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從更高無疆之地過來的分殿主,當真要后悔死了!
天狗忒不是玩意了!
為了討好彩繪,真是啥事都能做得出來!
講真——
他要早知道這樣,打死他,他都不會過來!
哪怕不過來,后面會受到雨歌的問責。
但再被雨歌問責,也不至于會這么慘!
“自已人打自已人?這有什么意思!”
彩繪搖了搖頭,道:“算了,就這樣吧,前面我也看的差不多了。”
‘唰’——
就在這時,有道身影從分殿主剛才化成的血霧中逐漸凝聚而出。
“啊啊啊,好疼好疼,我死了!”
伴隨著身影出現,還有這樣的痛苦哀嚎聲不斷響起。
什么情況!?
六境無疆圣帝強者見狀,臉色瞬間大變。
分殿主不是被徹底抹殺了嗎!?
怎么又活了過來!?
不錯——
那道從血霧中凝聚出來的身影,正是剛剛被長戟斬殺掉的分殿主!
分殿主沒有徹底死去,又活了過來!
“咦,又活了?”
彩繪看到分殿主又活過來后,頓時笑了。
“活過來就有看頭了。”
她輕聲笑道。
剛說沒看頭,準備離開這里呢。
誰知后面分殿主就活了出來!
分殿主活了過來,那就說明一切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九爪天龍還有力量一戰!
“嗯?!”
遺跡內的雨歌,臉色微變。
他剛才分明感應的無比清楚,分殿主絕對被徹底斬殺掉了,根本沒有任何活過來的可能!
誰知分殿主竟出乎意料的又活了過來!
“我終究還是沒有高估他們啊!”
他自語道。
前面對九爪天龍和陳長生等的判斷沒有錯。
九爪天龍和陳長生等,沒有那么簡單與好解決!
“呔,你知道錯了沒!”
另一邊,九爪天龍對分殿主大聲斥喝道!
“啊?”
分殿主當場傻了。
他哪里錯了?
他根本不知道他錯哪里了!
不過,他還是立刻回道:“我知道錯了!還請您不要動怒!”
九爪天龍說他錯了,那他就是錯了!
雖然他不知道錯哪里了,但先認錯是肯定沒錯的!
“知道錯了?那你說說你錯哪里了?”
九爪天龍說道。
我靠!
分殿主聽到九爪天龍說的話后,心里頓時暗道壞了!
他壓根不知道他錯哪里了!
這他該如何回答啊!?
“我…我…我…”
他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著實不知道他錯到哪里了!
“特么的,剛才風頭都讓你出了!”
九爪天龍冷喝,道:“你出了風頭,我還怎么出?你特么搶我風頭了!”
分殿主聽到后,瞬間全都明白了過來!
這是他剛才說的話過多了!
有些話可說,有些話不可說!
他這是把九爪天龍要說的話給說了!
“讓你死是給你一個教訓,后面再這樣,你死了也就別想再活過來了!”
九爪天龍說道。
“明白明白!”
分殿主連連回應道。
與此同時。
六境無疆圣帝連連向后方退去。
他徹底擊殺掉了分殿主,分殿主竟然還能活過來!
這無疑說明九爪天龍非常的不簡單,沒那么好對付,他心里也開始打鼓,沒有絕對把握能解決掉九爪天龍了!
此外。
他也不想繼續出手了!
有天狗這么個不正常的玩意在,他哪里還想,又哪里還敢繼續出手啊!?
別鬧了!
他可不想,也不敢再繼續出手了!
“剛說又有看頭了,你卻退了回來!”
彩繪對六境無疆圣帝說道:“不要退,繼續殺,不要掃我的興!”
六境無疆圣帝剎那止步,不敢再退了!
他不知道彩繪啥性格,對彩繪了解不多。
但他也絕對不敢不聽彩繪的話!
天狗在呢!
他要是不聽彩繪的話,下一瞬天狗肯定就會咬過來,必會將他給活活咬死!
“殺!”
他急忙再次出手,不敢有絲毫的猶豫和耽擱!
‘轟’的一聲。
他將手中的長戟,直接打了過去。
并在打過去的瞬間,還將長戟的全部威能與力量都盡皆給催動了出來!
同時——
為了安全起見,他還將他所持有的長毛仿筆給祭了出來!
這是一桿純黃的長毛仿筆!
其之威能與力量,遠超前面那些其它顏色的長毛仿筆!
他將純黃長毛仿筆的威能與力量,也催動到了最極致,與長戟一起,對分殿主展開恐怖轟殺!
純黃長毛仿筆和長戟的威能與力量全部爆發出來,無疑極其的恐怖與可怕!
毫不夸張地說——
饒是八境的無疆圣帝,也注定難以擋住這樣的轟殺,勢必會在這樣的轟殺下付出生命的代價,將會被就此給轟殺掉!
“體內有力量在流轉!”
分殿主意識感應到體內有無邊恐怖力量流轉。
緊接著——
他的身體直接沖了過去,同轟殺過來的長戟和純黃長毛仿筆硬撼在一起!
在他體內力量的流轉下。
他無比的恐怖與可怕。
不過就是一巴掌拍出而已,長戟和純黃的長毛仿筆就被他直接給徹底拍碎!
“什么!”
六境無疆圣帝見狀,臉色瞬間煞白無比。
開什么玩笑呢!?
一巴掌就拍碎掉了長戟和純黃長毛仿筆!?
這就連九境的無疆圣帝都注定做不到啊!
他嚇的亡命而逃,根本沒有勇氣繼續一戰!
可惜——
他根本逃不掉!
只見分殿主的身體,在恐怖力量流轉下,一巴掌朝著他拍殺過來。
‘噗’的一聲。
他連絲毫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直接就被這一巴掌給徹底拍殺掉了!
“有趣,有趣!”
彩繪笑的很是開心,對天狗說道:“小獸你看,這才有趣,這才有看頭嘛!”
“嗯嗯,有趣,有看頭!”
天狗立刻連連回道。
順著彩繪說話,這都成它的本能了,它下意識就說了出來,甚至都沒注意到彩繪在說些什么!
哪里有趣了,哪里有看頭了!?
旁邊的更高無疆之地分殿主,聽到彩繪說的話后,心中無比的憤怒。
他很想對彩繪說——
你把生命當做什么了!?
媽的!
敵人的生命不當作一回事,沒毛病,應該的。
但自已人的生命也能這般不當作一回事嗎!?
他怒不可遏,真心被彩繪的話給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