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
寒風呼嘯、冰雪飄零!
景湖山莊壹號院卻燈火通明、氣氛凝重。
皇甫家各房叔伯齊聚在大廳,每個人的面色都十分難看。
大家伙分坐四周!
或喝茶、或抽煙烤火!
這些能參加這個會議的全是皇甫家中堅力量,他們在政商界內身居高位,一個個眼神如刀般看過來,直接讓人亞歷山大。
“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皇甫老爺子面沉如水。
拿著煙斗吧唧吧唧抽著。
煙霧繚繞下雙眸不帶一絲感情看了過來。
“我?”
魏弘一愣!
這才意識到老爺子看的是他,其他人也目光死死盯著自已,就像是在看敵人一般。
“嘿,好家伙!”魏弘抱臂往椅子上一靠,面上帶著一絲冷笑,不爽的道:“怎么,各位這是想把我當犯人審問?你們家出了事關我屁事,賴得上我嘛?”
“我老頭子自然是信你的,但是這些照片你可能得解釋一二。”皇甫老爺子嘆息一聲,擺擺手示意,皇甫清音立馬將一個平板遞了過來。
魏弘接過平板嘩啦幾下!
只見上面全都是從視頻畫面里截取下來的照片,拍下了一個女人和一個青年的模樣,下方還有他們的資料!
女人名叫劉睿,弘盛集團秘書部秘書!
青年名叫蘇南,弘盛安保公司正式保鏢!
“三個月前!”皇甫清音神色古怪的開口:“我們家族控股的《中鼎股份有限公司》在爭取一個百億項目時,本來已經十拿九穩(wěn)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項目書竟然會莫名被泄露,以至于讓秦家撿了大便宜。”
“半個月后,《豐澤有限公司》在通州一處橋梁改造項目中,再次被搶走項目,而類似事件接二連三發(fā)生了七次!”
“一開始大家都沒太當回事,畢竟這年頭在競爭對手公司安插內鬼的事情很常見,可是當這種事不斷發(fā)生時,才逐漸覺察出了不對勁……”
話畢!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皇甫玲瓏,才繼續(xù)說道:“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玲瓏為愛背叛家族,特意將項目讓利給了秦斯年,可是我安排人調查過后卻發(fā)現(xiàn)與玲瓏無關,反而有兩個人一直在暗中接觸事發(fā)企業(yè)的一些員工。”
魏弘聽了幾乎笑出聲來!
難怪眾人一副要打要殺的模樣,合著這盤臟水潑到了他頭上唄。
“咕嚕嚕!”
一旁的炭火茶壺燒得滾燙。
滾滾白煙升騰起來,魏弘順手倒進了杯中,一股淡淡茶香撲鼻而出,卻怎么都沖不淡周圍的緊張氣氛。
面對眾位大佬探究、大量的目光!
魏弘抿了一口茶水才戲謔反問:“這不會吧,這種破事你們愛信就信,我有什么好解釋的?”
“你還不承認,證據(jù)都擺在了眼前!”施美琳站起身來,氣憤呵斥道:“你就是吃里扒外故意聯(lián)合外人,想要整死我們家!”
“哦!”魏弘哭笑不得的聳聳肩:“請問搞垮皇甫家對我有什么好處?不當皇甫家女婿,轉頭去當秦家女婿嗎?我前段時間可是把秦斯年手筋腳筋都挑了,秦家敢接納我都不敢答應吧。”
施美琳直接被懟得啞口無言。
魏弘毫不客氣繼續(xù)罵道:“蠢貨!傻子都知道現(xiàn)在弘盛集團需要安穩(wěn)發(fā)展,胡亂卷入政斗對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這么點道理都不懂,你在這胡咧咧什么?”
施美琳被罵得臉色一陣紅一陣青。
眾人也是面面相覷,只覺得他怕是在罵自已呢。
“那這些照片你怎么解釋?”皇甫玲瓏依舊不甘心的指責:“你的人可都鬼鬼祟祟接觸過事發(fā)公司員工!”
“什么叫我的人?”魏弘不耐抬眸掃了她一眼,繼續(xù)罵道:“弘盛總部員工兩千多名,弘盛安保三百多人,還有各種子公司和工廠員工一兩萬人,難道每個都是我的人?”
“現(xiàn)在我手底下被人滲透得跟篩子差不多,各種勢力內鬼一抓一大把,這種模棱兩可的證據(jù)誰都有本事捏造出來,在場誰看不出端倪?”
“反而是那些迫不及待想把罪名按在我頭上的人,反而有些居心叵測,不太對勁吧?”
這話一出!
眾人目光紛紛看向施美琳與皇甫玲瓏母女倆,就連皇甫清音眼神里也透著懷疑。
確實,大家都是人精!
哪里會看不出這種所謂的證據(jù)有多可笑。
可偏偏她們母女倆卻信誓旦旦,認定魏弘就是內鬼,這不是很有問題嗎?
“你們看我干嘛?”皇甫玲瓏一慌,忍不住委屈道:“不是姐姐查出了證據(jù)指向姓魏的嗎?我以為就是他唄,沒想太多也有錯嗎?”
“是啊,我們還以為真是他呢!”施美琳也訕笑著喃喃,完全一副沒腦子的模樣。
眾人眼中疑云稍稍散去!
只當母女倆是沒腦子的蠢人,并沒懷疑她們是否在故意帶節(jié)奏。
可魏弘若是解除了嫌疑,那么誰才是內鬼呢?
眾人目光最終還是落在了皇甫玲瓏身上。
“太爺爺!”皇甫清音深吸一口氣后,站起身道:“各位叔伯,目前還沒查清楚到底是誰泄的密,請在給我一個月時間,不!半個月,只要半個月我絕對給大家伙一個交代。”
“三侄女,不對吧?咱們家旗下企業(yè)已經發(fā)生了七起泄密事件,再加上這次七叔的事情,咱們家一共吃了八次虧,你早不查晚不查,現(xiàn)在鬧出這么大事情才查算怎么回事?”
“就是,每次泄密都是秦家撈了好處,這事若說跟你們家沒關系,怕是誰也不會信吧?”
“眾所周知,玲瓏這丫頭可是癡迷秦斯年呢,她就是第一嫌疑人!”
“不錯,內鬼不挖出來咱們全家都得完蛋,今晚就得有結果,不然這口氣我們咽不下去!”
眾人七嘴八舌的逼迫著。
皇甫玲瓏、施美琳、皇甫荀幾人臉色都十分不好看,尤其是皇甫玲瓏幾乎要哭出來。
她慘白著臉、淚盈于睫、憤怒的嚷道:“不是我,你們沒有證據(jù)怎么能亂說,作為長輩這么欺負小輩算怎么回事?”
“難道就因為我喜歡斯年哥就會背叛家族嗎?拜托,我從小受到的家族教育也不是白教的,一切以家族為重的道理都不懂嗎?你們憑什么亂懷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