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那股波動從邪祟的腹央傳來。
仿佛一個微弱卻異常特殊的信號。
吸引了張鱗的全部注意力。
張鱗的眼神一凝,迅速感應到那波動的源頭。
正是這一瞬間,他看到邪祟的腹央劇烈扭曲。
那種扭動并非自然反應。
似乎有某種強大的力量在從邪祟體內釋放。
張鱗的心中微微一動。
那股力量的來源并不是邪祟的復生力量,。
而是某個隱藏在它體內的東西。
隨著邪祟身體的分裂和扭動。
一個白色的柱狀物體緩緩從它的身體中沉入水底。
宛如一根極細的光柱。
那柱狀物晶瑩剔透,泛著微弱的光澤。
看起來既冰冷又堅硬。
它的形狀宛如一根潔白的柱子。
粗細如拇指,長度則大約是食指的兩倍。
隨著水流緩緩下沉,逐漸消失在漆黑的水域中。
張鱗的目光瞬間鎖定在那根柱狀物上。
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
他不敢耽誤,迅速做出反應。
身形一閃,猛地朝著那根柱狀物的方向沖去。
他的速度極快,水流在他身邊翻涌而過。
幾乎是一瞬間,他便已經接近了那根緩緩下沉的白色柱狀物。
張鱗伸出手,感應到柱狀物傳來的微弱氣息和其中蘊含的異樣能量。
他不再猶豫,伸手抓住了它。
一股寒冷的觸感迅速從柱狀物傳來。
張鱗可以感覺到,這根柱狀物的表面異常光滑且堅硬。
仿佛某種極為珍貴的物質。
它并不像普通的物體那樣冰冷死寂。
而是透著一股隱秘的生命氣息,令他心中一震。
張鱗仔細觀察,這根柱狀物似乎是某種未曾完成的物品。
它的表面隱約帶著一種微弱的波動。
他定睛一看,突然間。
他的心中升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這不是燃燈寶炷的殘片嗎?”
張鱗的心頭猛然一震。燃燈寶炷,神級寶物之一。
能夠為使用者提供強大的靈氣與神力。
甚至能夠修復損傷并加速靈氣的凝聚。
他之前就是靠著燃燈凝露救助村民染上的鼠疫。
而眼前這個殘片。
顯然與他之前從系統兌換的燃燈寶炷存在著某種不可忽視的聯系。
他立即將燃燈寶炷從儲物戒指中取出。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能量波動。
雖然燃燈寶炷已經有了一些損壞。
但它的內在力量依然強大無比。
張鱗毫不猶豫地將殘片靠近燃燈寶炷。
就在殘片與燃燈寶炷接觸的瞬間。
燃燈寶炷驟然發出一陣微弱的白色光芒。
光線并不刺眼,但那光芒卻帶著一種神秘而深邃的氣息。
張鱗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
從燃燈寶炷的裂痕處開始擴散,迅速包裹住了殘片。
隨著殘片的逐漸融合,燃燈寶炷的裂縫開始變細。
那種原本較為明顯的裂痕,竟然在眼前開始慢慢愈合。
張鱗感受到了燃燈寶炷中逐漸恢復的力量。
尤其是裂痕的修復速度,比他之前用普通靈氣修復要快得多。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
“這……”張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顯然,這個殘片并不僅僅是邪祟復生的關鍵。
它的存在本身就蘊含著強大的能量。
這能量正在加速燃燈寶炷的修復過程。
燃燈寶炷原本缺失的一部分在快速補充,裂痕慢慢變細。
甚至已經修復了三分之一。
整個寶炷的形態也變得更加堅固。
釋放出的白色光芒也愈加璀璨。
張鱗忽然意識到,這個燃燈寶炷不僅僅是作為神級寶物存在。
它本身也有著巨大的潛力。
邪祟正是通過這燃燈寶炷的殘片汲取精血進行復生。
利用殘片的力量增強自身的能力,最終才使得它變得如此強大。
“原來如此。”張鱗心中豁然開朗。
他明白了,邪祟之所以能夠迅速復生。
依賴的正是這塊燃燈寶炷的殘片。
它通過吸收縣民的精血來增強力量。
而每一次復生,都使得它的實力得到了提升。
“這趟,真的是沒白來。”
張鱗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慶幸。
他沒有想到,竟然通過這一番遭遇。
將燃燈寶炷的力量完善了不少。
他收起了手中的燃燈寶炷。
心神一動,身形金光一閃。
瞬間回到了成墨寒眉心正中的河伯印記當中。
成墨寒感覺到眉心的河伯印記微微一熱,心中不由得一動。
這種感覺對于他來說并不陌生。
因為每當河伯大人有所行動或傳達時。
印記總會有所反應。
雖然他沒有看到張鱗的身影,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但他能明確地感受到,河伯大人似乎已經回來了。
然而成墨寒仔細聆聽腦海,發現什么聲音都沒有。
這讓成墨寒心中更加疑惑。
但成墨寒便也不敢貿然開口詢問,只得選擇默默接受。
成墨寒剛打算轉向云仲平說些什么時。
腦海中忽然傳來了張鱗清晰的聲音。
“邪祟已除。”
成墨寒的心猛地一跳,頓時震驚了。
只過去了那么短短的一段時間,邪祟就被處理掉了?
他心中暗自思忖,時間過得如此迅速。
自己甚至來不及完全消化這場戰斗的細節。
河伯大人竟然已經親手解決了這股邪祟。
“這實在太快了。”成墨寒感慨道,隨即轉向林震逢。
說道:“河伯大人已經將邪祟殺掉。”
“這些村民也是河伯大人所救。”
林震逢聽到這話,頓時一愣。
隨即眉頭緊鎖,表情復雜。
他雖然早前親眼目睹過河伯大人的神跡。
見證了那次神奇的場面。
但他沒有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內。
近千名村民已經被救了出來,邪祟也徹底被解決了。
他不禁喃喃自語:“河伯大人……真的是太神奇了!”
他深深地低下頭,突然轉身面對江面。
雙手合十,虔誠地說道。
“謝謝河伯大人,是您給林華縣帶來了安寧。”
“您是我們的恩人啊。”
說完,他恭敬地跪拜了三個響頭。
嘴中不斷念著感激的話語。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周圍的縣民都愣住了。
許多人開始低聲議論。
“他怎么了?是不是嚇傻了?”
一個老婦人看著林震逢的舉動。
忍不住嘀咕道,“不是滅魔監的成大人處理的邪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