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摩天大廈頂層。
白禹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搖晃著紅酒杯,面無表情道:“找我有什么事嗎?”
站在茶幾對面的耿碩,戰戰兢兢道:“白總,我來是找您匯報一下任務進度,現在準備工作已經做好,明天傍晚就對孟蕾動手。”
“呵!”白禹皮笑肉不笑道:“我還以為,你把我交給你的事忘了。”
單聽語氣,聽不出任何興師問罪的意思。
可即便如此,耿碩還是嚇得一哆嗦,急忙澄清道:“白總,這我可萬萬不敢啊!”
“您交代的任務,對我來說就跟圣旨一樣,我每時每刻都放在心上。”
“之所以讓您等了這么多天,是因為想要保障萬無一失,白總您要是不信……”
白禹揮手打斷道:“行了,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在騙我,我只看結果。”
“白總放心,一定給您滿意的結果!”耿碩擲地有聲道。
言畢,把準備好的計劃,詳細說了一遍。
白禹耐心聽完,抿了一口紅酒,表情看不出滿意還是不滿。
這讓耿碩不禁更加膽戰心驚,呼吸都下意識小心翼翼。
與此同時;
星海俱樂部線上會議開啟。
能夠順利開啟這次會議,主要還是靠著關柏松的極力推動。
否則單憑黃明亮一個人的號召力,這次會議肯定開不起來。
等到與會成員都加入聊天室。
關柏松率先開口道:“各位,我先感謝大家給我面子,出席這次線上會議……這也是我最后一次參加星海俱樂部的會議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全都一愣。
黃明亮則暴跳如雷道:“老關,你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關柏松平靜回道:“這次會議結束之后,我會發布聲明,代表關鳩以及關氏集團,正式退出星海俱樂部。”
“你他媽!”黃明亮沒忍住爆粗口道:“關柏松,你就這么慫?以后見了紀天問,你是不是還得跪下磕頭喊爺爺?”
不怪他如此生氣。
黃明亮這次發起會議的主要目的,就是想集合眾人之力報仇。
關柏松幫著他一塊喊人,他原本還心存感激。
可哪兒能想到,人剛到齊,關柏松就說要退出。
這讓其他人看了心里會怎么想?
這讓他還怎么拉人報仇?
“老關,你該不會真讓紀天問嚇破膽了吧?”有人發出疑問道。
其余人對此也感到很不理解,并且直覺告訴他們,關柏松決定退出這件事,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因為誰都能看出來,關柏松此前的種種作為,就是想當星海俱樂部里的領頭羊。
現在退出,豈不是前功盡棄?
何況關柏松眼瞅著就要成功,更沒道理這個時候決定退出。
關柏松淡淡的說道:“紀天問惹上了帝都白家,而紀天問的母親姓白,出身帝都。”
簡短的一句話,另聊天室陷入漫長的沉默。
所有人都開始圍繞關柏松這句話展開頭腦風暴。
是啊,帝都白家是何等強大的存在,想要滅掉紀氏集團,動動嘴巴就能做到。
可為什么紀氏集團還能安然無恙呢?
難到說,紀天問的母親,真的是帝都白家人?
想到這種可能性,在場人不自覺驚出一身冷汗。
同時,也明白關柏松為什么決定退出星海俱樂部了。
如果說紀天問的母親,真的是帝都白家人,那么白家對紀氏集團的打壓,就成了家族“內斗”。
這種性質的內斗,通常不會真正意義上下死手。
最關鍵的是,一旦被裹進去,那么只有充當棋子的份兒。
等價值被榨干,或者內斗結束,棋子就會成為被清算的棄子。
關柏松這么著急忙慌要退出,顯然就是不想被卷入白家和紀氏集團之間的“內斗”。
想明白了這些,在場眾人不禁在心里對關柏松多了幾分感謝。
“老關,多謝提醒!”
“老關,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老關,關鍵時刻顯身手,什么都不說了,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直接說話。”
黃明亮聽著一道道感激的聲音,表情陰沉到仿佛能夠滴出水。
在會議開始之前,他還在盤算著,如果借不上星海俱樂部這些人的力,那就主動聯絡帝都白家,表明愿意充當對抗紀氏集團的先鋒。
可現在,得知紀天問的母親有可能是帝都白家人,就像是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從身體一直涼到內心。
“老關,你確定紀天問的母親是帝都白家人嗎?”黃明亮有氣無力的問道。
如果得到的答復是確定,那么仇肯定是不能再報了。
明知道帝都白家和紀氏集團是“一家人”,還要繼續報仇,那就是純粹找死了。
其余人聽到黃明亮發問,這會兒也一個個豎起耳朵。
卻聽關柏松說道:“我沒辦法肯定,我能肯定的是紀天問的母親姓白,的確是帝都人。”
“但具體是不是我們仰望的那個帝都白家里的人,這個我無法確定。”
頓了頓,又道:“我之所以告訴大家這些,除了給大家提醒之外,也是想讓大家幫著打聽一下。”
眾人聞言,心中暗罵一句“老狐貍”。
不過,多數人還是承這個情的。
畢竟關柏松的消息一旦是真的,那么他們這些蒙在鼓里的人,最后極有可能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會議結束,已經是接近午夜十二點。
凌晨時分,星海俱樂部的成員們發布聯合聲明,宣布星海俱樂部正式解散的消息。
聲明一經發出,立即在寧江省商界引發了不小震動!
所有人都感到震驚和疑惑。
星海俱樂部,那可是被無數人視為殿堂,做夢都想成為其中一員的存在,居然就這么不聲不響,沒有任何先兆的解散了?
一時間,對于星海俱樂部為何解散的原因,開始眾說紛紜。
說法千奇百怪,可沒有人能想到,真正的原因是“迫于無奈”。
要是不抓緊解散,一旦帝都白家找上門,那就所有人一個跑不掉,全部淪為博弈的棋子。
解散了,或許還能成為漏網之魚,不被卷進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