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沒幾天,京城進入雨季。
半夜凌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鼻塞喉嚨痛。
花郁塵迷迷糊糊感覺身邊的人動來動去的。
將人撈入懷中,嘟囔道,“怎么了…”
凌苗坐起身來,“家里有感冒藥嗎?”
花郁塵強行開機,撐起身子,摸摸她額頭,“生病了?”
凌苗起身下床,清了清嗓音,“估計是…”
“你別起來。”花郁塵下床,“我去找找。”
摸到床頭柜的手機,打開手機燈,借助微弱的燈光,朝外面走去。
此時外面稀里嘩啦的下著雨。
花郁塵心里跟著揪心,自言自語道,“怎么一下雨就跟著犯病了…”
沖了杯溫熱的感冒沖劑回房間,躡手躡腳的去到床邊,生怕把醬醬朵朵吵醒了。
“來…有點燙…”
凌苗接過杯子,花郁塵又摸了摸她的額頭。
好在沒發燒。
“明天去醫院看看吧?”
凌苗好幾次生病差點把他嚇死,他是實在怕了。
凌苗埋頭喝藥,嗯了一聲。
花郁塵坐在她身邊,拿起枕頭墊在她后腰。
瞌睡也醒了。
本來是打算明天帶著孩子們回家住的。
明天孩子們估計不能回去了。
正好也差不多就這幾天放暑假了,悠悠一放假,大姐一家肯定要回來的。
還是不帶寶寶們回去了。
凌苗將空杯子給他,花郁塵又去倒了杯溫熱水給她漱漱。
“睡嗎?”花郁塵問。
“鼻塞…睡不著…”
花郁塵靠在床頭,“來,靠著我睡吧。”
凌苗睡在他懷里,閉上眼睛,呼吸有點沉重。
花郁塵給她掖好被子,“沒生孩子之前也這樣嗎?”
凌苗搖頭,“壯的跟頭牛似的。”
這形容詞逗的花郁塵輕笑了一聲。
“怪我…讓你生了幾個孩子,抵抗力都勻給孩子們了。”
何止是抵抗力…還有腦子也勻出去了…
一孕傻三年…
她懷疑生孩子的時候,把腦子丟在醫院了。
隔天三個寶寶給老媽他們帶著,兩口子去了趟醫院。
不止檢查感冒,還得復查乳腺結節。
吃了一陣子的藥,又休養了將近一年,應該問題不大。
檢查結果在凌苗預想之中,情況很好,結節已經消除了很多。
只是今天不能回去,醫生說家里有寶寶盡量別接觸。
所以開了藥的兩口子回了他們的小家庭。
回去的路上花郁塵笑說,“這可是咱們結婚這么久以來難得的二人世界。”
凌苗說,“等到暑假放完,花生米上學咱們就得復工。”
“到時候連回家的時間都少了,更別說二人世界…”
花郁塵笑道,“誰說沒有?”
“孩子們睡了,咱倆點個外賣整點小酒,可不就是二人世界嗎?”
凌苗側頭看他,“老公…”
“嗯?”
“你怕七年之癢嗎?”
花郁塵伸手過去,握住她的手,“不怕。”
“老公擅長止癢。”
凌苗氣笑的打了他一下,“要死啊,死鬼!”
花郁塵笑說,“瞧瞧,就咱倆這樣式的,哪里用得著擔心那些。”
凌苗說,“等到上班我看你還哪有機會白日宣淫。”
“誰說沒機會?”花郁塵說,“咱們能解鎖的位置能多了。”
“比如…辦公室…”花郁塵壞壞挑眉。
凌苗:“……”
“比如下班回家的車庫…”
“打住打住,全都是有人的地方。”
“所以這不更刺激了嗎?”花郁塵越說越來勁了。
“嘶…花郁塵…”凌苗打量著他,“我發現你一旦提到這些事,格外的精神。”
花郁塵帶著她的手摁下去,“這里才精神。”
“咦呀花郁塵!”凌苗耳根子都紅了。
“親都親過,摸摸怎么了。”
他總是這么賤嗖嗖的…
凌苗突然在想,要是他哪天對其他女人這么賤嗖嗖的…
僅僅是想到那個畫面,她發現自已一丁點都接受不了。
算了算了,堅決不能流入市場,讓他去禍禍別人。
回到家,花郁塵放下回來路上買的生鮮蔬菜。
還有幾把沒打理的花。
“老公,花瓶里面倒點水拿來。”凌苗戴上手套,準備修理葉子了。
“來了。”
花郁塵抱了個花瓶過來,“需要幫忙嗎老婆。”
凌苗拿了把紫色的睡蓮給他,“把它拍醒。”
拍醒?
“用手拍?”
“嗯。”
花郁塵拿起一只紫色的睡蓮,看了看自已的手掌。
一下拍了過去,凌苗面前掉落下一個紫色的花頭。
花郁塵手里只剩下一根桿了。
兩人都愣住了,凌苗抬眸看他,“你削它干啥啊。”
“我沒有啊,你不是說拍醒嗎?”
凌苗說,“大哥,這是花不是我屁股,你收著點力道。”
花郁塵兩秒后反應了過來。
撐著桌面笑得停不下來,一度笑出了鵝叫聲。
鵝鵝鵝鵝鵝~
凌苗撿起花頭,有點可惜,“多漂亮啊,我最喜歡的紫色睡蓮…”
“明天再買就是。”花郁塵擦了把笑出的生理眼淚。
“算了算了,你去做午飯吧。”凌苗說。
等會拿個碗泡著,應該也能開得很好看。
“得嘞。”花郁塵扔下那根光桿。
臨走還不忘笑說,“凌苗…你想笑死我?”
凌苗給了他一腳,“去去去。”
做飯前花郁塵給她倒了杯熱水過來,“把藥吃了。”
眼見她兩只手都帶著手套,花郁塵索性掰了幾粒藥片出來,“張嘴。”
直接喂她嘴里了。
然后提著菜去廚房。
“就這樣被你征服~”
“走進這婚姻墳墓~”
“天天為你洗衣服~”
“我覺得自已像保姆~”
凌苗拿著花,忍笑的咬著下唇,看著那個死男人的背影。
進了廚房的花郁塵又折返出來,去冰箱刨了一瓶礦泉水。
“啊~給我一杯壯陽水~”
“讓我一夜不下垂~”
凌苗撐著額頭,忍笑的渾身發抖。
花郁塵喝了一口水,瞥見凌苗抖成那樣,“老婆?我唱你麻筋上了?”
凌苗抬頭笑罵道,“你閉嘴,別唱了!”
花郁塵聳聳肩,進了廚房,關上玻璃門,唱給自已聽。
凌苗將買來的花修剪好插進花瓶。
擺在餐桌上,房子因為一束花變得溫馨起來。
接下來再打掃干凈余下的葉子。
廚房里,那人一邊哼著歌一邊忙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