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云聽到自己被點名去給云妃送飯的時候,他終于明白為什么云妃要作了。
這是找機會讓自己有一個正當接觸她的理由。
直接找,很可能會被懷疑,但有了之前的事情,很多人都認為云妃是因為蕭太子的事情心情不好,故意找人發(fā)泄一下。
這樣,自己過去送飯就名正言順了。
但秦云還要裝作不想去的樣子。
他扭捏道:“趙大人,我大腳趾劃了一道口子?!?/p>
“少他媽廢話,一道口子還不能走路了,信不信,我讓你肚子上出現(xiàn)一道口子?”趙茍威脅。
他媽的你不去送飯,我就要去了,你還敢不去?
最終,秦云不敢‘反抗’,只能提著點心,跟孫成離開。
趙茍松了口氣,終于躲過一劫了。
走在皇宮大院中,秦云小聲的問道:“孫大人,我要怎么做才能不挨打?”
孫成看了眼秦云,道:“新來的,挨打是福,這一次打了,以后就不會挨打了,再說了,今天你也不一定會被打,只要順著主子的話說就行了?!?/p>
秦云老實的點頭。
來到云妃宮殿,云妃正躺在真皮沙發(fā)上,看也沒看秦云,一邊吃著點心,一邊隨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李云青。”秦云回應。
云妃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眼秦云,然后將手中的點心丟在地上。
云妃的動作,秦云自然看在眼中,應該是對上暗號了。
然而云妃下一句話,讓秦云想把她拖起來打一頓。
“把它吃了?!痹棋钢厣系母恻c。
秦云嘴角一抽,只能老老實實的過去撿起來,放在嘴里。
其實糕點很干凈,云妃住的地方也不可能有灰塵,只不過下意識的認為,丟在地上的東西都是不干凈的。
糕點入口即化,秦云卻是頓了一下。
云妃問道:“好吃嗎?”
秦云看了眼孫成,見到對方點頭,他才開口:“很好吃?!?/p>
“哦,很好吃??!”云妃淡淡的撇著秦云,道:“來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p>
秦云眼睛一瞪,他回答錯了嗎?
“云主子,我為什么會被打?”秦云不甘心,因為他挨板子,計劃中根本沒這個環(huán)節(jié)。
“為什么?”云妃氣笑了,道:“這么難吃的東西,你居然還說很好吃,這不是當著我的面騙我嗎?打你二十大板都是輕的了。”
秦云心里那個氣,但想著做戲做全套,也就忍了。
畢竟二十大板,他這身體能承受。
秦云被拖到外面,一板子一板子砸下來,秦云疼的齜牙咧嘴。
當打到第二十一下的時候,秦云急了,問道:“不是二十大板嗎?”
“你頂撞云妃,二十大板改成五十大板了?!睂O成淡淡的道。
“云妃。”秦云咬了咬牙,沒想到他人生中第一次挨板子,居然是為了救人。
“蕭不厭,你真是欠我的?!?/p>
終于,秦云挨完板子,屁股已經(jīng)血淋淋的了。
孫成命人抬著秦云,回了伙房。
趙茍看到秦云被打的奄奄一息,不自覺的捂了捂屁股,幸好不是他去送飯的。
“這個新來的出言不遜,頂撞主子,這是給他的懲罰?!睂O成指著秦云,對趙茍道:“把他關進柴房,一天不準他吃飯,誰也不準幫他治療,不準進去看他?!?/p>
“他要是死了,便是他自己活該,若是能活下來,算他的造化。”
說完,孫成就命人將秦云抬進雜物間,然后帶著人離開。
看著關上的房門,聽到外面的議論聲,秦云嘴巴一吐,一張疊緊的紙條吐了出來,這是他吃糕點的時候發(fā)現(xiàn),應該是云妃將糕點丟在地上的時候塞進去的。
秦云撿起紙條,很光滑,沾水也不濕。
打開來后,上面只有幾個字。
冷宮,紅衣瘋婆娘。
冷宮這兩個字讓秦云愣了一下,那種地方都是犯下大錯而失寵的妃子,云妃要他去那里干什么?
紅衣瘋婆娘是誰?
秦云將紙條燒掉,等待夜色降臨。
他屁股上的傷,看著很嚴重,實際上行刑的太監(jiān)是曾權(quán)派進來的,下板子很有技巧,看著血淋淋的,但傷勢并不重。
加上他有元氣護體,這點傷對他的行動沒有什么影響。
但為了行動的時候屁股不滴血,他還是脫下褲子,擦了點藥粉。
等天色黑下來后,傷口都已經(jīng)結(jié)痂了。
秦云悄悄打開窗戶,看向外面,黑漆漆,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他快速翻了出去。
這里距離冷宮并不遠,且白天的時候也踩過點,知道怎么走。
加上冷宮這種地方,幾乎沒什么防護,所以秦云很快就來到這里了。
這里的冷宮跟電視上看到的那種并不一樣,不是所有被打入冷宮的妃子都丟在一個地方。
每一個妃子都有自己獨立的宮苑,只不過環(huán)境,伺候等不盡人意。
云妃只叫他來冷宮找紅衣瘋婆娘,可秦云也不知道紅衣瘋婆娘之前的封號,只能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找。
路過一處院子的時候,秦云突然聽到幾道壓抑著的叫聲。
“我去?!?/p>
對于秦云來說,這聲音是什么意思,他自然也是清楚。
冷宮中的棄妃在偷人。
秦云本不想理會的,但是這個院子中晾著一件紅衣服,讓他懷疑,里面偷人的那位是不是紅衣瘋婆娘。
“我只是確定一下?!鼻卦频驼Z一聲,悄摸著朝房間靠近,將窗戶打開一點,透過縫隙看清楚。
只見一個半裸的女人正躺在地上。
這人是紅衣瘋婆娘嗎?
這么瘋,也不是沒有可能??!
秦云想著,等他們結(jié)束之后,自己再進去問問吧!
突然,秦云感覺不對勁,猛地轉(zhuǎn)過頭,空曠曠的院子,什么都沒有。
“感知錯了?”秦云皺眉,剛才的一瞬間,他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飄過去了。
可是一轉(zhuǎn)頭,什么都看不到。
若真有這樣的人,絕對也是先天境強者,才有他都捕捉不到的痕跡。
但是這個級別的強者,就算是蕭王朝這種底蘊的超級大國,也不會晾在一邊。
秦云搖了搖頭,就在他以為是自己恍惚,想要繼續(xù)看房間里面的場景的時候,他的視線突然凝固下來。
晾在晾衣架上的那件紅衣服……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