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潛此時并不知道柳如煙已經找到了柳文曼。
拍攝結束之后,柳如煙跟張代玉也是來劇組接柳文曼了。
“姐。”柳文曼有些不好意思道。
“快上來吧。”柳如煙示意柳文曼快點坐上車。
柳文曼雖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坐了上去。
三人來到柳如煙提前訂好的餐廳。
“服務員,上菜。”柳如煙將服務員招呼了過來。
沒多久,服務員就將飯菜端了進來。
“文曼,快嘗嘗飯菜的味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柳如煙淡然一笑道。
“好的姐。”柳文曼只能開始夾菜,然后小口的品嘗了起來。
“吃飯怎么能不喝酒呢。”
“來,文曼,我敬你一杯。”
這個時候,張代玉也是站了起來,想要給柳文曼敬酒。
“不好意思,我不太能喝酒。”柳文曼眉頭一皺。
她總覺得張代玉有些不安好心。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誰知道張代玉安的什么心。
“文曼,張少說的對,姐也敬你一杯。”柳如煙同樣站了起來。
“姐……”柳文曼有些為難。
柳如煙這么做,讓她感覺非常的不適。
以前的柳如煙絕對不會強迫她喝酒的,但現在的柳如煙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原來時間真的很容易改變一個人,她也不知道柳如煙是什么時候開始變成現在這樣的。
“看來你的翅膀確實硬了,連我的面子都不肯給了。”柳如煙假裝傷心道。
“姐,你別這樣,我喝就是了。”柳文曼見狀,只能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這樣才對,我再敬你一杯。”張代玉非常的高興。
柳文曼的酒早已被他們動了手腳,用不了多久,等到藥效發作的時候,柳文曼就會不省人事。
到時候,柳文曼還不是要被他隨便玩弄。
連同一起被玩弄的人還有柳如煙。
這兩個姐妹花,他早就想一把推倒了。
一杯酒下肚之后,柳文曼明顯有些不好受,她連忙看向一旁的柳如煙,希望柳如煙能夠制止張代玉的敬酒行為。
但柳如煙不為所動,似乎是在示意柳文曼可以繼續喝。
柳文曼只能繼續喝了一杯。
“那個,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間,可以嗎?”柳文曼突然說道。
“什么意思,不肯給我面子嗎?”張代玉一臉不爽道。
“不是,我就是單純的有些不舒服。”柳文曼急忙解釋道。
“行了,你別嚇唬她了,她不就是想上廁所嗎,這有什么難的,我陪她一起去就是了。”柳如煙站起來說道:“文曼,別擔心,我陪你一起去。”
“謝謝姐姐。”柳文曼笑著說道。
在柳如煙的帶領下,柳文曼很快便來到了洗手間。
“姐,我有些不太舒服,要不我還是先回去吧。”柳文曼發現她的頭有些暈乎乎的。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酒喝太多了還是因為其他什么原因,但她現在非常的疲憊。
她只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覺。
按理來說,她才喝了兩杯酒,不可能這么快就醉才對,但她現在真的很累。
“文曼,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很累,一點勁都使不上來?”柳如煙問道。
“姐,你是怎么知道的?”柳文曼有些詫異。
她現在確實有些渾身無力,連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了。
“我當然知道了,因為你剛才喝的酒里面有問題。”柳如煙不急不慢道。
“姐,你說什么?”柳文曼有些不敢相信:“我剛才喝的酒有問題?”
“沒錯,你剛才喝的酒,已經被我動過手腳了。”柳如煙十分淡定道。
“為什么?”柳文曼不由得瞪大雙眼:“明明我那么相信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可是你親妹妹啊。”
“文曼,正是因為你是我的親妹妹,所以你才更應該幫我。”
“你是知道的,一個人想要在京城這樣的環境下生存,是很難的。”
“文曼,我現在別無選擇,所以你也別怪我,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姐姐的話,你更應該成全我才是。”
柳如煙說的非常直白。
柳文曼是她的妹妹,不管她做出什么樣的決定,柳文曼理應支持她才對。
“姐,你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柳文曼臉色蒼白道。
曾經的柳如煙,從來都不會這樣對她的,可是柳如煙變了,變得非常陌生,陌生到她不敢相信的地方。
正因為柳如煙是她的姐姐,所以她從來都不覺得柳如煙會加害她。
柳如煙即便再壞,柳如煙也不可能會對自已的親妹妹下手,這是最基本的良知。
一個人可以喪心病狂到很多種地步,但兄弟姐妹以及父母是最后的底線,如果連這樣的底線都能被突破,那這樣的人也就不配稱之為人了。
“對不起,文曼,你也別怪我。”
“要怪就怪陳潛吧,是他讓我喪失了愛一個人的勇氣,也是他把我變成現在這樣的。”
柳如煙冷笑不止道。
“這跟陳潛有什么關系?”柳文曼有些難以理解。
再怎么樣,柳如煙也不能把所有的鍋都甩到陳潛的身上吧?
陳潛跟柳如煙早就已經離婚了,陳潛根本就決定不了柳如煙變成什么樣。
可柳如煙卻將所有的罪責都推給了陳潛,柳如煙難道不是更應該反思自已身上的問題嗎?
“當然跟他有關系了,他不接我電話,不回我消息,甚至于,連我死在他面前他都不會多看我一眼。”
“我跟他好歹夫妻一場,他憑什么這么對我?”
“我是個活生生的人,可他呢,一再的無視我,所以,我只能想方設法的讓他付出代價。”
柳如煙一臉冷漠道。
在她看來,她能有今天的下場,全都是拜陳潛所賜,因為陳潛不讓她好過,所以她理所當然不會讓陳潛好過。
大不了互相折磨罷了,她就是見不慣陳潛過得比她還好,她曾經失去的一切,她也要讓陳潛感同身受。
“柳如煙,你現在已經瘋了,你根本就不是我姐。”柳文曼掙扎的說道。
她想要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她現在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她的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