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也調來了專家?!?/p>
“可是嫌疑人沒有任何破綻。”
“要是往常倒是還好?!?/p>
“可眼下還有一個月就是國慶了?!?/p>
“上面下令要在國慶前破案?!?/p>
許清珞算了算日子,現在都八月底了。
還有一個月又要到國慶節了。
等到了12月份,兩個孩子也要滿周歲了。
這日子過的,可真是夠快的。
“吳隊長,既然國家有用的到我的地方。”
“那我自然是義不容辭?!?/p>
吳隊長聽到許清珞有這么高的覺悟,臉上也多了幾分真摯的笑意。
“許同志不愧是軍嫂?!?/p>
“吳隊長?!?/p>
“可我也得把丑話說在前頭?!?/p>
許清珞愿意幫忙是一回事兒,可些話她也得說清楚,免得去幫忙還惹人嫌。
“許同志,你要是有什么擔憂的地方?!?/p>
“盡管跟我說。”
“好,那我就直說了?!?/p>
“我年紀輕?!?/p>
“也沒什么這方面的經驗。”
“能不能幫到公安局,我也不敢打保證?!?/p>
吳隊長一聽許清珞這話,就知道她在擔心什么了,連忙開口表態。
“許同志你放心?!?/p>
“你只要愿意去幫忙?!?/p>
“我跟你保證?!?/p>
“不管結果怎么樣,都不會有人怪罪你。”
“當然,也會配合你的審問工作?!?/p>
許清珞看到吳隊長一點就通,心里那點顧慮也打消了。
她雖然資歷淺,可她不喜歡在自已工作的時候,有人仗著身份和資歷指指點點。
“既然吳隊長給我打保證?!?/p>
“那我自然是放心的。”
吳隊長聽到她這么相信自已,心里暗自發誓不管許同志能不能幫忙審問到新線索。
他都不會讓上面怪罪于許清珞。
畢竟許清珞同志是去幫忙的。
總不能人家幫不上忙,就怪罪人家吧?
“那我們現在走?”
許清珞搖了搖頭,她得回家跟周母交代一聲才行。
公安局在城里,她這一來一回,再加上審問工作,怎么樣都不會太快回來。
“我回家交代一聲?!?/p>
“行。”
“那我們在門口等你,許同志盡快。”
吳隊長是開車來的,可公安局拘留嫌疑人的時間,只有24小時。
現如今也沒剩下多少時間了。
“好?!?/p>
許清路回到家里,周母看到她一個人回來的,連忙詢問出什么事情。
“小珞,不是說有人找嗎?”
“媽,是公安同志?!?/p>
“啥?公安同志咋找上門來了?”
周母一聽到是公安,嚇的魂都沒了。
她和兒媳婦也沒做什么壞事啊。
怎么公安找上門來了?
周母突然想到了什么,雙腿都軟了下來。
“小珞,不會是你買糧食的事情被發現了吧?”
周母想來想去,覺得只有這一個可能。
周母整個人慌亂的不行。
自已兒媳婦去黑市買糧食的事情被發現了,這可是會被抓起來的!
“媽,你想啥呢?”
許清路好笑的看著周母,把公安局來找她去公安局幫忙的事情說了一下。
“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被發現了呢。”
周母后怕的拍著自已的胸口,隨后反應過來后,心里那叫一個驕傲。
她兒媳婦,果然到哪里都能發光發熱!
瞧瞧!
公安局都特意上門來找自家兒媳婦幫忙呢。
“媽,我不知道幾點才能回來。”
“家里要辛苦你了。”
“放心吧,兩個孩子也戒母乳了?!?/p>
“我自已照看的過來。”
小滿小圓現在不需要喝母乳了,八個多月大的孩子能自已爬來爬去。
吃得好睡得好玩的好,不需要大人時刻抱著哄。
“你多帶些錢票去。”
“可別餓著肚子了?!?/p>
“好。”
許清路回房拿了些錢票,親了兩口自家兩個在睡覺的寶貝兒子,便匆忙離開了。
“媽,我走了?!?/p>
“成。”
周母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拉住許清珞的手囑咐道。
“小珞,那可是殺人犯嫌疑人?!?/p>
“你可得離遠點。”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周母一想到自家兒媳婦要面對殺人犯,心里就忍不住打鼓。
那可是殺人犯啊!壞著勒!
“媽,你放心吧?!?/p>
“公安局里都是公安同志呢?!?/p>
周母一想也是,公安局里都是公安同志,嫌疑人翻不了天。
“行。”
周母把人送出門口,許清路來到部隊門口和吳隊長集合,三人上車離開。
許清珞跟隨吳隊長來到公安局,公安局大廳有著不少老百姓在報案。
吳隊長帶著許清珞去到審訊室門口。
審訊室站著好幾位公安局的領導。
“局長,許清珞同志來了?!?/p>
局長看到許清珞這么年輕心里也有疑慮。
可他身為公安局局長,有一定的眼力見。
能夠讓上面推薦的人,肯定多多少少都有著一定本事的。
他可不能不以貌取人,再怎么樣都得留下個好印象。
這一次就算找不出什么新線索。
可誰知道以后會不會需要人家幫忙的時候呢?
局長上前和許清珞握手,嘴里說著客套話。
“許同志,可算是等到你了。
“這一次要麻煩你了?!?/p>
“局長您說笑了?!?/p>
局長和許清珞寒暄了一番后。
連忙讓吳隊長把案件和具體情況和許清珞說了一下。
“吳隊長,把情況說一下?!?/p>
“是。”
吳隊長接過一旁手下遞來的檔案袋打開。
檔案袋里裝著都是受害人的信息和嫌疑人的信息。
“受害人是一對母女?!?/p>
“母女兩人皆是后腦被重物砸傷,流血過多而死?!?/p>
“母女兩人死后........被侵犯?!?/p>
吳隊長說到這個臉色也有些慘白,死后侵犯,這殺人犯當真是可惡至極!
“死后被侵犯?”
許清珞看向吳隊長,吳隊長點了點頭。
許清珞聽到犯罪人還強奸尸身,瞬間多了幾分怒氣。
“是?!?/p>
“丈夫呢?”
“丈夫在五年前就沒了?!?/p>
“怎么沒的?”
“五年前村子里山崩,搶險的時候被石頭砸傷腦袋。”
“被砸傷,賠了多少錢?“
“賠了1000塊錢。”
“受害人有改嫁嗎?”
“沒有,母女兩人相依為命?!?/p>
吳隊長嘆了一口氣,母親不想女兒受委屈,所以一直不肯改嫁。
女兒也爭氣,前幾天才通過了城里紡織廠的面試,結果就被謀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