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
魏弘派出專業律師團,與蘇勇強簽訂了轉讓協議!
合同剛剛簽訂,消息就不可避免的泄露了出去。
并且在江州市上層圈子引發了一場巨大震動。
“18億?天潤大廈易主?”
“臥槽,誰買的?這么闊氣?”
“弘盛集團?這是從哪冒出來的?”
“不會吧?消息證實了嗎?蘇勇強這家伙欠了一屁股債,這回怕是能狠狠回血一波了!”
各個企業高層收到風聲后紛紛驚呼。
要知道這可不單單是一座大廈這么簡單。
這是一家大型集團的總部大樓。
能買得起這么大一棟樓當總部的集團,突然殺入江州市這片商圈,不亞于在湖泊里丟下一枚深水炸彈,對每個本地企業都是有巨大影響的。
一時間!
各方消息不斷傳出。
當許多人從蘇勇強本人口中得知,這位剛成立的弘盛集團掌權人,正是魏家正牌大公子魏弘時,每一個人都不由沉默了下來。
十七歲創辦集團!
開局砸18億買下一座大廈當總部!
隨便哪一條都足以把江州市權貴富豪們秒殺成渣,而偏偏這么牛逼的少年,竟然還不受家族寵愛,這一刻大家伙只想問問魏嘉良到底是不是腦殘。
……
魏家別墅內
氣氛一如既往的沉悶、壓抑!
魏嘉良剛剛收拾完股災造成的麻煩,幾天幾夜沒合眼。
胃痛、高血壓各種老毛病一起襲來,幾乎讓他大病一場。
結果剛想回家休息幾天吧!
各種老朋友老伙計就紛紛打電話過來祝賀。
一開始魏嘉良還滿臉懵逼,不知大家伙祝賀什么。
等到他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時,立馬一口氣堵在心口不上不下,連吞了半瓶速效救心丸都緩不過來,幾乎要被當場氣暈過去。
“小畜生,他怎么敢的?”
魏嘉良氣急敗壞!
18億啊,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而且魏弘自已創辦弘盛集團是什么意思?
這是要明面上與魏氏集團割席嗎?
他買下的天潤大廈比魏氏大廈還要高大、奢華,以往得有上百家企業集團一同租住的地方,他竟一人全款拿下并且準備充當總部。
這種魄力怎能不讓人心驚!
可偏偏這么耀眼的少年竟還是他親兒子,而且還是與魏嘉良關系不睦的兒子!
聽著老朋友們幸災樂禍的恭喜,他幾乎郁悶得要吐血。
不用猜也知道,現在肯定很多人在背后罵他傻叉了吧?
“爸,你聽說了嗎?”
魏琳瑯推門走入書房內,一臉便秘的開口詢問。
魏嘉良哪里不知道她想說什么,抬頭揉著太陽穴,郁悶道:“怎么可能沒聽說?這個小畜生也不知道從哪弄來這么大一筆資金,不會是老爺子留下的吧?”
“不可能!”魏琳瑯搖搖頭道:“爺爺留下了多少資產咱們一清二楚,最多還有點古董字畫留在銀行保險柜里,這些錢難道是恭叔的?”
“也不可能!”魏嘉良冷笑著點燃一根煙,瞇著眸子分析道:“徐老鬼這些年雖然賺了不少錢,但是手頭上固定資產最多二十多億,流動資金甚至可能只有幾億,根本不可能砸出這么多錢給他買樓!”
“要知道創立一家集團哪哪都得花錢,就算是頂尖富二代創業都只敢租樓,魏弘敢砸這么多錢買樓,代表著他手里有更多流動資金。”
“嘶!”
魏琳瑯倒吸一口涼氣。
想想魏氏集團因為這場股災而搖搖欲墜,他們這些人個個都虧得血本無歸,魏弘卻不知何時早已悶聲發大財,輕輕松松就敢自立門戶。
這個家伙實在是不簡單啊!
“爸,咱們是不是做錯了呀?”魏琳瑯苦澀的道:“要是不太偏心小勝,魏弘也不會與咱們鬧翻,要是沒鬧翻他得給咱們家掙多大的臉面啊,現在外邊都是嘲笑咱們有眼無珠的。”
“放屁!”魏嘉良面紅耳赤,滿臉悲憤。
他不肯相信是自已的錯!
只肯承認一切恩怨源頭都是魏弘的錯。
畢竟世上無不是之父母,哪有兒子敢跟老子叫板的?
“這個小畜生真是翅膀硬了,半點也不如小勝乖巧,我巴不得這輩子都沒生過他。”魏嘉良咬牙切齒的拍桌咆哮。
“可是乖巧有什么用?”魏琳瑯嘆息著呢喃:“小勝倒是嘴巴乖巧,結果對家族沒有半點幫助,還狠狠坑了咱們一把。”
“魏弘以前又乖巧又懂事,全家上下都被他放在心里,結果我們卻不知道珍惜,現在……”
“住口!住口!”
魏嘉良氣得心口上下起伏。
多日勞累以及各種刺激下。
他情緒太過激動,終于忍不住腦袋眩暈往地上倒去。
“爸、你沒事吧?爸!”
魏琳瑯嚇得上前攙扶,同時不斷焦急呼喊。
巨大的聲響很快就吸引來了傭人、保鏢。
當杜思慧、魏勝也趕過來時,這間書房已經被擠得水泄不通。
眾人滿臉焦急之際!
家庭醫生也聞訊趕了過來。
中年醫生翻看魏嘉良的眼皮看了看,又檢查了一下心跳,最后焦急的道:“魏董是情緒激動外加常年高血壓,引發的休克性暈厥,現在必須要馬上送去醫院,如果可以的話,讓魏少爺過來扎幾針能緩和病情。”
“送醫院!”杜思慧強打精神吩咐眾人,同時對著魏琳瑯擺手:“去讓魏弘過來扎針,快!”
“好!”
魏琳瑯焦急往樓下跑去。
一眼就瞧見魏弘正在一樓酒柜前調酒,她焦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拉扯著就想把人往樓上帶,口中還焦急的道:“快,爸暈倒了,快去救救他。”
“呵!”
魏弘嗤笑一聲身體紋絲不動。
任憑魏琳瑯如何拉扯他都不肯挪步。
甚至抬手一揮就將她給震得倒退了幾步。
“你爸暈倒了與我何干?”魏弘冷冷一笑,一字一句的道:“要不要替你預約火葬場專車?”
“你?”
魏琳瑯震驚的目瞪口呆。
剛抬著病人從樓上下來的杜思慧等人,聽見這句話也不由得呆若木雞。
這家伙好狠的心,竟連親爸死活都不管?
“你、你怎么能這么狠心?人命關天啊,他可是你爸!”杜思慧涕泗橫流的控訴著,卻只換來魏弘冷冰冰的漠視眼神。
這一刻!
親緣裂痕再次無限擴大,直至化作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