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慕時目光冰冷的透過荒草的縫隙,看著不遠(yuǎn)處激戰(zhàn)正酣的兩個人。
他們顯然很著急,連衣服都沒脫,就那么糾纏在一起。
兩個人他都認(rèn)識。
一個姜小蓮,一個李興言。
李興言下放到了附近的村子里的事兒他知道。
只是姜小蓮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
黎慕時不清楚。
但他心里卻很是擔(dān)憂。
他擔(dān)心阿雪。
“我們既不是公安的,也不是革委會的,管這破事做什么?”
黎慕時冷冷的說完,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鬣狗嘖了一聲,又看了一眼正在激戰(zhàn)的兩人,也轉(zhuǎn)身走了。
可惜隊長不愛看活春宮現(xiàn)場表演,不然他真想繼續(xù)看下去。
也是,隊長有媳婦兒,隊長想的時候,直接找嫂子就好了。
不像他,還是個光棍,沒人可以想。
鬣狗遺憾的嘆了口氣。
兩人離開荒草堆,上了停在路邊的車。
車子很快啟動,帶著他們回到了軍區(qū)。
……
此時,軍區(qū)家屬院,林初雪剛被李荷花拉著聽軍嫂們在八卦。
“哎喲,你們是不知道,那個姜小蓮喲,真是不要臉,青天白日的,就在外頭,她就和一個男人在親嘴,兩人可激烈了。”
“真的?怎么回事兒?快說說。”李荷花激動的說。
“就我們剛剛從菜地回來,看到拐角處有兩個人坐在那兒,就湊上前看了一眼。”
“就看到林同志她昨天剛到的妹子和一個男人在親嘴兒,我們喊了幾句,那個男人就嚇得直接丟下她跑了。”
“她估計也是怕我們發(fā)現(xiàn),一聲不敢吭,捂著臉也跟著跑了。”
“可惜她捂臉也沒用,我們可都看得真真的。”
李荷花聞言當(dāng)即一拍大腿,道:“我知道那個男人是誰,肯定是李興言。”
“那個姜小蓮可真是不要臉,明明是她自己喜歡李興言,跟李興言糾纏在一起,偏偏要說是雪兒跟李興言有關(guān)系,真賤啊。”
“什么?你這說的是怎么回事兒?快給我們說說。”軍嫂聞言,眼睛當(dāng)即亮了,湊到李荷花的跟前說。
雖然李荷花提前布置,將林初雪,姜小蓮和李興言三個人的糾葛給散播了出去。
但謠言傳開是需要時間的,有些人知道了,有些人卻不知道。
眼前這兩個軍嫂,明顯就是不知道的。
李荷花便拉著兩人嘀嘀咕咕的說了起來。
林初雪看著幾人湊在一起大聲說小話的樣子,一臉無奈。
好歹她這個當(dāng)事人之一也在現(xiàn)場聽著吧,怎么就不避諱她一下,考慮一下她的感受?
還好她不在意這個,不然真是會被氣夠嗆。
見幾人說得熱火朝天,林初雪又插不進(jìn)話,索性就不聽了。
她悄悄往后退了幾步,朝著自家走去。
她算是看明白了,李荷花看似長得憨厚老實(shí),實(shí)際上人情什么的特別的好,外界的輿論和謠言,她也玩得賊溜,她和姜小蓮的事兒,交給李荷花去弄,一點(diǎn)問題都不會有。
林初雪安心的往家里走,正要關(guān)門時,看到了一輛軍用吉普朝著家這邊而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駕駛位的猛虎和副駕駛上的鬣狗。
她的心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所以,是黎慕時回來了?
明明那天還生他折騰她的氣,可轉(zhuǎn)頭,她卻又對他想念牽掛得不行。
他走這兩天,她一直在擔(dān)憂他的安危。
她倒是沒想到,他這次出任務(wù),竟然會這么快的回來。
等車子停下,猛虎和鬣狗分別從窗戶上探出頭來和林初雪打了招呼。
“嫂子好。”
林初雪微微笑著頷首:“你們好。”
后面的車門打開,黎慕時從上頭邁步下來。
林初雪看到黎慕時,手微微緊了緊。
“你們回吧,記得把行動記錄給寫了,回頭交給我。”黎慕時沖著二人擺手。
“知道了老大。”兩人應(yīng)了一聲,驅(qū)車離開。
黎慕時則是大步朝著林初雪走去。
他的目光落在林初雪的身上就沒移開過,反復(fù)的打量著她。
林初雪感受到了他的緊張。
“怎么了?這才沒走幾天,就不認(rèn)得我了?”林初雪挑眉問。
黎慕時進(jìn)門,反手關(guān)上大門,這才牽了她的手,道:“我就是擔(dān)心你。”
“我在軍區(qū)家屬院里,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林初雪好笑的問。
“姜小蓮來了,她來找過你了嗎?”黎慕時問。
“你怎么知道姜小蓮來了?”林初雪詫異的問。
黎慕時:“……”
他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意外看見的。”
林初雪如今也算了解黎慕時,見他這樣,頓時意識到了什么。
“你不會撞到姜小蓮和李興言他們在做愛吧?在哪兒看見的?”林初雪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臉好奇。
黎慕時:“……”
他被她的直白給噎了一下,輕咳了兩聲。
“你怎么知道這事兒?”黎慕時皺眉道。
他意識到這里頭肯定有事兒。
“我剛剛還在聽嫂子們八卦呢,說是姜小蓮和李興言在家屬院的角落里抱著接吻,被她們撞見之后,趕忙跑路了。”林初雪笑著道。
黎慕時感覺不止這點(diǎn)事兒。
便盯著林初雪:“還有吧?”
林初雪頓了頓,也沒瞞他。
“真是一點(diǎn)都瞞不過你。”
“姜小蓮是早兩天來的,她來了之后就住在咱們這兒,美其名曰是來看我,陪我敘舊。”
“不過今天她就出門去找了李興言來,她給我的湯里下了藥,想要算計我和李興言上床,污蔑我不守婦道。”
“我將計就計,把藥給換到她的湯里了,所以她中了藥,藥性上來,自然就會忍不住的想和男人親近。”
“被嫂子們撞見的時候,應(yīng)該是藥性剛起來的時候。”
“你是在哪里看到他們的啊?他們不會就在大路上就忍不住了吧?”林初雪簡單的說完了經(jīng)過之后,瞪大眼睛,一臉好奇的看著黎慕時。
黎慕時聞言,沒好氣的抬手敲了林初雪的腦門。
“你這丫頭,現(xiàn)在怎么這么皮,還問這個……”黎慕時一臉無奈的說她。
林初雪抱著腦袋,撅著嘴看他:“你干嘛打我?我就讓你分享一下你看到的,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