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廚房。
她精心幫陳潛準備了滿滿一大鍋雞湯,結果周元卻一口都沒喝。
她做的雞湯,真的有那么差勁嗎?
在離開之前,柳如煙甚至還盛了一口雞湯品嘗了一下,雖然不算特別的好喝,但也不至于太難喝才對。
這畢竟是她精心準備的,哪怕陳潛喝一口也行啊。
回到房間后,柳如煙卻怎么也睡不著。
不出意外的話,柳如煙又再次失眠了。
時間很快便來到兩天后,陳潛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之后,也是第一時間趕去赴約。
餐廳內(nèi),柳文曼早已等候許久。
“姐夫,我在這里?!笨吹疥悵撟吡诉M來,柳文曼急忙伸手跟陳潛打招呼。
陳潛只好朝著柳文曼走了過去。
除了柳文曼之外,柳文曼的其他幾名室友也來了。
“不是說好了請我吃飯嗎,怎么來了這么多人?”陳潛感到有些奇怪。
柳文曼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其實她一開始是想單人請陳潛吃飯的,但她架不住室友們的勸說,所以就只能把她的室友們也一起帶來了。
“不關文曼的事,是我們自已要跟過來的?!绷穆氖矣褌冞B忙幫她解圍。
“哦,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陳潛面無表情道。
他早就看出來了,并不是柳文曼想要見他,而是柳文曼的室友們想要見他。
“就是單純的聊聊天啊,我們之前見過的,你難道都忘了嗎?”柳文曼的室友們面帶微笑。
柳文曼之前被蘇家的蘇明凱圍堵的時候,可是陳潛幫柳文曼解的圍,這件事情剛過去沒多久,陳潛肯定還會記得的。
“哦,我記得不太清了,最近事情太多,我很忙,所以你們有什么事嗎?”陳潛再次開口問道。
“你這話說的,我們沒事就不能來見你了嗎?”柳文曼的室友們滿臉笑容:“怎么說我們都是文曼的室友,你是她的姐夫,自然也就是我們的姐夫了,你說對吧?”
“額……我可沒那么多的小姨子。”陳潛有些無語。
他知道這些人跟柳文曼很熟,可是他跟這些人真的沒那么熟。
“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我們跟文曼的關系不錯,所以也害怕她被人騙,你既然是她的姐夫,那就應該知道,她是喜歡你的吧?!绷穆氖矣褌兒敛粚擂蔚恼f道。
“這跟你們又有什么關系?”陳潛皺了皺眉。
他當然知道柳文曼喜歡他,可柳文曼的年紀畢竟還是太小了,而且這是他跟柳文曼之間的事情,自然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我們剛才都說了,我們是文曼的室友,她的事情當然跟我們有關系了?!绷穆氖矣褌冇行┎桓吲d道:“文曼這個人比較的單純,也比較的笨,所以我們希望你不要欺負她,這不過分吧?”
“我欺負她?”陳潛冷然道:“你們什么時候看見我欺負她了?”
“這只是個假設,假設你懂嗎?”柳文曼的室友們轉(zhuǎn)移話題道:“不說文曼了,說說你吧,除了文曼的姐姐之外,你都談過幾段戀愛?”
“額……你們問這個來干嘛?”陳潛有些汗顏。
“我們總得多了解一下你吧,你別多想,我們這都是為了文曼考慮?!睘榱瞬灰痍悵摰恼`會,柳文曼的室友們連忙解釋。
“我沒怎么談過戀愛。”陳潛雖然很不想回答,但看在柳文曼的面子上,他并沒有直接發(fā)火。
“所以,你跟文曼,是那種關系嗎?”柳文曼的室友們繼續(xù)詢問。
“你們什么意思?”陳潛的臉色冷了下來。
“沒什么意思,就是隨便問問,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話,也可以不用回答。”柳文曼的室友們微微一笑。
她們對陳潛還是比較滿意的,看陳潛這個樣子,應該不像是說謊。
陳潛雖然有錢,但對感情還是比較負責的,這正是她們看中陳潛的地方。
不怕富二代有錢,就怕富二代玩的花,這個世界上,有錢的富二代太多了,但這些富二代對待感情往往都是玩玩而已。
這樣的富二代,顯然是沒辦法進入她們法眼的。
“你們還有別的問題嗎?”陳潛這個時候已經(jīng)很不高興了。
但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他雖然不是特別喜歡這些人,但這些人畢竟是柳文曼的室友,他就算再不喜歡,也不會當著柳文曼的面表現(xiàn)出來。
“你應該非常有錢吧?”柳文曼的室友們再次問道。
能夠買得起兩萬塊錢的手機,陳潛肯定是個有錢人不假,普通人根本舍不得花這么高的價格買一部手機。
“還行吧。”陳潛非常謙虛的說道。
以他的身份來說,錢財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一串冰冷的數(shù)字罷了。
他的卡里還躺著幾百億呢,不過這些東西,陳潛自然不會故意拿出來裝逼。
“請問你叫什么名字?”得知陳潛特別有錢,柳文曼的室友們有些興奮了起來。
“陳潛?!标悵撦p聲說道。
“陳少爺,方便加個聯(lián)系方式嗎?”柳文曼的室友們連忙把手機掏了出來。
“你們想要做什么?”陳潛不由得有些懷疑起來。
“沒做什么啊,就是想要加你一個聯(lián)系方式而已,以后說不定能用得到,你說是吧?”柳文曼的室友們?nèi)滩蛔≌f道。
陳潛這么舍得給柳文曼花錢,說不定也會舍得給她們花錢,無非就是她們付出一點代價罷了。
等哪天她們遇到麻煩的時候,她們就可以找陳潛幫忙了,看在柳文曼的面子上,陳潛肯定不會拒絕她們。
況且,等她們拿到陳潛的聯(lián)系方式之后,她們說不定以后就可以繞過柳文曼,單獨聯(lián)系陳潛了。
聽到這里,陳潛大概也是知道怎么回事了,肯定是柳文曼的這些室友想要見他,所以才忽悠柳文曼把他約出來的。
都說大學生心思比較的單純,但也是要分人的,事實上,上大學就等于已經(jīng)步入社會了,社會上什么樣的人都有,有的人心思單純,也有的人心思不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