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樓總，大數據中心的警報聲太吵了，我們改為視頻通話吧。”
江晚月在說話的時候，拿著自己的手機，插上連接線，樓觀雅按下手機屏幕，轉為視頻通話，下一秒，樓觀雅那張臉就被投影到了大屏幕上。
眾人紛紛抬頭，往大屏幕上看去，安綺驚訝出聲，“樓總？”
在樓觀雅的視線里，她只通過江晚月那邊的手機攝像頭，看到了江晚月的臉。
“樓總，我現在已經在數據中心了，還請你做出指示。”
江晚月的聲音不卑不坑，樓觀雅就道：“你是整個量子科技的領導者，在專業問題上，我還能向你做出什么指示？”
江晚月按下揚聲器，樓觀雅的聲音從她的手機里擴散而出。
在滴嘟滴嘟急切的警報聲中，樓觀雅的聲音聽著讓人感到有幾分不真切。
周圍的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江晚月，你知不知道今天，市政的人來量子科技視察，棱鏡系統出故障了，你作為開發者，難辭其咎！”
江晚月道，“可是樓總，我進入量子科技后，就感到好奇怪，員工們好像都不認識我，而且，量子科技好像已經有負責人了，是吧，安綺小姐，你是量子科技的負責人，對嗎？”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江晚月把自己的手機攝像頭拉遠了，讓樓觀雅能夠看到，她身后站在安綺、市政領導，量子科技的科研人員。
傅凌越坐在人群中，樓觀雅的手機上，他顯得很夠渺小，可模糊的畫質依舊掩蓋不了他出眾的長相。
樓觀雅瞳眸一縮，臉上的表情變得硬冷起來了。
江晚月可沒有告訴她，這么多人都在場啊。
“樓總，你說句話呀。”江晚月追問道。“你手里的量子科技，也讓我迷糊了，到底誰是這家公司的一把手呢？還請樓總能明確告訴在場所有人。”
樓觀雅這下知道自己中計了，她冷笑一聲。
她見傅凌越在，就已經把全過程猜到了大半。
“江晚月，你是和傅凌越，以及市政的領導們一起來的？”
江晚月應著，“嗯，我帶著各位領帶參觀量子科技，可沒想到，量子科技卻如同一盤散沙。樓總，上個月，我已經和你達成交易了，我們的事，你沒有通知到量子科技的員工們嗎？”
樓觀雅抿住了嘴唇，她故意沒有對外宣布江晚月是量子科技的負責人，她還得意把安綺從M國高薪聘請進量子科技，就是想坐山觀虎斗。
卻沒想到，江晚月這是猜到了她的計劃，直接把市政的領導帶來，逼著樓觀雅在這么多人面前表態。
樓觀雅深吸一口氣，已經很久沒有人能帶給她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了。
“樓總，這是什么情況？”安綺問她，“你和江晚月達成了什么交易？”
樓觀雅道，“江晚月是棱鏡計劃的開發者，她也是量子科技的一把手。”
安綺愣住了，“她是一把手？那我……”
“安總監！”樓觀雅提高了聲音，“你身為總監，要配合江晚月工作，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