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江逢把他喂老虎了?”
滿月也算搞明白了一些,不過這方面滿月倒不譴責江逢,那又不是他親二叔,更何況,就算親二叔那么做也沒問題。
讓她唯一驚詫只是,之前的前幾次,‘姜逢’無論如何都是個守法公民,并沒殺過人。
而現在,他剛過來就拿下了好幾條人命。
有什么東西正在悄悄改變,她可能對他少了關注,也可能他在偽裝,所以一直沒發覺他的不正常,可他好像也不再是系統口中的男主。
姜止道:“你別看他跟你爸爸長得像,實際根本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姜逢哥就算再打架斗毆那也從來沒傷過別人性命,可新家伙在國外這些年,手上可沾了不少血,這里不像我們國家對槍支管控得那么嚴,你猜他在這種境地混到今天的位置,得殺了多少人!”
“還有這次,那老頭子把你們強行帶回國外,最大的目的不是因為血緣,而是他忌憚江逢,想用那兩兄弟分他的權,很可能啊!這回老頭子都得死他手里。”
姜止拍拍她的頭,露出一個慈愛的眼神:“姜逢哥就是擔心你跟他學壞了,或者他的那些破事連累了你,所以才讓我來跟你做個伴,監督他的一舉一動。”
滿月轉頭:“你很自豪啊!”
姜止揚了揚下巴:“雖說我沒比你大幾歲,但怎么說我都是你長輩,你爸爸不在,我可不就是你半個監護人。”
滿月笑笑不說話,他哪里有個長輩樣!
“你把那雞爪遞給我。”
姜止推了推她的手肘,讓滿月給他拿零食,滿月隨手給他遞過去。
.........
第二天的早餐時間,那兩兄弟就將江鮫曉綁著送了過來。
“都是這丫頭不知好歹,竟然因為舊仇就把姜小姐出賣,送給了威爾老先生,這人已經帶過來了,至于怎么處置就看你和姜小姐的意思了。”
江鮫曉被綁著丟在地上,身上被打得沒一塊好肉,江鮫惆說完,江鮫祥還用腳踢了踢。
“要是你不想動手,我也可以代勞喂追風。”
好好的早餐就這么被破壞了,江逢用手帕擦了擦嘴,目光在江鮫曉身上掠過,對他們二人說道:
“你們可以滾了。”
兩人臉色微變,江鮫祥正想爆發,被江鮫惆拉住,不計較笑道:
“我們好心幫忙,三弟哪來這么大火?莫不是還計較過去的恩怨?”
“都是過去不懂事,兄弟之間玩鬧而已,我跟鮫祥也道歉了,何必還這么過不去!”
江鮫祥:“哥,你就是太善良才讓他屢次三番踩在頭上,江逢,當年的事我們各自都有錯,你又何必抓著不放!”
江逢瞇著眸子,眼底劃過一抹狠厲。
滿月事不關己地專心吃飯,姜止卻最先忍不了,桌子啪地一拍,嚇得滿月一激靈。
姜止:“你們好不要臉,欺負過人能這么簡單的過去,別人白挨打了唄!”
“做錯事的是你們,人家想不想原諒跟你們有什么關系?讓你們滾就趕緊滾,哪來這么多廢話道德綁架。”
“你是誰?”江鮫祥生氣地指著他:“我們兄弟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染了頭綠毛以為自己是綠帽子俠嗎?”
姜止:“爺爺我是姜止,我現在住在這,這事還真就跟我有關系,你們當初那么欺負人的時候想什么了?現在看人家厲害不好惹了知道自己錯了,早想什么了?”
江鮫祥:“你他媽知道什么?”
他們當年是欺負江逢欺負得不輕,可后來這家伙也全都報復回來了啊!
把他們關進小黑屋關了三個月,讓他們吃狗食,還一天就一頓,吃飯上廁所都在一個房間,怎么養狗的就怎么養他們,隔三岔五拖出來一頓揍,活得連狗都不如。
江鮫妲好幾次精神崩潰想自殺,可他不讓,發現后折磨得更慘,誰知道他們那個時候的辛酸淚,現在不想說出來不過是因為丟臉而已。
現在,江鮫惆跟江鮫祥很想反駁,恨不得撕了姜止那張嘴,可礙于江逢在場,他們不好下手。
最后還是江鮫惆黑沉的臉站出來說話: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多留了,但昨天的事已經惹怒了威爾先生,已經放話郊城那不再跟我們合作,爺爺好說歹說,最后約定不讓你插手,交給我們管理。”
“我們都是一家人,但如今你得罪了威爾先生,人家沒因為這個跟我們整個江家作對已經很好了,至于這生意,交給我們總比丟了好,你說是吧!”
江逢笑笑,冷聲:“只要你們吃得下,我當然沒意見。”
“放心,有爺爺幫忙,沒有吃不下的道理。”
江鮫惆笑道:“那就不打擾你們用餐了。”
人走后,姜止恍然意識到什么,來的時候他兩個哥哥就告訴他,國外這老頭子是因為忌憚江逢想分權,而如今……恰恰是因為他拉著滿月去參加那場婚禮?
說實在的,他有點心虛,看了看地上還綁著的江鮫曉,他走過去蹲下,撕開她嘴上的膠帶,冷臉求證:
“這一切都是你干的?你故意引導我去樓上,又提前把滿月賣了,讓我帶著我小侄女送貨上門?”
他說怎么那些人一眼就認為滿月是什么十八小老婆。
“你怎么這么壞?他們給了你什么好處?”
“一千萬。”江鮫曉仰頭開口:“美金。”
“花這么多錢買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當小老婆,一定還有其它目的吧!”
“獻祭。”
江鮫曉已經無所謂了:“威爾先生得了絕癥,無意中認識一個道士,說是有辦法幫他延長壽命,但需要三個剛成年的女孩為他獻祭。”
“剛成年的女孩那么多,為什么是滿月?”
“這是江鮫惆的意思,當然為了搶地盤。”江鮫曉平靜道。
利用姜止,拿滿月當誘餌,迫使江逢得罪威爾老頭,姜止從落地的那一刻就被利用得徹底。
陰險,太陰險了!
姜止自認為自己只是個普通的紈绔富二代,長得帥點,有點小錢,學習好點,還是個單純的小白花,哪里想到還會被這么玩!害人害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