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沒搭理傅寒川,他對傅寒川的出現(xiàn),并不感到意外。
他的視線越過傅寒川的肩膀,落在江晚月身上。
沈岸的目光瞬間凝固住了。
月亮向他奔來,眼里布滿了對他的關(guān)切。
江晚月來到沈岸身邊,她抓住了沈岸的手腕。
男人垂眸,驚訝的注視著江晚月扣住他的手,幽長的眼睫輕顫。
江晚月轉(zhuǎn)頭,就對沈岸說,“你來看男科,我知道?!?/p>
沈岸看著她,晦暗的瞳眸里情緒波瀾起伏,他正要開口,就見江晚月像母雞護(hù)崽似的,把他擋在自己身后。
“傅寒川,我們的事,你少管!”
兩個男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沈岸勾起唇角,傅寒川的臉色暗沉到了極致。
他以為自己能坦然接受,可當(dāng)江晚月和沈岸成為了“我們”,而他這個前夫淪為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時,傅寒川的呼吸就變得困難起來。
他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cè),指尖輕微顫抖,似是在極力壓抑著什么。
曾經(jīng)那么喜歡他的江晚月,把他的衣食住行,事無巨細(xì)的寫成了手記。
她也會像,曾經(jīng)對待他那樣的對沈岸嗎?
傅寒川就發(fā)現(xiàn),自己難以接受這一切!
此刻的他,好似一只被困在牢籠里的野獸。
他想要去靠近眼前的女人,卻被無形的墻阻擋住。
他有意忽視內(nèi)心的情緒,只把令他無所適從的痛苦,化作言語的利刃,噴薄而出!
“你的上一個男人是我,我不信,你會真的看上一個性無能的人!”
傅寒川冷笑出聲,瞳眸里瘋狂滋長著猩紅的色澤。
“你們倆肯定沒有真的在一起!”他氣憤的低吼出聲,“你們只是契約合作關(guān)系!”
江晚月抿緊了嘴唇,看傅寒川的眼神充滿了防備。
傅寒川對沈岸看男科這事真的較真,他肯定是想破壞沈岸收購江勝科技這事。
而她絕不會讓傅寒川得逞的!
陸放走了上來,他眉頭緊鎖的問沈岸,“你到底來醫(yī)院干什么?”
“哥!”江晚月剛出聲,陸放一臉的剛正不阿:
“我知道,你幫著沈岸撒謊,我要聽他親自解釋!”
陸放看向沈岸,眼神里充滿了警告,“你在這時候去看男科,想過這事要是傳出去,會給晚月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沈岸的臉上依然是氣定神閑的淺淡笑意,“我來看男科這事,要是被傳出去了,我會把傳播者告的傾家蕩產(chǎn)?!?/p>
說到這,他看向傅寒川,“買通黑客入侵醫(yī)院,盜走我的病例檔案,又在江勝公開宣傳,傅寒川,你現(xiàn)在,特別像陰溝里的老鼠?!?/p>
他的話,惹來傅寒川無所畏懼的發(fā)笑,“即便讓我付出巨大的代價,我也要告訴所有人,你是個性無能!”
只有四處宣揚(yáng),江晚月才不會和沈岸在一起。
傅寒川心里,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
“你夠了!”江晚月低呵出聲。
傅寒川怔了一下,他第一次見江晚月這么有攻擊性,好似一頭母獅似的護(hù)著沈岸。
沈岸伸手,拉住江晚月的手臂,他揚(yáng)起唇角,笑意放肆又張揚(yáng),“那我也會告訴所有人,我沒有性無能,我只是上周裝了顆珠子,前幾天在恢復(fù)期罷了。”
聽到沈岸說話,傅寒川就想發(fā)笑,可當(dāng)他聽清楚沈岸說了什么后。
他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