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月委屈巴巴地撿起地上的信封，這筆巨款對她來說好像成了燙手山芋，放哪都不合適。
這個壞蛋，還要拿爺爺威脅她。
萬一自己再給他送回去，他真的到爺爺面前胡說八道怎么辦。
她已經確認過了，蘇航真的知道她家地址。
還有那個女生...好漂亮。
“冷同學，是我孫輝，初賽晉級名單出來了，老師喊我們全都過去。”
...
蘇航坐電梯下到9層，剛走到沈玲瓏房間前，準備敲門。
手機突然響了。
程兵？
“是我，嗯，談就沒必要了，按我說的來，我就過去一趟簽合同。”
沈玲瓏在屋內聽著蘇航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她氣悶地跺了跺腳。
臭蘇航！
為什么走了？
難道是那個女生給他打電話？
不對不對，當時那女生來送錢，她還問了一嘴，讓她留個電話回來跟蘇航說一聲。
那女生說沒有手機。
正胡思亂想呢，趙教授也喊他們去看成績了。
再次來到咖啡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晚上這里還可以，不少打扮時尚的社會精英在這談天說地。
“蘇老弟，這邊。”
程兵看到蘇航進來，就起身開始招手。
入座后，他也不磨嘰了，直接說出了結果。
“蘇老弟，都是實在人，就不來那些虛的了，這兩首歌，我都想買，就按你說的辦，我這算不算只買了你一半版權收入？”
程兵苦笑一聲，他們這一行，是真沒這樣干過，還買一半。
可這幾個小時，通過團隊之間商量得出一個結論。
必火！
蘇航微微一笑，還實在人，實在人一開始你就買了，還用回去商量。
他決定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線。
沒錯，20萬賣一半版權，他后悔了。
“大兵老師，不瞞您說，唉，不好意思了有點，我來的路上才把天涯的帖子下了，之前我給忘了，有人出價到一首50萬了，我真的不太好拒絕啊，之所以還來見您，就像您說的，我看您也是實在人，這才過來跟您當面說清楚，有機會下次再合作吧。”
程兵臉色大變，要知道他們這種獨立錄音室，還是向小型音樂版權公司轉型的工作室。
能出一首市場爆火的作品就是口碑！
就是品質的保證！
竟然有人截胡他！
“是蘇省那邊的，還是首都那邊的？蘇老弟，我真的是帶著很大的誠意來的！”
蘇航見狀心頭一跳，有戲！
“大兵老師，我也不瞞您了，但也不能明說得罪人，畢竟我就是個小新人，萬一大佬生氣，捏死我那不是簡簡單單？我只能說是一個爆火的雙人組合其中之一開的公司。”
程兵一聽，蘇老弟太夠意思了，這不就是拐個小彎直接告訴他了嗎。
“蘇老弟，這樣吧，凡事都講究個先來后到，我的工作室，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但在我職責范圍內，我能給到你最大的價格，一首40萬，同意，就合作，不同意，老哥我也是盡全力了，我知道，對方無論實力財力都比我們這種小作坊大，但我們也有優勢啊，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
“合作愉快！”
蘇航激動地握著程兵的手，用力晃了晃。
給咱們的大兵老師都給晃懵了，少賺20萬，蘇老弟怎么這么高興？
難道真被他的真誠給感動了？
也對，即是作詞人，又是作曲人，這種人一般都非常感性的。
“蘇老弟，合作愉快！”
不多時，程兵就開著他的桑塔納帶著蘇航來到了他的錄音棚。
合同簽的很順利。
當然，錢也是到賬的很順利。
蘇航還專門去ATM機查了余額，80萬一分不少。
不過他還有個疑問。
“大兵老師，我想問您個問題，畢竟我是個新人，有很多東西不懂。”
拿下兩首未來的爆款歌曲，程兵非常高興，雖然銀行卡沒幾個錢了，但制作出來后，爆款歌曲就是搖錢樹！
“蘇老弟，有話直說。”
“我從網上看的，作詞作曲人光這兩項，我就可以吃60%的版權收益，再加上你手里的30%還要分我一半，剩下的就是歌手獨享的10%，這樣一算，你只能賺15%，能賺回來？”
程兵神秘一笑，“蘇老弟，這里面還是有操作空間的，比如說，歌手是我的人，我可以只給他兩到三個點的收益，如果歌曲大火，還會有翻唱的授權，如果是全平臺上架，爆款歌曲，還可以談單獨的收益合同。
具體的就不便深說了，畢竟這是我們的飯碗，蘇老弟，你是個好人，別擔心，我們一般賠不了。”
蘇航無語的瞥了他一眼，誰他丫擔心你賠不賠了。
盡管出手價格比他預想的提高了一倍，但他聽完程兵的解釋，又有點后悔了，好像又賣少了！
雖然他不記得《該死的溫柔》《稻香》這兩首歌賺了多少錢，但低于千萬肯定不可能。
他記得那個什么雨神的歌，不是賣了兩個億，直接財富自由。
好像這次真是白白做了一個好人吶。
算了，反正就干這一票，有些事他覺得還是得少做，因果太大，他怕自己鉆進錢眼忘了初心。
蘇航在回去的路上簡單算了一下。
真正到手才64萬，還要交稅的。
“怪不得那么多有錢人都要合理避稅，然后潤走，這避的不是稅，是他們的命啊。”
等他回到臨江賓館，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
這次沒在走廊窗口看見那道倩影。
提著一大袋零食飲料，蘇航走到了沈玲瓏的房間門口。
咚咚咚。
“沫沫，有人敲門。”
“誰呀這么晚了，該不會趙教授要晚上給我們加急培訓一波吧？你是車上那個，玲瓏的弟弟？”
蘇航看著開門的不是沈玲瓏，倒是松了一口氣。
真要直接見她，他還真不知道怎么開口。
“同學你好，是我，我給沈玲瓏送點吃的，你們也都可以吃，買的挺多的，她不在？”
李小沫指了指衛生間，“你姐在洗澡呢，進來坐會等一下？”
“不不不，麻煩了。”
沈玲瓏沖完頭上的泡沫，聽到關門聲，立馬問：“沫沫，誰呀？”
“你弟弟給你送的好吃的，玲瓏，你弟挺帥的，談過戀愛不？我做你弟妹怎么樣？他好像看我的眼神有點意思。”
沈玲瓏在衛生間咬牙切齒的攥緊了粉拳。
蘇航！！！
到處沾花惹草就算了，主意都打到她臨時舍友身上了！！！
很好！非常好！
“沫沫，你不知道，我弟弟，從小就不行，小時候被車撞過，腦子不太好使，身體某個部位也傷了，我可不能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