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鐘世杰嗤笑道：“凱輝，勸你一句，永遠都不要自作聰明。”
“你把別人當傻子，前提是別人愿意為了達成某種目的，從而心甘情愿的配合你裝傻。”
“這樣，你才有成功的可能。”
田凱輝笑容凝固在臉上，短暫的喪失表情管理能力。
鐘世杰的這一番話，讓他想到了王玻波。
現在想想，他以前假裝老姐，跟王玻波網聊，王玻波難道真就一丁點不對勁都察覺不到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王玻波肯定懷疑過，至少在某一刻懷疑過。
如果王玻波能夠抓住這絲懷疑，深究下去，那么他鐵定會穿幫。
可王玻波寧愿自己騙自己，故意不去深究。
這也正是鐘世杰所說的，為了達成某種目的，配合裝傻。
想到此處，田凱輝心中怒罵王玻波。
王玻波是只蠢豬，可鐘世杰卻是比猴兒還要精。
他習慣了對付蠢豬，以至于傻乎乎的拿對付蠢豬的招術去對付猴兒，這怎么可能成功？
“姐夫，我只是聽說你要去寧江省，給你提個醒而已。”田凱輝努力裝出一副誠摯的樣子。
可惜，以他的道行，在鐘世杰面前演戲，顯然不可能順利過關。
鐘世杰語重心長道：“凱輝，你不就是想借我的手，把紀天問給收拾一頓嘛，沒有必要繞那么多彎子。”
“以后說話之前，多動動腦子。”
“我給人下套的時候，你還是兔子呢。”
田凱輝汗都下來了，沒敢再繼續嘴硬，低頭認錯道：“姐夫，對不起！”
“行了！下不為例！”鐘世杰擺了擺手，說道：“既然你想借我的手收拾紀天問，我給你個機會，回去跟你姐說一聲，這次去寧江省，我帶你們一起。”
……
兩天后。
紀天問拿到了魔都派來考察團的成員名單。
不得不說，陣容還是很豪華的。
無一例外，全都是叫得出名號的知名大企業，且最低也是副總級別的代表。
辦公室里。
紀天問靠在老板椅上，顯得百無聊賴道：“蕾蕾，你來幫我參謀吧。”
“我發現你是越來越不愛動腦子了。”孟蕾給出一記白眼道。
紀天問理所當然道：“有你這位美女軍師跟咱心連心，我覺得沒必要去動腦筋。”
孟蕾聽到這話，忍不住好笑道：“我算是知道暖暖的懶勁兒是隨誰了。”
“這話你當我面說說也就算了，要是讓咱家小姑娘聽到……”
“聽到又能怎么樣？她還敢跟我鬧脾氣？”
“……”紀天問頓時語塞。
確實。
好像家里的三小只，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跟他這個爸爸鬧脾氣。
跟媽媽鬧脾氣的時候，反而少之又少。
不過，紀天問也沒覺得這是什么丟臉的事。
既然嚴父做不來，做個慈父也沒什么不好。
孟蕾目光落在手中的平板電腦上，瀏覽一遍過后，檀口輕啟道：
“單就陣容來說，不難看出來，咱們寧江省邀請魔都考察團，主要目的應該是奔著讓考察團里的企業，跟咱們本土企業建立合作關系。”
“不過，也不排除是想吸引這些企業來寧江省投資。”
“只要給出的條件足夠優厚，還是能吸引到優質企業的。”
紀天問不置可否道：“這些宏觀上的問題，不是咱們應該操心的，咱們只站在自身立場考慮問題就行。”
“也是。”孟蕾頷首道：“那你給我個大致方向吧，起碼我得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紀天問顯然早就打好了腹稿，對答如流道：“當前咱們的主要業務，也就三個版塊。”
“一是新能源汽車，二是MCN公司，三是人工智能。”
“新能源汽車這塊，咱們有自己的超級工廠，配件供應商也都很穩定，暫時不需要跟別家展開合作。”
“MCN公司就更不用說了，咱們一直是行業第一。”
“所以，我打算重點在人工智能這塊，尋找合作對象。”
在人工智能領域尋找合作對象，說白了就是給聚隆科技尋找合作對象。
紀氏集團早已經對聚隆科技實現控股，雖然不參與日常管理和公司運營，但聚隆科技帶來的收益卻是實實在在的。
因此，有好機會的情況下，自然會優先被考慮。
孟蕾沒有表現出太多意外，纖細的手指在平板電腦的屏幕上滑動。
一刻鐘過后，孟蕾放下手中平板，給予某個偷懶的狗男人一個哀怨的眼神，說道：“挑多了容易花眼，我建議主要把目光集中在“無極科技”和“魔幻網絡”這兩家公司上。”
“理由呢？”紀天問順著話茬問道。
孟蕾略作沉吟，回道：“明面上來看，無極科技和魔幻網絡，不能說是名單里的最優選。”
“但根據實際情況來考慮，這兩家公司是最合適的合作對象。”
“這兩家公司不是很強，但也不弱，實力有保證的同時，在談判過程中，也不會因為雙方差距過大而陷入被動。”
頓了頓，又補充道：“最關鍵的是，這兩家公司的長項，跟聚隆科技當前研發的項目和未來規劃都有益處。”
聚隆科技的理念是，讓每個人都能享受到AI技術帶來的便利。
而無極科技主攻的方向則剛好相反。
無極科技并不熱衷于服務大眾，而是一門心思的服務于大大小小的企業。
兩者理念雖然不同，但在技術方面卻未必不能優勢互補。
而魔幻網絡，前身是一家游戲公司，曾經打造出許多爆款網游。
積累到資本之后，轉型做起了影視公司。
老話說，隔行不取利。
從游戲公司，直接轉型成影視公司，結果可想而知。
接連的巨額虧損過后，魔幻網絡終究還是做回了老本行。
翻身之后，如今開始進軍VR游戲領域，參與內測的業內人士，給出的評價都不低。
聚隆科技的VR眼鏡銷量不錯，可以嘗試跟魔幻網絡進行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