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房里離開之后,柳如煙只能去打掃廁所。
本來還有人想幫柳如煙一起打掃的,但卻被陳潛喊住了。
他就是要讓柳如煙長長記性,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自已用腦袋好好想想。
其實陳潛對她已經算是不錯的了,要是換做別人,就憑柳如煙剛頂嘴,直接就被開了。
在富人的眼里,傭人并不能稱之為傭人,而是富人養的一條狗,既然是狗,那就要學會察言觀色,一個傭人敢跟主人頂嘴,直接讓你滾蛋。
別墅總共有四層,每層都配備有廁所,而且還不止一個,柳如煙打掃了半天才把所有的廁所打掃完。
此時的她只覺得腰酸背痛,恨不得躺在床上吹著空調。
可惜她現在還不能這樣做。
“陳總,廁所我已經打掃干凈了,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雖然有些不情愿,但柳如煙還是找到了陳潛。
“幫我打盆洗腳水過來。”陳潛冷聲說道。
“好的陳總。”柳如煙有些不情愿道。
盡管不情愿,但柳如煙也只能照做,幫陳潛把洗腳水端了進來。
“不行,水太涼了,重新打!”陳潛皺著眉頭說道。
“好的陳總,我再去打!”柳如煙只能強裝微笑。
很快她就又端來了一盆洗腳水。
“太燙了,你是想要燙死我嗎?”陳潛面露不喜道。
“對不起陳總,我重新打!”柳如煙被嚇得連連道歉。
一會兒說太涼,一會兒說太燙,她就沒見過比陳潛還難伺候的主。
“你在打水的時候不會先試一下水溫嗎?”陳潛已經無語了。
“這玩意還要試,不都是提前燒好的嗎?”柳如煙小聲說道。
以前陳潛給她打洗腳水的時候,也沒那么復雜啊。
她都懷疑陳潛是不是在故意報復她。
要不然陳潛哪這么多事。
柳如煙哪里知道,以前陳潛給她打洗腳水的時候,都是提前試好水溫的,他記得柳如煙的溫度,所以柳如煙才感覺溫度剛剛好。
“你要是不懂的話,可以讓別人教你,別以為自已什么都很聰明!”陳潛毫不留情的回懟。
柳如煙沒有辦法,只能再次端來了一盆洗腳水。
這一次,她特意提前試了一下水溫,感覺剛剛好,既不冷也不熱。
“陳總,你再試一下,如果還不滿意的話,我去給你重新打。”柳如煙一臉真誠道。
其實她的內心是極其不愿意的,但她又不能表現出來。
陳潛試了一下,溫度確實還行,他把腳放了下去。
“過來,給我洗腳。”陳潛對著柳如煙說道。
“我嗎?”柳如煙懷疑的看了一下四周,發現陳潛的身邊確實只有她一個人。
“那不然呢,難道是我自已洗嗎?”陳潛冷聲道:“別忘了,你現在只是我家的一名傭人而已。”
“好的陳總。”柳如煙極為不愿道。
她總感覺陳潛在故意羞辱她,但她又不敢明說。
她曾經好歹也是柳氏集團的總裁吧,陳潛居然讓她給自已洗腳?
雖然有些不情愿,但柳如煙還是只能照做。
“算了,你下去吧,洗個腳都洗不明白。”陳潛直接把柳如煙給趕了下去。
“哦哦。”柳如煙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她總算是能擺脫陳潛這個惡魔了。
“把洗腳水也端下去!”陳潛只能提醒道。
柳如煙這么笨,他把柳如煙招來當傭人,也不知道是在懲罰柳如煙還是在懲罰她自已。
“好的陳總。”柳如煙急急忙忙將洗腳水端了下去。
忙活了一整天,她終于不用受陳潛的氣了。
晚飯的時候,所有的傭人都端坐一旁,柳如煙自然也在其中。
她正想要開始動筷,旁邊的人卻連忙給了她一個眼神。
嚇得柳如煙連忙把筷子放了下來。
她們只是陳潛家里的傭人而已,沒有陳潛發話,她們是不能先動筷的。
按理來說,她們這些傭人是不能上桌的,是陳潛心善,所以才讓她們一起上桌的。
陳潛此時還在樓上沒有下來,她們這些傭人也只能耐心的等待。
等了好一會兒之后,陳潛終于從樓上走了下來。
“陳先生!”
傭人們見狀,連忙站了起來。
只有柳如煙忘記站起來了。
其實這也不能忘記怪她,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都坐下吧。”陳潛淡淡的罷了罷手。
對于這一幕,柳如煙自然不陌生,只不過以前她才是發號施令的那一個,現在變成了陳潛而已。
直到陳潛坐下,眾人才敢相繼入座。
陳潛動筷,眾人才敢開始動筷。
吃完晚飯后,柳如煙又得幫忙收拾屋子。
她感覺這一天過得比她以前一年都要辛苦,以前她只需要坐在辦公室看看文件就行,偶爾也就開開會,剩下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她操心。
可是現在,她感覺她的腰都快要斷了。
好不容易等到開飯,還得等到陳潛下樓才能吃飯,而且還不能搶。
等到一切都忙完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柳如煙如愿的躺在床上,雖然只是傭人房,但柳如煙已經很滿足了。
至少比她那個已經發了霉的出租屋好太多了,而且周圍的環境也好,不會大吵大鬧,十分的安靜。
早上五點多的時候,柳如煙被人突然喊醒了。
“王嬸,怎么起這么早啊?”柳如煙有些疑惑。
現在天還沒完全亮呢。
“不早了,該給陳先生準備早餐跟打掃屋子了。”王嬸解釋道。
“昨天不是剛打掃過嗎,怎么又要打掃?”柳如煙滿臉不解道:“而且準備早餐也不需要起這么早吧?”
她還沒有睡夠呢。
“如煙,別墅每天都是要打掃的,就算全部都干凈也要打掃,不然請這么多傭人來干嘛?”王嬸笑著解釋道:“至于早餐嘛,早一點晚一點倒是沒什么關系,可我們身為傭人的,總不能起的比主人晚吧?”
柳如煙已經不是柳家大小姐呢,也不是柳氏集團的總裁,所以柳如煙沒讓以前的傭人喊她柳總。
“陳潛他幾點起的?”柳如煙不由得好奇道。
“陳先生他從來都是早上六點起的,你不知道嗎?”王嬸覺得有些詫異。
柳如煙居然不知道,陳潛以前可是柳如煙的丈夫,柳如煙居然連陳潛的日常起居都不知道。
“陳潛他有病啊,他起那么早干嘛,他要考研嗎?”柳如煙忍不住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