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什么,你心虛什么。”沈成義身子前傾,雙手搭在了蘇月華的腰上,垂眸于她對視。
沈成義的眼神好似能看穿一切,讓她心慌得厲害,她手背在身后偷偷拉開身后書桌的抽屜,把日記本放了進去,再用屁股一頂抽屜就關上了。
做完這一切,還此地無銀三百兩地用上了美人計,她雙手搭在沈成義的肩膀手上,親了親他的唇瓣,語氣帶著一絲撒嬌,“老公你又不知道我,我能有什么事心虛的。”
蘇月華看沈成義淡淡勾唇,卻對她的話不回應,有些有些沒底,吵著他眨了眨美眸,用來掩蓋她內心的慌張。
卻不知道,她這些小伎倆,早被沈成義看穿了。
沈成義看著懷中人兒嬌媚俏皮的表情,喉結輕滾,呼吸灼熱,按捺不住地將蘇月華壓在書桌上,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地親。
這么多天的思念在這一刻爆發了。
“唔……”蘇月華只來得及發出一點聲音,呼吸便徹底被奪走,隨之而來的是暴風雨般的攻勢。
沈成義的吻由一開始的激烈,慢慢變得纏纏綿綿,你儂我儂。
吻到最后,蘇月華只感覺大腦一陣缺氧,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她雙手用力一把推開蘇月華,快往洗手間跑去。
沈成義情到濃處,被蘇月華這么一推,整個人都懵住了,他一連深呼了好一口氣,才強壓下,快步走進洗手間,“月華,你怎么。”
此時的蘇月華正抱著馬桶吐得天昏地暗,她強抬起手擺了擺,示意沈成義不要擔心。
沈成義蹲下身子,輕輕為她一下一下地順著背,“怎么就吐了那。”
蘇月華捂著胃剛一直起身子,沈成義就已經貼心地端來漱口水,她接過水杯,漱完口才趕忙沒那么惡心,但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沈成義看她臉色慘白,實在擔心,接過杯子柔聲說道:“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可能是白天吃罐頭吃多了,我睡一會就好了。”蘇月華走到床邊,一手握著胃,一手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這些天始終處于高度緊張,一躺下來整個人都放松了,很快進入了夢鄉。
睡到后半夜,蘇月華趕緊胃部始終暖暖的,也沒有那么難受了,她一翻身發現什么東西從身上掉了下來,拿起來一看是一個熱水袋。
她一翻身沈成義就醒了,他單手支起身子,壓低聲音問道:“熱水袋涼了嗎?我再給你換一個。”
從熱水袋的余溫判斷,中間沈成義肯定是換過一次水了,蘇月華心里說不出的甜蜜,她就知道她家男人心是最細,“不用,還熱著。”
她把熱水袋又從新放在胃上,身子蜷縮在沈成義懷中,無比安心地閉上眼。
第二天清早起床蘇月華就感覺胃全好了,就是吃早飯時還有些惡心。
沈成義從她口中得知她昨天下午一口氣吃了兩瓶罐頭,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更是用著接近命令的口吻,嚴令她一口再這么吃東西。
臨上班前還不忘盯著白秀英,這些天家里昨晚都清淡些。
補課班那邊,過完年就迎來了高考沖刺,蘇月華也不好在家休息太長時間。
正月十五一過完她就去上班了,年后補課班又來了幾名新學生。
喬英紅現在只要一看就學校進了新人就緊張得不行,恨不得挨個拉到院子里試探一下。
三月一過完,首都的天是徹底暖和了。
早上蘇月華一到辦公室就又干嘔起來,給喬英紅擔心得不行,她倒了一杯溫水遞到蘇月華手中,“月華,要不咱們去醫院看看吧。”
蘇月華喝了一口水,感覺好受多了,“不用看,早上吃得太油了。”
她這邊剛準備工作,丁老師就來了,“月華,今天新來了一名老師應聘,說是你同學。”
“同學?說叫什么名字了嗎?”蘇月華還以為是大學同學,丁老師這邊剛要開口就被她打斷了,“丁老師,還是我跟你去吧。到時別被人說我開個學校,連老同學都不認了。”
她跟在丁老師身后去了大會議室,看著眼睛穿著白襯衫,皮膚白凈的男人蘇月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她客氣地說道:“你坐。”
男人坐在她對面,看表情還有些拘謹。
蘇月華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你是來應聘老師的。”
男人點了點頭,一點都沒隱瞞地說道:“我畢業后被分配到三中當老師,因為一直沖動把校長打了,事后就被穿小鞋了,我氣不過就辭職了,一出來才發現找工作哪有那么容易,好學校都要托關系。”
“我之前把校長打了這事,更是在教育圈傳開了,應聘時我簡歷還沒遞,只要一聽我名字,對方直接拒絕,我也是聽同學說起你開了個補課班,想著過來碰碰運氣。”
給蘇月華聽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她黑眸晶晶亮,“那個,我能問一下你為什么打校長嗎?”
她剛問完,就意識到不太禮貌,又趕忙出補充道:“你不說也可以的,這屬于你的隱私。”
男人顯然不想說,抬眸看向蘇月華一再保證道:“蘇月華,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會打你的,真的,我不打女人的,我也不會打補課班的其他老師。”
說完,著急地把手中握著的簡歷推到蘇月華面前,“蘇月華,你看一下這份家里,我現在很需要一份工作來養家,我希望你能看在老同學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很努力教好每一學生。”
蘇月華垂眸看見簡歷上楊啟光三個字時,整個不敢相信,“你就是楊啟光?”
楊啟光一臉尷尬地笑了笑,“我是不是跟高中那會變化很大。”
“很行,不是很大。”蘇月華嘴角擠出一個笑臉,來掩飾臉上的尷尬。
她幾次開口想問情書的事,都沒好意思,只能改口道:“丁老師把我們補課班的情況都跟你說了吧。我們補課班都是跟家長簽過合同的,所以必須叫出成績,對老師的要求十分嚴格,咱們老同學,我愿意給你一次機會。”
“但是咱們丑話先說前頭,如果你不能勝任我還是不能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