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紀天問定睛看向兒子和女兒手里的條幅。
楹楹手里舉的是:爸爸加油!
暖暖手里舉的是:爸爸必勝!
小滿手里舉的是:支持爸爸!
紀天問頓時心中一暖,感覺像是打了一針雞血一樣,精力瞬間充沛。
接著,三個萌娃開口說話了。
楹楹最先說道:“爸爸,你要加油哦!”
暖暖緊隨其后道:“爸爸,你是最棒噠!”
小滿則握著小拳頭道:“爸爸,我們等你的好消息!”
“好!”紀天問重重點頭,內心受到極大的鼓舞。
不為別的,為了兒子和女兒,他也絕對不能輸!
通話結束,時間已經來到七點。
在工廠大門外守了一天的記者和自媒體博主們,開始排隊登記,領取工作掛牌后,在專人的引導下入場。
緊接著,受邀前來的相關部門領導,也依次到場。
……
私人島嶼。
溫惜梅下了直升機,冷著臉去找白歸一。
“老姜,你先去忙你的吧。”溫惜梅說道。
姜北霖點頭,識趣的離開。
等姜北霖走后。
溫惜梅再也壓不住火氣,慍怒道:“白歸一,你個老糊涂!你是真不打算認你女兒了是嗎?”
白歸一蹙眉道:“出去一趟,你這脾氣見長啊,有話說話,別這么大呼小叫的。”
“就你做的那些糊涂事,還怪我跟你發脾氣?”溫惜梅怒不可遏道:“我也不怕傷你面子,去平州這一趟,我算是明白了。”
“芷渝跟家里斷絕關系,責任不在芷渝,最主要的就是你這個拎不清的糊涂爹!”
聽到這話,白歸一也忍不住來氣道:“我怎么就拎不清了?”
“你要是能拎得輕,會對你親外孫下手?”溫惜梅冷聲道:“天問壓根就不像你說的那樣,那是個好孩子!”
“還有我三個小重孫,也是個頂個……”
“你等等!”白歸一打斷道:“什么小重孫?哪兒來的小重孫?”
溫惜梅拿出手機,打開相冊后,把手機丟了過去。
白歸一伸手接住,赫然見到屏幕里三個漂亮到不像話的萌娃的合影。
“這,這是?”白歸一詫異道。
溫惜梅解釋道:“天問的孩子,芷渝的孫子孫女。”
白歸一瞬間從搖椅上坐起來,把照片放大,眼睛湊近屏幕。
溫惜梅見其這種反應,心中暗罵一句:口是心非的老頑固!
表面上裝的不在乎,行動起來倒是挺誠實。
白歸一起身走到茶幾旁邊,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眼鏡戴上,手指時不時滑動屏幕,同時努力控制面部表情。
然而,他著重于面部表情管理,眼神卻出賣了他的真實心情。
人越是缺少什么,往往越會向往什么。
白家幾代人都是單傳,這就導致白歸一對孩子格外渴望。
此刻,見到三個跟他有一定血緣關系的萌娃,怎么可能做到心如止水?
半晌過后。
白歸一滑到一條視頻。
溫惜梅的聲音傳出:“楹楹,暖暖,小滿,你們太姥爺這次沒能跟太姥姥一起來,你們給他拍個視頻怎么樣?”
三個萌娃很爽快的答應下來:“好呀!好呀!”
楹楹第一個走上前,抬起小手兒晃了晃,說道:“太姥爺你好呀,我是楹楹,大名叫紀清瑤,是暖暖和小滿的姐姐。”
鏡頭畫面一轉,對準了一旁的暖暖。
暖暖毫不怯場,笑嘻嘻道:“太姥爺,我是暖暖,大名叫紀汐瑤,你肯定是個白頭發,白胡子的老爺爺吧?”
小滿干咳兩聲,學著兩個姐姐,做自我介紹道:“太姥爺,我是小滿,大名紀樂知。”
看著屏幕里三個萌娃的可愛模樣,聽著萌萌的小奶音。
白歸一的表情管理當場失控,險些沒當場樂出聲。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把表情調整到嚴肅。
有心把視頻倒回去,再聽幾遍“太姥爺”。
但他還是保持克制,只是長按視頻,打算發送到自己的手機上。
溫惜梅見狀,立即把手機奪回去。
“你干嘛?”白歸一皺起眉頭,表現的很是不滿。
溫惜梅理直氣壯道:“只能在我手機上看,不能往外發。”
白歸一冷哼一聲道:“不發就不發,我只看行了吧?”
“看也不行!”溫惜梅把手機裝進口袋,沒什么好氣道:“虧我三個小外孫,還喊你一聲太姥爺,我現在都替他們覺得不值。”
“就沖你做的事,配讓我三個小重孫喊你太姥爺嗎?”
白歸一語塞,沉默許久才開口道:“我之所以對紀氏集團砸重拳,有我自己的考慮。”
“那就說清楚你的考慮!”溫惜梅順著話茬說道。
白歸一搖頭道:“還不到說的時候。”
“呵!”溫惜梅冷笑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不就是因為當年你跟無庸打賭。”
“看到紀氏集團的發展前景,你擔心輸掉打賭,所以才把危險扼殺在萌芽里。”
“說一千,道一萬,你就是太把你的老臉當回事了。”
白歸一眉毛一挑,輕笑一聲道:“別用話激我,我說了沒到時候,就是沒到時候。”
“等時候到了,不用我說,你什么都會明白。”
溫惜梅不耐煩道:“我沒興趣跟你打啞謎!”
“白歸一,你就給我句準話,到底能不能收手?”
白歸一眉頭皺的更緊:“我要是說不能呢?”
“那就離婚!”溫惜梅不假思索道:“家產一人一半,我拿走我的那份去找我女兒,你個老頑固自己一個人過吧。”
“離婚?”白歸一當場被氣樂了:“這把年紀了還離婚,開什么國際玩笑?”
“我沒開玩笑!”溫惜梅從包里拿出離婚協議,丟到桌面上,面無表情道:“抓緊時間看完,沒什么異議就簽字。”
白歸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確實沒想到,溫惜梅居然連離婚協議都準備好了。
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了一輩子,對于彼此的性格自然是了解的很。
也正因為如此,白歸一并不認為,溫惜梅是在拿離婚嚇唬他。
既然準備好了協議,就說明真動了要離婚的打算。
想到此處,白歸一不禁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