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秋霜姑娘怎么了?”
陳陽抱著曾秋霜回到院子,留在此地的林韻見狀立馬上前。
“沒事,只是昏迷了。”
他將曾秋霜放到一張長椅上,仔細檢查對方身上的問題。
“咦?”
“怎么了?”
“她身上那團陰氣消失了。”
當初,陳陽利用特殊手段,將曾秋霜體內所中的奪陰術壓制,最終在她心口膻中位置形成一團陰氣。
原本他是打算等自己身體恢復一些,再來將這團陰氣取出,現在曾秋霜膻中位置的那團陰氣卻是不見了。
“會不會是被那個人給取走了?”
陳陽皺了皺眉,看來應該是這樣。
“小友,你朋友沒事吧。”
涂喀拄著拐杖走近,看著躺在椅子上雙目緊閉,臉色慘白的曾秋霜,滿臉愧疚道。
“小友你放心,這事老頭子一定給你們一個公道,還不滾過來。”
一聲厲喝,涂浩民來到涂喀跟前,雙膝一彎跪了下去。
“趕緊把解藥拿出來。”
“阿爸,沒有解藥。”
“怎么會沒有解藥?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想一錯再錯。”
涂喀手中拐杖再次揚起,便要朝涂浩民腦袋砸去。
陳陽一把攔住,盯著涂浩民道:“我朋友體內的那團陰氣怎么回事?”
涂浩民猛抬頭,直直盯著陳陽:“你怎么知道陰氣?那團陰氣是你弄出來的?”
幾日前,他心底浮現一抹悸動,根據這股悸動的指引,他看見了曾秋霜。
但讓他十分驚訝的是,自己施展在對方體內的奪陰術竟然提前成熟了。
盡管不知道緣由,涂浩民卻也沒有想那么多,當天夜里便將其擄走,準備把曾秋霜體內的陰氣取出來。
可結果卻失敗了。
專門用來提取陰氣的秘術剛剛接近曾秋霜的身體,對方體內的那團陰氣瞬間散開。
涂浩民費了很大功夫才穩住陰氣潰散的速度,想了一天,他才從古籍中找到另外一個重聚陰氣的辦法,這個辦法需要用到圣潭水。
第二天晚上他便趁夜想要去取水回來,不曾想遇到埋伏一旁的陳陽襲擊。
他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陳陽聽后眉頭皺起,回身再一次仔細檢查了曾秋霜的身體,果然發現對方體內的陽氣極其微弱。
開始他還以為是涂浩民動用的某種手段導致的,原來是因為那團陰氣的緣故。
“涂老先生,這件事你們打算怎么解決?”
“我這位朋友的身份可不簡單,一旦她出了差錯,我敢保證清玄寨絕對承受不住她父親的怒火。”
涂浩民在旁低吼道:“這事跟我阿爸,跟寨子沒有關系,所有責任全由我一人承擔。”
陳陽冷冷一笑,沒有理會他,繼續盯著涂喀。
“唉~”
涂喀發出一聲長嘆,顫顫巍巍去了前屋。
七八分鐘后,涂喀折返回來,手里拿著一個長條盒子。
“小友,老頭子用這個作為賠償如何?”
接過盒子,陳陽打開,盯著盒中之物眼睛微瞇:“好。”
他合上盒子,點頭的同時瞥了眼涂浩民:“除此之外,我還要祝由術。”
“不可能!阿爸,祝由術不能給他,那是我們寨子的東西。”
“閉嘴。”涂喀呵斥一聲,沉默兩秒后點了點頭:“可以,老頭子雖不知小友為什么要這祝由術,但此物不是什么好東西,希望你不要做那傷天害理之事。”
“放心,我心里有數。”
半個鐘后,陳陽抱著曾秋霜,帶上林韻一行人下了山。
至于涂喀他們怎么處置涂浩民,陳陽并不關心,他現在需要盡快讓曾秋霜醒過來。
回到民宿,陳陽走到喻岳面前:“喻先生,你對這里熟,我想請你幫我弄一些藥材,費用后面我結給你。”
“唐先生你稱呼我老岳就行。”喻岳笑呵呵著道,尷尬的搓了搓手:“唐先生,這附近雖說有不少藥材,但要是太珍貴或者比較罕見的藥材,短時間內怕很難弄到。”
“放心,清玄寨肯定有。”陳陽在紙上寫下幾個藥材,遞給喻岳道:“一定要新鮮的藥材,最遲晚上就得要。”
喻岳看了紙上的藥材,發現的確都是一些耳熟的藥材,點頭保證會準時把藥材送來。
待人走后,陳陽讓林韻給曾秋霜洗漱一番。
他則是拿起手機來到屋外。
“滑總,這次多謝你的幫忙,回去后我再登門拜訪。”
“是,沒事了,都解決了。”
“好的,一定到。”
掛了電話,陳陽眺望著前方蔥翠的大山,轉身回屋。
傍晚時分,以涂喀為首的幾十寨民來到民宿。
“小友,聽說你需要新鮮藥材,我們給你送來了。”
喻岳站在旁邊,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
陳陽大概猜到怎么回事,點頭收下清玄寨送的藥材:“涂老先生要是沒什么事,我就不留諸位了。”
“小友稍等。”涂喀扭頭朝后呵斥一聲,涂浩民低著頭來到近前,此時他收拾了一番,看上去精神不少,但臉上的皺紋透露出他的年齡。
涂喀看向陳陽道:“小友,以后他任由你們差遣。”
“這……”陳陽眉頭一皺,第一反應就想拒絕,臨時想到自己剛到手的祝由術興許需要對方幫忙,沉默數秒點了點頭:“好。”
聞言,涂喀緊繃的臉(此處“臉”應為“臉上”)露出幾分笑容,扭頭看向涂浩民時再次冷著臉。
“混賬東西,還不過去。”
涂浩民滿臉不情愿的走到陳陽跟前,朝他抱了抱拳便沉默不語。
陳陽也不慣著他,盯著涂浩民道:“我看在涂老先生的份上才留下你,往后若是被我發現你做了出格的事,休怪我心狠手辣。”
涂浩民抬頭,一臉不服,他好歹快五十的人,卻要聽一個毛頭小子的話,打心里不爽。
可察覺到陳陽瞥向寨民的目光,涂浩民呼吸一滯,點了點頭,甕聲道:“知道了。”
涂喀一行人返回寨子。
因為今日發生的事,幾個導游也沒帶游客去寨子玩。
陳陽關上門,從新鮮藥材中挑出幾樣放到借來的石臼,用力搗出藥汁后取來上午涂喀送的長盒。
“大山里的寶物可真不少啊。”
盒中放著的赫然是一株人參,長度接近二十公分,根須上那密密麻麻的葫蘆頭極為醒目。
陳陽掐斷一根參須,搗碎后混入藥汁之中。
“林姐,幫忙給她喂下。”
“好。”
林韻這邊將藥汁給曾秋霜喂下后,陳陽手中捏著的針瞬間刺入。
下一秒,曾秋霜慘白的臉上迅速浮現血色,片刻功夫全身涌出陣陣熱氣。
見此,陳陽伸手拔掉刺入的針,退至一旁。
隨后,床上昏迷的曾秋霜發出一聲輕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