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垃寶兩眼瞪圓，奶兇奶兇地盯著他。
“你殺過人？”
汪海林冷笑不斷，看起來特別倨傲不屑。
“是啊，殺過人，老子十二歲就殺人了，小崽子，等老子解決完這個老女人，下一個就是你！”
梁靜瞳孔瞪大了些，似乎不敢置信：“萬新路那個七歲的小姑娘，當年是你殺的？”
汪海林似乎已經篤定今天這個咖啡廳里的人都不會活著離開，所以承認的非常痛快。
“是啊！是我！那小崽子擋了老子的路，老子那天心情本就不好，老子讓她滾一邊兒去，她卻說老子沒禮貌，還要告訴老子班主任！”
汪海林想甩甩頭發，可頭痛欲裂，他忍著劇痛陰惻惻補充：“多管閑事的崽子，不管大小，都——該——死！”
兩名服務員已經被他囂張跋扈的態度嚇蒙了，兩人癱在旁邊桌子旁，心臟怦怦狂跳。
殺過人！
還是十二歲的時候。
這么有恃無恐，一看就是家里有錢有背景。
不然即便十二歲殺了人沒有達到被追究刑事責任的年齡，也該被看抓起來，送到少管所。
可這個人不僅不以為恥，甚至有種反以為榮的嘚瑟。
這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祖，后面還有能給他擦屁股的爸爸媽媽！
兩名服務員臉色發白，手機還丟了，想報警都沒辦法。
不對，可以去柜臺那邊。
汪海林卻忽然扭頭看向她們：“你們兩個……”
他剛要說“都得死”時，那陰冷的眼神幾乎露骨地將兩人從頭到腳打量一番，最后停留在兩人胸口和臉蛋兒上，格外黏膩惡心。
“只要當做不知道今天這里發生了什么，等會兒老子處理完這三個，你們跟老子走，當老子的女人，老子保證虧待不了你們！”
兩名服務員：“……”
小垃寶忽然奶呼呼問他：“那垃寶也保證不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呢，叔叔你能也讓垃寶離開嗎？”
莫說小仁梁靜愣住，就是汪海林和兩個黃毛也愣了。
兩個服務員更是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這個小朋友為什么這會兒會這么問。
明顯等于問了廢話。
這人根本無視生命，十二歲就能殺人，并且還拿出來炫耀，骨子里的血都是黑的。
汪海林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
兩個黃毛已經爬起來，也跟著一起笑。
三人笑成一團，梁靜面色變了變。
“小林，垃寶是帝都……”
狂笑的汪海林忽然打斷她的話：“你閉嘴！老子不管她是帝都誰家的孩子！當年死的那個小崽子，不也是帝都的富二代嗎？”
“可又能怎么樣？她爸媽除了哭除了去警局求那些警察仔細查，他們又能做什么？”
“現在老子好好的，而他們？”
“哈哈哈……他們早就家破人亡了！”
梁靜：“……”
小仁氣得夠嗆：“你簡直就不是人！”
汪海林陰沉地盯著他：“老子不是人？哈哈哈……等會兒老子弄死你的時候，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不是人！”
小垃寶皺了皺小眉頭：“你準備怎么弄死小仁叔叔啊？”
汪海林想也不想開口：“老子先敲斷他四肢，再割了他舌頭，正好老子有個哥們兒說他一個親戚眼睛壞了，需要眼角膜，這不……現成的眼角膜有了啊！哈哈哈……”
小仁：“……”
這踏馬的是個神經病吧！
他下意識問出來：“你是神經病嗎？”
汪海林笑的更猖狂了。
“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呀，可終于猜到了啊！對啊，我就是個神經病啊！神經病殺人又不犯法，我弄死你們所有人，所以也不會有事啊！”
小仁：“……”
小垃寶不太理解這個，她奶呼呼問小仁：“小仁叔叔，神經病殺人真的不犯法嗎？”
小仁：“……”
小垃寶不用小仁回應，但看他神色就知道答案了。
哦！
神經病殺人不犯法。
未成年人殺人也不會償命。
可她剛回到帝都，找到爸爸的時候，就遇上了小學生謀害小姐姐的案子，最后結果是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了啊。
“神經病……”
小垃寶小腦袋瓜轉啊轉，努力想辦法。
梁靜輕輕開口：“垃寶，他有醫院開具的精神病人診斷書。”
小仁下意識補充：“只要有舒老太太說的這個東西在，他就算把我們都殺了，確實也不會償命。”
小垃寶疑惑：“那會怎么樣？”
小仁：“最多被判定精神異常，然后被關回精神病院治療。”
小垃寶：“……”
可這人根本沒病。
行吧！
小垃寶抿抿小嘴巴，做出決斷。
她抬起頭很兇很兇地問汪海林：“叔叔，如果你把你害人而且辦假證的事主動告訴警察叔叔，垃寶讓你今天完完整整從這里離開。”
說著又看了看另外兩個黃毛：“還有你的兩個黃毛朋友，都能完完整整從這里離開。”
汪海林和兩個黃毛：“……”
不是！
這小崽子是被嚇瘋了吧！
不然怎么能說出這么搞笑的笑話？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
三人瘋狂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小仁見狀摸出手機，才剛拿出來，其中一個黃毛已經迅速沖過來。
小垃寶忽然抬手，將他往后一拉，正好避開黃毛猛然踢過來的一腳。
垃寶奶聲奶氣叮囑他：“小仁叔叔，你往后靠靠，嗯，要不再把眼睛捂上吧，免得等會兒被嚇著。”
小仁：“？？？”
梁靜比他淡定很多，自始至終還算冷靜。
她知道垃寶應該是準備動手了。
“垃寶，要不先報警？”
垃寶搖頭，并沒回頭看她：“不要！先打得他們缺胳膊短腿，再報警才好捏，不然他們不會痛呀。”
梁靜：“……好，我聽你的。”
小仁：“……”
小仁聽的更懵。
汪海林聽著垃寶大言不慚的話斂去笑容，陰狠毒辣地盯著她：“好好好，小崽子，有本事你今天弄死我，否則……老子一定讓你后悔來到這世上！”
他說完給了兩個黃毛一個眼色，那兩個黃毛同時沖向垃寶。
垃寶就在原地抄著小手手站著。
怕他們被反噬的不夠痛，不夠激烈，達不到缺胳膊短腿的程度奶呼呼提醒他們。
“那叔叔你們記得力氣一定要用最大啊，不然你們都碰不到垃寶的！”
汪海林：“……”
小崽子！
找死！
他也跟著沖過去，用足了十二分力氣。