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聽到江晚月的話，心頭震顫起來，江晚月這是在為他著想？

他沒想到，他們都離婚了，江晚月居然……

傅寒川想起她用鐵棍，暴力打爛信號接收器的模樣，在他記憶里溫婉靜好的女人，瞬間變得鮮活起來。

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他聽到安綺在與江晚月據理力爭的聲音。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量子科技，是你把一年的工期直接縮減到了三個月，在這三個月內，我們如何完成智能系統和傳感器之間的適配？你毀了整個無人駕駛大貨車的試驗，讓量子科技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人現眼，你配當總裁嗎？”

江晚月的聲音冰涼，“在試驗場上的失敗并不可怕，你要是一路隱瞞，在每一次試驗上都動了手腳，等到了大量無人貨車正式投入運營，到時候出了事故，誰來負責？”

安綺的臉上也結了冰，“那也是因為你將工期縮減的太短而造成的后果。”

江晚月就道，“那是因為你們太慢了！按照正常進度，無人駕駛貨車的落地就能在三個月內完成，而你卻在公司里過著北歐時間。

早上十點來公司，下午三點就離開，期間午飯兩小時，拿著咖啡，甜品，把電腦擺在露臺上邊曬太陽邊喝下午茶，給你一份20頁的文件，一天都處理不完。”

安綺怔了一下，她癟了癟嘴道，“怎么，你要我沒命沒日的跟你過996的日子嗎？量子科技是樓氏跨國集團的一部分，我作為員工按照美國的上班制度生活，這有什么問題？”

“M國金輝資本每年花17億養一群，不事生產的蛀蟲，老牌資本在走向衰弱，靠著30年前打下的江山吃老本。

你在金輝工作的時候，你所在的小組有做出過像樣的產品來嗎？你向金輝申請的研究資金，還被用來買高爾夫球套裝。

安綺，上班摸魚不是能力不足的借口！”

安綺的胸膛起伏的厲害，她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你查我？”

“調查手下總監的履歷有什么問題嗎？”江晚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和，讓人根本沒法將，剛才在試驗場地里，暴力破壞接收器的江晚月和現在的她，聯系起來。

安綺為自己辯解，“我用公司資金買高爾夫球套裝，也是為了去談生意，這是項目的一部分……”

江晚月毫不留情，“你的小組成員拿公司資金去充值游戲，也是項目的一部分嗎？”

安綺的面色比鍋底還黑。

江晚月看向在場的其他員工，“這場試驗的結果如何，我很清楚，因為我知道你們這段時間以來，匯報給我的數據都是假的！”

“你們不止沒把我當做上司，拿著高額的工資每天都在渾水摸魚，棱鏡系統的bug修繕，版本更新，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到了正式試驗的時候，就用數據造假，用一個個造假高昂的傳感器，成功躲過一次次試驗！”

江晚月看向傅寒川，“傅氏也是一樣，量產電車的各項數據和以往試驗的數據都有出入。發生了車禍，就用公關手段擺平，傅氏的手里染了多少條人命？但量子科技既然參與了智能工程，我不能拿路上行人的性命開玩笑！”

“樓總，你底下的員工怎么會是這樣子的？”

市政的領導不滿出聲，其他領導的臉色也不好看。

有領導，在小聲和傅寒川說，“樓氏是跨國企業，數據造假，公關輿論，這些都是他們的拿手絕活，你們傅氏可不能把這些學去，資本的崛起是血腥的，但我們國家是不容許這樣的事發生的，寧愿走的慢一點，也不能拿人民的性命開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