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羅人一記剛猛無比的肘擊落下,本以為可以把陳陽解決,卻突然間一股澎湃炙熱的能量爆發了出來,令其猝不及防。
仿佛瞬間置身于恐怖的火海中心。
“我乃八脈宗師,不可能!不可能!”
恐怖的力量貫入了暹羅人的手臂,讓他爆發出驚恐無比的尖叫聲。
他以為這股力量是內勁。
可他想不明白,蔣震岳明明說的是,這個對手只是三脈宗師,為什么內勁會比他這個八脈宗師都強大?
暹羅人這個疑惑,只能帶到地獄里面去尋找答案了。
陳陽沒有給他機會。
當周圍眾人睜開眼睛的時候。
愣住了。
只見暹羅人直挺挺的栽倒了下去,沒了動靜。
畫面靜止了幾秒。
蘇同偉上臺檢查一番,抬起頭眼神復雜的看了陳陽一眼,宣布結果,“這場比武,夜天子勝!”
嘩!
眾人嘩然。
剛才見暹羅人倒在地上的時候,他們甚至不敢多想,以為暹羅人只是躺在地上休息。
畢竟。
暹羅人是八脈宗師啊!
武尊之下第一人。
沒人會相信,只用了兩個回合,陳陽就把暹羅人給殺了。
而且這兩個回合都是暹羅人主動攻擊。
眾人只是閉了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暹羅人就死了。
剛才發生了什么?
那股炙熱的氣息,是夜天子散發出來的嗎?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眾人的心頭布滿疑惑。
蔣震岳也疑惑。
他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陳陽看向他,“如何?”
蔣震岳臉色不停變幻,最終化作一聲嘆息,“不愧是英雄出少年,我敗的不冤枉。”
“然后呢?”
陳陽問道。
蔣震岳面孔一滯,嘴角浮現苦澀,“放心,我既然輸了,便會按照生死狀上所說的自戕,不過你能再給我幾天時間嗎?”
陳陽微微皺眉。
蔣震岳道:“我想回一趟港省蔣家,把后事交代完,然后再到南凌軍中去走走,看看年輕時的戰場。”
陳陽沉默。
似乎猜到了蔣震岳的想法。
蔣震岳卻以為陳陽擔心他耍賴,解釋道:“這場比武,有南凌戰神和蒼月戰神的力量,我若是耍賴,別說蒼月戰神,就是南凌戰神也不會放過我。”
陳陽搖了搖頭。
“老夫明白了。”
蔣震岳苦笑一聲,手掌舉到天靈蓋前,準備自戕。
陳陽突然道:“等等……”
蔣震岳停下動作,疑惑的看著陳陽。
陳陽走到鎮武司一方,從桌子上拿起那張生死狀,思索片刻,突然把生死狀撕碎。
所有人都是一愣。
蘇同偉詫異道:“夜先生,你這是……”
陳陽轉身看向蔣震岳,“此事因你兒子蔣天生而起,既然蔣天生已經死在了我手里,我也沒什么好仇恨的了,你的命我拿了沒用,不如送去南凌軍中。”
鎮武司的老者,蒼巖武尊聽見這話,眼中浮現一抹欣賞之意。
蔣震岳渾身一顫。
看著陳陽。
表情復雜至極。
片刻后。
蔣震岳苦笑一聲,“老夫這輩子很少服人,除了第一代南凌戰神外,你是第二個讓我服氣的人。”
陳陽沉默。
蔣震岳接著道:“老夫發誓,等回港省交代完后事,便回歸南凌軍,余生絕不再離開戰場!”
陳陽點點頭。
“希望老夫有命活到你名揚天下的時候。”
蔣震岳意味深長的看了陳陽一眼,然后離開。
姜紅顏上前道:“那蔣震岳也算是個人物。”
陳陽道:“不然怎么能成為第一代南凌戰神的副將呢?”
姜紅顏點頭,“現在這結果,也算是兩全其美了。”
暹羅人尸體:“……”
“我接個電話。”
這時,姜紅顏突然接了個電話,臉色猛地一變,“山莊出事了!”
陳陽問道:“怎么了?”
姜紅顏面色凝重,“回去再說!”
陳陽點點頭。
幾人立刻離開。
蘇同偉道:“夜先生留步……”
陳陽頭也不回,“下次。”
蘇同偉愣了一下,扭頭看著旁邊的蒼巖,表情尷尬。
他剛才讓陳陽留下,是蒼巖的意思。
蒼巖有些話想單獨跟陳陽說。
誰知蘇同偉話還沒說完,陳陽就直接拒絕了。
“無妨,看得出來他很急。”
蒼巖并不生氣,而是溫和的笑了笑,然后對蘇同偉道:“我隨他去看看,你們不用跟著。”
紅顏山莊。
四周明顯都是打斗的痕跡。
十分混亂。
陳梟掛斷電話,看了眼地上那些受傷的紅顏山莊弟子,冷笑道:“你們最好祈禱姜紅顏能在我的耐心消耗完之前趕回來。”
“等陳公子回來,你們就死定了!”
一名女弟子說道。
陳梟瞇起眼睛道:“陳公子?可是那個叫陳陽的雜碎?看來那雜碎在你心中的威望,比姜紅顏還高一些啊!”
女弟子道:“陳公子才不是雜碎!”
陳梟道:“哦?不是嗎?”
他看向其她女弟子,嘴角勾起冷笑,“你們也都覺得不是嗎?”
“陳公子不是雜碎,你才是!”
“閉嘴!你們可知道陳爺是何身份……”
葉天雄剛要訓斥,陳梟擺了擺手,冷笑道:“我雖非江州人士,卻也聽說過姜紅顏的名字,江州最年輕武道宗師,蒼月戰神的弟子,我很想知道,姜紅顏教出來的弟子,骨氣如何?”
葉天雄一愣,“陳爺的意思是?”
“掌嘴!”
陳梟看了眼葉天雄,冷冷說道。
葉天雄立刻走到一名女子跟前,蹲下去扇了一巴掌。
陳梟問道:“陳陽是不是雜碎?”
“不是!”
“繼續掌嘴。”
葉天雄又扇了一巴掌,陳梟接著問道:“陳陽是不是雜碎?”
“不是!”
“那就繼續扇,扇到她改口為止。”
陳梟的命令,葉天雄不敢不聽,一個耳光接著一個耳光抽在女弟子臉上,很快女弟子的臉就腫了起來。
明明是個貌美如花的女孩,此刻卻鼻青臉腫。
陳梟問道:“陳陽是不是雜碎?”
“呸!”
女弟子嘴巴腫了,沒有說話,而是朝著陳梟吐了一口血沫。
陳梟毫不憐花惜玉道:“繼續!”
葉天雄又抽了兩巴掌,自己都有點于心不忍了,勸道:“姑娘,順著陳爺便是,何必自討苦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