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儂我儂吃了今日份的晚餐,收拾好衛生。
一時半會睡不著,摟在一起看電影。
房間沒開燈,僅僅是電影微弱的亮光照明。
氣氛旖旎又安靜。
外面的雨還在淅瀝瀝的下。
這樣的夜晚讓親密更親密。
整座城市好像只剩下彼此,愛人的懷抱是雨夜最溫馨的港灣。
彼此的體溫烘熾著對方的身體,周圍的空氣充斥著對方的氣息。
僅僅是一個對視,一切就變得格外的溫柔。
“還難受嗎?”花郁塵抬手貼著她的臉頰。
凌苗搖頭,“好多了…”
他掖好被子,收緊懷抱,身體更加親密貼合。
“以后咱們把孩子交給爸媽,偶爾再過一回二人世界吧?”
凌苗笑著點頭,“我看行…”
今晚的電影是愛情片,電影里面也是甜甜的愛情,從校園到婚紗。
花郁塵有點遺憾,“如果我們也能早些在一起是不是青春就不算虛度了…”
凌苗說,“上天安排都是有道理的…”
“也許是時間剛好…心境剛好…所以才能決定要好好走下去…”
花郁塵說,“你說…如果那時候我們能預知未來的另一半是彼此…”
“會不會在人海中對望一眼就緊緊擁抱對方…”
凌苗毫不猶豫的說,“會…”
“錯過了你的年少青春的樣子…若是可以…我很想看看…”
花郁塵執起她的手,雙手交握在一起,“時間的長河無法倒流…”
“若是有下輩子…我一定會最早最早找到你…”
“那時候的你明眸皓齒,我風華正茂…”
“咱們再也別錯過了…”
凌苗笑說,“好…我等你來…”
電影里放映到男女主終于情定終身。
對視著彼此,含羞帶怯的靠近…親吻。
他不知道還有沒有下輩子…所以他更想趁現在,多愛一些。
凌苗察覺到他的目光開始變了味道。
花郁塵滾了滾喉結,一點點向她靠近。
摟著她的手慢慢將她放倒下來。
凌苗看著他愈發靠近的臉頰,最后很輕柔的吻在她嘴上。
這樣曖昧的氛圍,凌苗快要溺死在他的溫柔里了…
他的懷抱將她籠罩在身下,吻逐漸加深,手掌愛撫著她的身體。
這次的吻更多是傾向于表達愛意,而非迫不及待的性事。
凌苗也很喜歡…抬起雙手攀在他脖頸,一點點回應他。
幕布的電影已經沒人看了,成了擺設。
床上隆起的被子下,春色撩人,溫度一點點攀升。
吻的盡頭,無意識最原始的方式表達愛。
二人世界美好,且荒唐…
老夫老妻是如此,新婚夫妻更是如此。
休完婚假的周復野要上班了。
一早8點多出門的時候,凌藍還沒有醒。
周復野給她留了條信息。
說他去公司了,中午讓人回來接她出去一塊兒吃飯。
公司誰不知道小周總新婚大喜。已經休假好幾個月了。
不得不說,小周總現在可真是年紀輕輕膝蓋雀青的年紀…
瞧瞧這變化。
休假前還像個精力永遠不會枯竭的體育男高。
休完假回來…唔…反正人瘦了,嘴皮子也白了…
有種開了葷后不知節制到縱欲過度的既視感。
脖頸上還有未消退的舊吻痕,手指上多了再也摘不下的婚戒。
沿路遇見的員工都給他打了個招呼,小周總好。
其實比起小周總,公司真正的那位周老板才是大家更好奇的。
也就是小周總的哥哥。
聽說周老板現在都二胎了。
可真叫人唏噓,周老板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30好幾一直單身,一朝新婚,兒女雙全。
老婆還就是一直愛圍著他轉的那個小祖宗。
誰能想得到。
周復野很長一段時間沒來公司了。
剛來難免業務多,辦公桌上的文件都堆了不少。
今晚估計得加個班,想了想,掏出手機給凌藍發信息。
【今晚可能回去的晚一點,要加班。】
信息發過去就沒等回信。
因為以他對那個懶豬的了解,這個點壓根不可能起來。
但是,這一次他猜錯了,凌藍不僅起來了。
還學起了怎么做飯。
看視頻學。
勵志做個綠茶,那么就要貫徹到底。
第一步,苦肉計。
第二步,攻心計。
做一個知心愛人,通過日常小細節,一點點融化他的心。
溫水煮青蛙…她就不信俘獲不了他的心。
噢吼吼吼~周老二,看招~
“哎呀!”一時間分了心,刀切到手了。
凌藍趕緊去找了個創可貼,“怎么這么笨…”
“不怪凌靖說干啥啥不行,干飯第一名。”
纏好手指,繼續切菜。
哪怕今天這頓飯切到十個手指也要做好。
結果還好,壓根就沒有切到10個手指。
只切到了5個。
右手拿刀,左手5個,無一幸免。
甚至右手食指纏了兩個創可貼。
這哪里是攻心計嘛…這才是真正的苦肉計…嗚嗚…
接下來噼里啪啦的油鍋才是她的噩夢。
“啊啊啊~”熱油濺在她手臂,痛死個人了。
凌藍咬著牙,差點氣哭了。
越難搞她還越杠上了。
今天說什么都得準備妥了!
操!豁出去了!
三個菜出鍋,凌藍嘗了一下,不算好吃,但是能吃的下去。
好在還準備了一份熟菜。
凌藍將午餐都打包好了,包括自已的那一份。
然后提著午餐出了門,驅車去公司。
周復野眉頭緊鎖的看著文件,凌藍悄聲來到了外面。
扒在玻璃門,探了個頭,看著里面西裝革履的帥氣老公。
嘿嘿一笑。
就這輕微的笑聲,那人跟應激似的抬起頭。
門口探著個笑吟吟的腦袋。
緊鎖的眉頭一下就松懈了,“你怎么來了。”
凌藍揚起手里的保溫盒,笑嘻嘻的進來,“給你送午飯啊?沒吃吧?”
午飯?周復野看著她手里的保溫盒。
不確信的問道,“你做的?”
“嗯哼~”
行啊,周復野確實沒想到。
放下手里的合同,很好奇她能做出什么菜。
“沒吃吧?”凌藍放下保溫盒。
“沒有。”
凌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還怕自已趕不上呢。”
周復野站起身,“你怎么想著做飯了?你會嗎?”
凌藍搖頭,“第一次…”
這個字眼,周復野頓感呼吸一滯。
嘖,他現在是怎么了?不管白的黑的都能聯想成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