白酒才夠烈,容易上頭。”
“上頭可不是一件好事。”紀天問說道:“人一旦上頭,就會容易做出失去理智的舉動。”
曲菱蕓倒了滿滿一杯,起身走到紀天問身旁,一邊往他的杯子里倒白酒,一邊說道:“上頭確實不是一件好事,可對于我而言,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p>
紀天問沒有發(fā)表意見,但看出對方是想買醉。
兩人邊吃、邊喝、邊聊,一瓶白酒很快下了肚。
曲菱蕓又點了一瓶,大有一副不醉不罷休的樣子。
又解決完一瓶。
紀天問感覺到微醺,曲菱蕓則已經(jīng)嘴了,說話都有些不清楚。
見狀,紀天問起身,扶著曲菱蕓出了包間。
結(jié)完了賬,兩人出了餐廳。
冷風一吹,曲菱蕓當場沖到路邊,雙手扶著膝蓋,狂吐起來。
紀天問也不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等到曲菱蕓停止嘔吐,這才問道:“還想吐嗎?”
“不,不想了?!鼻馐|搖頭,結(jié)果嬌軀一晃,險些跌倒在地。
紀天問連忙將其扶住,又回到餐廳,要了一瓶水和紙巾。
擰開水瓶,讓曲菱蕓漱口。
紀天問用紙巾替其擦了擦嘴,問道:“要回你的會所嗎?”
“不回。”曲菱蕓說道:“我想散散步,你陪我一起吧?!?/p>
“好?!奔o天問應了一聲,扶著曲菱蕓行走在路邊。
走了一陣,曲菱蕓忽然站定腳步,笑道:“我站不太穩(wěn),你背背我唄?”
紀天問愣了愣,印象中,曲菱蕓好像還沒在他面前,露出過這種真誠到看起來有些“傻”的笑容。
想到對方在這次合作中,表現(xiàn)出的爽快。
紀天問彎下腰,拍了拍肩膀,說道:“上來吧?!?/p>
曲菱蕓笑容更加燦爛幾分,雙手按住紀天問的肩膀,輕輕一躍。
紀天問條件反射,托住那挺翹的臀兒,接著劃過渾圓的長腿,勾住她的腿彎。
曲菱蕓呢喃道:“我爸死了之后,沒人背過我了……”
紀天問沒聽清,疑問道:“你說什么?”
“沒什么,我……給你唱個歌吧?”
“愿意唱就唱吧?!?/p>
曲菱蕓干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接著突然間放聲高歌:“狼愛上羊啊,愛的瘋狂,誰讓它們真愛了一場!”
紀天問嚇了一跳,險些絆倒在地。
注意到周圍看過來的目光,紀天問一腦門的黑線道:“大姐,唱歸唱,小點音量,咱別引起圍觀啊?!?/p>
“沒關(guān)系,我不怕丟人!”曲菱蕓一副豪邁的語氣道。
紀天問無語道:“你不怕,我怕?!?/p>
“有什么可怕的,我就唱,而且還要大聲歌唱!”曲菱蕓說唱就唱,高聲唱道:“姑娘大聲唱,我牽著白云牽著太陽……”
紀天問無奈,撒腿就跑,直奔遠處停在路邊的出租車。
跟女人講道理,不明智。
跟喝醉酒的女人講道理,更不明智。
一路唱到會所,曲菱蕓終于消停了許多。
將其交給等候在門外的助理,紀天問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助理道謝過后,扶著曲菱蕓進了會所大門。
曲菱蕓拐過一個彎,步伐突然變得穩(wěn)健。
早在吐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清醒了。
至于后來,也不算是裝醉。
只不過是借著酒勁,宣泄情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