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從玉瓶中倒出一粒丹藥，圓潤而有光澤，不再是那干癟模樣。
“果然人外有人，下界居然有如此厲害的靈寶。”青玉喃喃自語。
“不過，也只能用九次。”李寒舟笑道，將玉瓶收起。
“九次也很了不得了！”青玉托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要是多造幾個這玩意兒，再配上一堆一次性的自爆法寶，打架的時候沖上去，炸完就回檔，回檔完接著炸……”青玉越說越興奮：“那豈不是轟炸！”
“你當卡BUG呢？”李寒舟被他逗樂了，調侃了一句，喃喃道：“哪有這么容易，光是原材料就難以找到，這次純粹是我運氣好。”
“八阿哥是什么？”青玉皺眉愣了愣。
“就是世界漏洞。”
“咦！那豈不是會有亂流罡風，太危險了吧。”
“……”
李寒舟笑了笑，也懶得解釋了，隨即心念一動，離開了寶鼎洞天。
留下青玉一個人在密室里，在思考什么是八阿哥。
……
凌云州天子府。
飛舟還未降落，曲寒江已經帶著一眾屬下在廣場上翹首以盼。
“這李大人，還真是個狠人啊！”曲寒江心中感慨。
可以預見，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須界州季府都將成為各地修士茶余飯后的笑料。
在一旁是曲水蕓，此時正在腦海中想象著李寒舟打臉季府的劇情，儼然是一副星星眼的崇拜模樣。
飛舟緩緩降落在凌云州天子府的廣場上。
執法使門一字排開，艙門緩緩開啟。
“李大人！”曲寒江快步上前，臉上堆滿了笑容道：“您可算是回來了！”
李寒舟剛下飛舟，便被曲寒江的熱情攔住了。
“曲大人客氣了。”
“李公子在須界州的事情，我早就聽說了，真的好厲害！”曲水蕓眼中滿是崇拜。
李寒舟擺擺手，打斷了兩人的恭維：“都是些瑣事，不值一提。對了曲大人、曲姑娘，我要離開了。”
“啊？”曲寒江一愣，熱情戛然而止：“不知，李大人要去哪里？”
他心里還盤算著怎么加深關系，把女兒推銷出去呢。曲寒江緩緩將目光移開，放到一旁的曲水蕓身上。
“天墟州，有些瑣事。”李寒舟淡然道：“倒也不必有這般舉動，我也是例行公事。”
“那……那李公子打算什么時候走？”曲水蕓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寒舟想了想道：“現在就走。”
“啊！這么急？”
“此間事了，自然這就離開。”
曲水蕓見李寒舟去意已決，便主動提議道：“公子若是要去天墟州的話，路途極其遙遠，不妨乘公共飛舟！”
“公共飛舟？”
“對！”曲水蕓解釋道：“只需要繳納額定的靈石，便可以乘坐州與州之間固定路線的飛舟。”
“倒是跟公共汽車差不多。”李寒舟一笑，隨后點了點頭。
“那我帶李公子過去吧！”曲水蕓舉手道。
“不必，我一個人就好。”
“啊，這樣啊。”曲水蕓心情些許低落。
李寒舟見她那樣，便補充道：“畢竟人來人往的，曲姑娘可得小心，別再被抓到地牢里去了。”
“李公子還記得這事兒呢！”曲水蕓俏臉一紅。
被這么一調侃，她心里的那點失落倒是散去了不少，隨即揮了揮手：“李公子，有緣再見！”
“有緣再會。”
李寒舟轉身離去，背影瀟灑。
曲水蕓仔細看著李寒舟的背影，雖說夢想不會成真，但好歹能在夢里成真。
有些星辰注定是在天上閃耀的，能站在地上見他劃過天空，便已然是難得的緣分了。
……
半個時辰后，凌云州的公共飛舟停泊場。
這里人來人往，各類修士都有，趕路的商人、游歷的散修，也有急著回家的普通修士。
李寒舟買了張船票，登上了前往天墟州的飛舟。
飛舟內部空間不小，分為上中下三層，李寒舟買的是中層的座位。剛坐下沒多久，飛舟便緩緩升空。
凌云州距天墟州距離極遠，一時半會到不了。
李寒舟索性閉目，在體內調動靈力進行簡單的修煉了。
好久，有人注意到了李寒舟，似乎是覺得李寒舟有些出眾，便是來到了他身邊。
也沒打擾，等著李寒舟修行完畢。
在靈力越過兩次小周天，循環一次大周天過后，李寒舟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發覺自己身邊不知什么時候坐了一位胖胖的中年修士。
“這位道友也要前往天墟州？”
李寒舟點頭隨口答道：“去探親。”
中年修士點點頭，笑道：“恰好我去天墟州乃是尋人，不知可否和道友一同前去？在下名錢弘深。”
不等李寒舟開口，飛舟忽然一陣顫抖急剎，好像撞上了什么東西一樣。
“怎么回事？”有乘客問道。
駕駛飛舟的修士從前艙走出來，臉色有些難看：“諸位，前方似乎有陣法阻攔，飛舟暫時無法前進。”
“什么！何人敢攔公共飛舟？”
話音剛落，整艘飛舟猛地一震，仿佛撞上了什么東西。
李寒舟眉頭一皺，心里感到不安。
這種感覺是在不間斷的戰斗中養成的，就好像有人盯著你，哪怕你沒有看到，但就是有那么一種感覺。
轟！！
一道巨大的轟鳴聲陡然響起，飛舟劇烈搖晃，不少乘客都被震得站立不穩。
透過舷窗，李寒舟看到外面云霧翻滾，隱約有黑影閃動。
“不好！有人襲擊飛舟！”駕駛員驚恐地喊道。
話音未落，飛舟之外的云霧陡然翻滾。
幾道身著黑衣的蒙面身影從云中踏出，如鬼魅般將巨大的飛舟圍困在中央。
“完了完了！是如盜賊一般搶劫的劫修！這下死定了！”
“他們怎么敢……這可是公共飛舟啊！”
乘客們亂作一團，驚恐的尖叫聲和哭喊聲響徹船艙。
為首的黑衣人手持一柄浮塵，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他手持浮塵猛地一揮。
龐大的靈力仿佛出鞘揮劍的劍氣一般，一道剛猛的氣息只是瞬間便將飛舟的防御陣法破碎，余下的沖擊波瞬間將整個飛舟摧毀。
無數乘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狂暴的氣流與破碎的船體殘骸撕成碎片。
高空之上，武涵道人神情冷漠，下一刻眉頭皺起。
“嗯？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