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的我頓時一怔。
然后很快反應過來：“你想起來了？在哪見過？”
玫瑰剛準備開口，突然她目光朝著房間里看了看，瞇起眼睛：“小六爺，你先收拾一下吧！在樓下的餐廳會合。”
我稍微愣了愣，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思六正抱著被子在床上幽怨地看著我。
很快反應過來。
草！
昨天晚上，我和思六......好像......運動了很長時間。
“哥哥！”思六紅著臉看著我，我哈哈一笑，直接一個餓虎撲食......
“哥，別鬧！”思六不好意思地說道：“趕緊，玫瑰不是有事情找你嗎？”
我在思六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笑著說：“我先下去看看怎么個情況！”
“好！”
在走下樓的時候，我在心里喃喃自語：以后，小六爺我......就不是童子了。
......
旅店門口有一家咖啡店，小計和玫瑰坐在咖啡店的外面，我虎虎生風的走過去，直接坐下說道：“玫瑰！趕緊的，你在哪里見到過那個山神啊！”
玫瑰第一時間并沒有給我說，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看得我一臉懵逼。
而小計。
他啃一口白蘿卜，喝一口苦咖啡，上下打量我之后，他說：“小六爺，話說到底是啥情況啊！你這紅光滿面，但卻夾雜著蒼白！昨天晚上......”
說到一半，他仿佛想到什么，賤兮兮對我說道：“嘿嘿，咱就是說，小六爺昨天晚上吃人了啊！嘿嘿，啥感覺啊！爽不爽？”
我皺起眉頭剛想說話。
玫瑰在這個時候也調(diào)侃道：“小計，哪能這么說小六爺呢！”
“是是是！”
我被這兩人整得有些無語，直接說道：“廢話真多！趕緊，聊正事兒。”
玫瑰咳嗽了一下，然后開始輕聲對我說：“小六爺，對于那個山神，我最開始一直在想，到底在哪里見過他！后來我真想到了，我是在夢里......我在我的夢里見到過他！”
原本我正在從煙盒里抽煙，聽到玫瑰的最后一句，頓時一愣。
隨即我抬起頭，幽幽開口：“你確定不是在扯淡？”
她搖搖頭，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小六爺，我不騙你！我確實是在夢里見到過！”
看到玫瑰這么認真，我叼著煙若有所思地說：“講講！”
玫瑰再次喝了一口咖啡。
然后緩緩給我講述。
她從三歲的時候開始，每次到自己生日的那一天晚上，都會做一個奇怪的夢；她夢到自己來到了一個直插天際的高山之上，高山之上坐著兩個男人。
可是在夢境之中，無論她怎么看，都只能看到其中的一個人；另外一個人，無論她怎么看，都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看不清。
聽到這里，我抽著煙直接打斷她的講述。
“所以，你該不會告訴我，那個山神，就是你曾經(jīng)夢中的其中一個男人吧？”
玫瑰重重點頭：“小六爺，我知道這有些難以接受，但是，我可以無比確認，自己當初在山頂見到的其中一個人，就是這個山神!”
我咧嘴一笑。
“也不是沒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玫瑰和小計頓時一愣。
其實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基本上沒有什么不能讓我接受的！
畢竟，我見過太多太多曾經(jīng)讓我難以接受，但卻真真切切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
想了一下，我輕聲開口：“所以，玫瑰，你在做這個夢的時候，這兩個人有沒有給你說過什么？”
“沒有！每次在做這個夢的時候，我只能與他們相互看著，不能對話，不能動作！”
我沉思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玫瑰真的和那個山神有著某種關(guān)系；可是，在我們到達山頂?shù)臅r候，那個山神并沒有對玫瑰有著別的情緒，甚至在玫瑰說她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他的時候，這個山神依舊事平緩地搖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
玫瑰長嘆一口氣，說道：“算了，小六爺；夢境這種東西，總歸是不能當作真的！可能在我找到世界真諦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我有些詫異。
似乎現(xiàn)在的玫瑰將所有的事情都歸咎于，世界的真諦。
她對于世界的真諦真的太癡迷了。
我有些擔心，如果有一天當她真正找到世界的真諦，卻還無法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時。
她......又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就在我們沉默的過程中，思六從酒店里走出來在我的身旁坐下。
我咧嘴一笑，伸出手撫摸著思六，輕聲說道：“咱們繼續(xù)出發(fā)吧！距離沈陽......沒多遠了！”
吃過晚飯，我們就朝著沈陽的方向繼續(xù)行駛，一路上我邊開車邊看著周圍的景色，可是隨著太陽的真正下山，我最終什么都看不到。
只剩下遠處的群山和黑暗......
思六坐在我旁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我扭頭看著她，笑著說道：“想什么呢？”
她搖搖頭。
我叼起一根煙，下意識地詢問：“思六，我有一種預感！”
思六扭頭看著我。
我說：“東北，或許是所有一切的終點......”
但是沒想到思六卻在這個時候猛然搖搖頭：“哥，不是的！東北不是終點。”
“不是嗎？”我扭頭疑惑地說道。
“嗯！哥，對于你來說......你從來都沒有終點。”她無比認真地說。
我哈哈一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之后，我說：“思六，等咱們的結(jié)婚的時候......你知道去哪里找你父親嗎？”
思六呆滯了一下。
“哥！他已經(jīng)背叛你了，你難道不想殺了他？”
我咧嘴一笑：“選擇人人都會選擇！再者說，你讓我殺人，這不是難為我嗎？這兩年，我殺過誰？”
思六低頭想了一下。
然后說：“龍虎山第三天師和江蒙錦？”
我頓時有些語塞。
思六則是溫柔一笑，轉(zhuǎn)過身抱著我：“哥哥，我真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我們肯定會一直在一起啊！”我笑著說。
“嗯！”思六也認真地點點頭。
......
也就是在我和思六聊天的過程中，在我們的正前方......
沈陽！
兩個閃著光亮的大字出現(xiàn)在我們的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